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逼什么事!”
一提这事,马泽良火气蹭地又往上涨。
马泽良心里笃定,杨可就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这八个大字已然是给杨可盖下的定论,马泽良对杨可误会更深。
撩拨自己爱慕已久的校花不止,如今还招惹自己亲姐。
“杨可,我今天是来提醒你,这事没完。”
老马落下狠话。
杨可真是服了,这老马老是咋咋呼呼的,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遍闹剧。
今天还正想把这事挑明开来。
“老马,你是不是喜欢唐叮当?”
马泽良下巴一抬,嗓门比他还大:“是又怎样!“
杨可被他这一嗓子喷得满脸口水,心头火起。
“喜欢那你去追啊。”,杨可声音突然变冷,“我不拦住你,但你也别阻碍我啊,各拼本事。”
最后四个字说的不轻不重,却活脱像四颗钉子,一颗一颗敲进马泽良胸腔。
老马听后支支吾吾,心想:这都也是,本来就是公平竞争,只不过那时以为杨可会因为外联部的合作而松手。
“一码归一码,唐叮当的事就算过去。”
“那你欺负我姐怎么算?”
杨可瞅了老马一眼,满脸平静。
“我真的没有冒犯马小灵的意思,我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你误会了。”
“你算什么,不准提我姐名字。”
老马怒不可遏怼回去。
真是吐血了!
这死心眼怎么油盐不进呢?
马泽良不容置疑地的态度。
“你以后在校内遇到我姐,距离最好拉开十米。”他稍作停顿,“不对,起码五十米。”
杨可闻言,立马回绝。
“那不行,我以后还有很多事要跟外联部接触的。”
“什么!?”
马泽良觉得杨可这厮,压根是没有把自己话听进去。
这让老马那叫一个气,暗自懊悔专程跑过来跟这人白费口舌。
“就算我姐答应,我也不会同意,咱们走着瞧。”
马泽良撂下狠话,转身径直离去。
身后传来杨可哭笑不得的疑惑。
“你姐都应允下来了,到底你是外联部主席,还是你姐是主席?真是莫名其妙,怎么成你家的事了。”
杨可彻底被整懵圈了。
跟你姐谈的明明是正经合作的事,怎么到你嘴里,搞得好像是谈恋爱似的,张口闭口都是答应不答应。
马泽良却自有定论,先是爱心泡芙盒引发的猜忌,再串联前些日子发生的种种事情:
包括硬生生抢走和慕知鸯同桌的机会;
在教室内当众撩拨唐叮当;
借机招惹自己姐姐;
如今更甚,这逼不知从哪里打探到人家的生理期。
这是铁骨铮铮,洗不掉的事实——杨可就是个咸湿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