二十分钟路程,马泽良就从家里赶到了学校。
他家是地道广府本地人,家就在大学城附近,往返非常方便,想什么时候回家都可以,谈不上只有周末才能归家一说。
马泽良推开泡芙店的玻璃门,风铃被碰撞得哐啷响,如同紧急警报。
他一进门就瞧见杨可那副嬉皮笑脸。
果真如此,这逼居然把唐叮当当成服务员使,不是自己的女友使劲蹬是吧?
他肺管子快气炸了,胸腔里像塞了一颗引信烧到头的爆竹,感觉再多等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杨可——”
两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把店里几个正埋头吃泡芙的客人吓得猛抬头,定格住了。
杨可闻声扭头,嘴角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马泽良三步并作两步冲向杨可,一把攥住杨可的胳膊,硬生生将他拽出店外。
动静闹得不小,室友几个见状也察觉不对劲,闻声围拢过来。
老姚率先出声:“怎么了马泽良?有事说事,吼那么大声干嘛。”
几人里头李波火气最盛,额角青筋突突跳动,脸色难看至极。
“是你?又马又驴的那个。”
他看向杨可:“杨可,这回总要喊兄弟们帮你把这事捋平?”
“别......可能是场误会,让我跟老马好好聊聊。”
杨可一看李波这架势,立即把老马拉到一旁,刻意离李波远了一截。
心里暗道李波这小子装黑社会上瘾了,硬生生让我落了个黑社会的名头。
一下子涌出这么多人,马泽良方才那股急躁劲头顿时消耗了一半,脑子也清醒了。
“这是我跟杨可的私事,你们别掺和啊,如今是法治社会,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
李波挑眉瞥了他一眼,满脸不屑。
“这就是大学生?满嘴跑火车。”
大伙们多少都知道老马这人裤裆里那点事,听闻后,也就那么一回事,因此也不打算插手,各自回店忙活去。
周遭安静后,马泽良眼角余光瞟向唐叮当方向。
正好看见唐叮当从里间探出头,默默关注这边。
他立刻收敛情绪,端起那副故作斯文的假绅士模样。
马泽良声音干涩沙哑,措辞字字火药味。
“离我姐远一点!昨天外联部的事,你把我姐弄哭了还没跟你算,你还好意思打她主意?”
“哈?——打谁主意?”
“别明知故问,你逃不过我的法眼。”
杨可拨开他抓住自己的手,慢条斯理地说:
“我跟你姐谈的是正儿八经的赞助事情,顺带讨论了外联部现阶段管理的问题,就这点事。”
杨可这回总算是被马泽良的脑回路气笑。
“怎么?你姐那天生理期不舒服,也要赖我头上去了?”
“杨可你奶奶的,连我姐生理期都门清,你还私自打听了我姐多少隐私,你个死变态佬。”
马泽良气得牙痒痒,昨晚他上厕所的时候,偶然在卫浴厕篓里似乎看见了刚使用过的卫生巾。
从那时起,心底便埋下了猜忌的种子。
现在他恨不得挥拳砸过去,手刃仇人。
可忌惮店内那个黑大个,只能强行按捺冲动,用杀气腾腾的目光把杨可剐了几个来回。
杨可一怔。
好家伙,这下全对上了。
怪不得昨天马部长奇奇怪怪的,情绪不对劲,莫名掉眼泪,原来是经期腹痛导致的。
“那你姐姐身体没多大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