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腿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反折着,显然是彻底废了。
解决一个,耗时不到一秒。
剩下的两人大惊失色,但收势已经来不及了。
楚惊鸿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瞬间穿梭到了独眼瘦子身后。
她双手如电,闪电般扣住瘦子的双肩。
膝盖猛地向上一顶,重重地撞在他的脊椎骨最脆弱的节点上。
“咔!”
又是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独眼瘦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两眼一翻,像根面条一样瘫软在地,瞬间失去了知觉。
最后那个壮汉彻底吓破了胆。
这哪里是在打架,这特么是在单方面屠杀啊!
他扔掉手里的木棍,转头就想跑。
“想走?晚了。”
楚惊鸿冷哼一声,脚尖在地上猛地一点。
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她凌空跃起,一记极其暴力的连环回旋踢。
鞋底带着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那个壮汉的后脑勺上。
“轰!”
壮汉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脸朝下砸在坚硬的泥土地上。
门牙磕断了两颗,满嘴鲜血,当场晕死过去。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从楚惊鸿出手到三个凶神恶煞的刺头全部倒下,加起来甚至不到五个呼吸的时间。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致命的杀戮技巧。
招招不离要害,出手即是重伤。
营帐里,透过门帘缝隙目睹了这一切的楚云澈。
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在军营里见过无数高手过招,但从没见过如此狠辣、干脆、几乎没有多余动作的实战技巧。
这根本不是大夏国任何一种武学流派的招式。
这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杀人而量身定制的机器!
如果说白天楚惊鸿对付刘刀疤,还有取巧的成分。
那么现在,她是用绝对的、碾压般的实力。
向楚云澈,也向暗中窥探的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怖。
楚惊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不红气不喘。
她看都没看地上那三个烂泥般的刺头一眼。
周围那些原本在装睡的犯人,此刻早就被这短暂而血腥的打斗声惊醒。
他们透过营帐的缝隙,借着微弱的月光。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楚惊鸿那宛如修罗降世般的恐怖身手。
死寂。
整个废弃驿站的营地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那些被惊醒的官差,也只是握着刀柄,瑟瑟发抖地躲在火堆旁,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楚惊鸿站在月光下,冷厉的目光如刀锋般,缓缓扫过黑暗中那些偷窥的眼睛。
那眼神里透出的杀气,让每一个与她对视的人,都感觉脖子一凉,仿佛被死神捏住了咽喉。
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在清冷的夜风中,清晰地回荡在整个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我楚惊鸿脾气不好,最讨厌别人打扰我睡觉。”
“今天这三个废物,就算是给大家提个醒。”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如果还有谁,觉得我这马车里的东西好拿,或者觉得我这个人好欺负。”
“大可以现在站出来。”
“还有谁……”
“想试试?”
回音在破败的驿站里缭绕。
没有一个人敢接茬。
那些原本还心怀鬼胎、蠢蠢欲动的亡命之徒,此刻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泥土里,生怕引起这个女魔头的注意。
经此一役,楚惊鸿在这个流放队伍里的地位,彻底拔高到了一个无人敢直视的巅峰。
所有人都对她敬若神明,再无一人敢有半点异心。
楚云澈从营帐里走出来,看着妹妹那霸气侧漏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同时也有着深深的疑惑。
“惊鸿,你刚才用的……”
“大哥。”
楚惊鸿打断了他的话,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让人安心的光芒。
“这些招式,我以后慢慢教你。”
“只要你学个五成,到了蛮荒,保准你能横扫千军。”
她走到那三个倒在地上的刺头面前,冷冷地瞥了一眼。
“青鸢。”
“奴婢在!”
青鸢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粗木棍,满脸的崇拜。
“把这三个废物,拖到营地外面去喂狼。”
楚惊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扔一袋垃圾。
“省得在这里碍眼,脏了空气。”
“是!小姐!”
青鸢现在是对楚惊鸿崇拜得五体投地,力气大得出奇的她,一手拖着一个,像拖死狗一样往外走。
就在这杀鸡儆猴的余威还在营地里震荡时。
不远处的一条隐蔽山路上。
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
楚惊鸿耳朵微微一动,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她转头看去。
只见夜色中。
一队身披银色轻甲、手持特制连弩的精锐骑兵,正打着火把,如同一条火龙般。
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们这个废弃驿站的方向,狂飙而来。
而为首那匹神骏的黑马上。
骑着一个楚惊鸿极其熟悉,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的身影。
楚惊鸿的瞳孔猛地一缩。
“夜君渊的暗卫统领……风一?”
“他怎么会亲自带兵来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