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要绑起来治,那就必须绑起来!
“得罪了,夫人!”
石大壮带着两个护卫队的大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像抓小鸡一样,把正在发疯的秦氏反剪双手,死死地按在了一棵粗壮的歪脖子树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我是国公夫人!”
秦氏拼命挣扎,凄厉地尖叫着,双腿在空中乱蹬。
石大壮毫不手软,拿出一根粗麻绳,三下五除二。
把秦氏像个大粽子一样,牢牢地捆在了树干上。
甚至连嘴都用一块破抹布给堵上了。
“呜呜呜……”
秦氏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绝望地看着周围无动于衷的人群。
更让她绝望的还在后头。
楚惊鸿让人就在距离秦氏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重新架起了那个红泥小火炉。
“今天兄弟们辛苦了,晚上咱们继续吃烤肉,改善伙食。”
楚惊鸿笑眯眯地从空间里拿出几大块新鲜的五花肉,放在铁丝网上烤得滋滋冒油。
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营地。
霸道的肉香味,像是有生命一样,直直地往秦氏的鼻孔里钻。
对于一个已经饿了三天的人来说,这种极致的诱惑,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一万倍!
秦氏被绑在树上,眼睁睁地看着楚惊鸿和护卫队的人大口吃肉。
看着金黄的油脂滴在炭火上。
听着他们满足的咀嚼声。
她的胃里像有一把钢刀在疯狂地搅动,饿得两眼直冒绿光,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呜呜呜!”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眼泪混合着泥水流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乞求声。
但没有人看她一眼。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明白,这是得罪了那位女魔头的下场。
第一天,秦氏还在愤怒地咒骂,用恶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楚惊鸿。
第二天,她饿得连咒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楚惊鸿让人每天准时给她灌几口带着苦味的树叶水,保证她死不了,但也绝对活不好。
到了第三天傍晚。
秦氏已经瘦得完全脱了相。
原本满脸的横肉不见了,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
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像老树皮,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她虚弱地挂在绳子上,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这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第四天清晨,大雾弥漫。
石大壮走过去,一把扯掉了秦氏嘴里的破布。
秦氏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喘息声。
她彻底崩溃了,所有的尊严、骄傲、恶毒,在这极致的饥饿面前,被碾得粉碎。
“救……救命……”
她干瘪的嘴唇微微蠕动,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不远处,正在啃着半个发霉窝头的楚雄。
看着妻子那副半死不活的凄惨模样。
再看看自己干瘪得快要贴到后背的肚子,和脚上磨破流脓的血泡。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夏国公爷。
心底最后那一丝名为尊严的防线,轰然崩塌。
他扔掉手里那难以下咽的窝头。
拖着沉重的铁枷锁,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楚惊鸿的马车前。
“扑通!”
楚雄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他抬起头,那张布满风霜和绝望的脸上,老泪纵横。
楚雄双手撑地,竟然像一条乞怜的老狗一样,缓缓地爬到了楚惊鸿的脚下。
“惊鸿……”
楚雄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无尽的卑微和乞求。
“爹错了……爹知道错了……”
“你救救爹……给爹一口饭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