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的键盘声从屏幕后面跑了一阵，停了。

“花匠，暗网上挂在你名下的六条悬赏，在过去一个小时里被发布人全部撤掉了，撤得最快的那条是泰坦防务挂的，赏金原本是两百万。”

“丽莎，拉森呢？”

“花匠，拉森的跳板在一小时前断了，他在纽约的三个安全屋全部清空，最后一次信号出现在纽瓦克机场。”

同一时间，地狱厨房一栋写字楼的顶层，韦斯利把一台平板放在金并的桌子上。

“老板，华尔街六十号今晚被人从正门打穿了，泰坦防务在纽约的壳公司全部断了联络，剩下的人连夜往新泽西撤。”

金并站在窗前，手里转着一枚袖扣，没有回头。

“韦斯利，谁干的？”

“老板，街上都在传，是那个开花店的华裔。”

金并把袖扣收进口袋，转过身来看着那台平板上的照片。

“明天派人去花店买一盆花，挑价钱最高的那一盆，付现金，别讲价。”

早上七点，神盾局纽约分部，弗瑞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一份档案，封面贴着林木在花店门口浇花的照片。

科尔森站在桌前，把小本子翻到昨晚记的那一页。

“局长，假男爵已经押进审讯室，本名还没吐，潜艇拆了，航线记录拿到了，泰坦防务名下十四家壳公司，今早有九家账户被冻结。”

“冻结账户的是我们的人？”

“局长，指令来自一个我们追不到的地址，手法跟上个月入侵北极星物流的那个黑客一样。”

弗瑞把档案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在威胁等级那一栏划掉了原来的字母，写下了一个Ω。

“科尔森，九头蛇派来收割他的猎犬小队，到现在一个都没回欧洲报到，一具尸体都没留下，他又把一个活口交到我们手上，你怎么看？”

“局长，他给自己留了退路，也给我们留了面子。”

弗瑞在Ω下面补了一行小字，合作优先于对抗，写完把笔扣在桌面上。

“局长，Ω级是最高一档，上一个拿到这一档的人是谁，您比我清楚。”

“我清楚，所以我才写了下面那行字，跟Ω级的人打架，神盾局付不起这笔账，跟他做生意，账还能算得下去。”

科尔森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小本子合上了。

弗瑞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两下。

“科尔森，复仇者计划的名单，你手里留着一份吧？”

“局长，留着，名单上现在只有三个名字。”

弗瑞看着窗外的街道，那张贴在档案封面上的照片被风吹得翻起了一角。

“如果花匠愿意，他可以成为复仇者计划的备选，但我怀疑他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