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刺头挑事,直接武力镇压(1 / 2)抄家流放?我反手搬空了整座皇城首页

漫天的冷箭虽然来势汹汹,但准头极差。

大多数都钉在了官道的泥土和旁边的树干上。

几声惨叫过后,原来是几个倒霉的官差被擦破了点皮。

“山匪!是山匪!保护物资!”

刘刀疤虽然手废了,但职业素养还在,立刻扯着嗓子大喊。

可等了一会儿,除了那波毫无章法的箭雨,林子里再没半点动静。

楚惊鸿挑开马车帘子,冷眼扫了一圈。

“别喊了,不过是几个散兵游勇,看我们人多,射几箭探探虚实就跑了。”

她放下帘子,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刀疤擦了擦冷汗,心有余悸。

这平阳关外的山匪可是出了名的凶悍,今天怎么这么雷声大雨点小?

他不知道,真正的大规模山匪,早被夜君渊派出的暗卫给清理干净了,这几个漏网之鱼,纯属意外。

这段小插曲虽然没造成大伤亡,但也让整个队伍成了惊弓之鸟。

傍晚扎营时,所有人都不敢像往常那样散开,而是紧紧地挤在一处废弃的驿站遗址里。

官差们虽然被楚惊鸿那雷霆手段彻底镇住了,像被拔了牙的狗,老实得要命。

但流放队伍里,可不缺亡命之徒。

夜深人静,驿站外只有几堆快要熄灭的篝火在苟延残喘。

一阵阴冷的夜风刮过。

三个原本混在犯人堆里、假装睡觉的壮汉,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

这三人,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江洋大盗。

因为犯了重案被判流放,原本就憋着一肚子坏水。

白天楚惊鸿一招废了刘刀疤,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仗着出其不意的暗器和巧劲。

“大哥,那丫头马车里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

一个独眼瘦子压低声音,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咱们三个一起上,还怕制服不了一个黄毛丫头?”

带头的刀疤脸壮汉冷哼一声,从靴子里摸出一把生锈的铁匕首。

“官差现在都被那丫头吓破了胆,正是咱们兄弟发财的好机会。”

“干了这一票,抢了物资,咱们直接逃进深山,谁还能抓得到咱们!”

三人一拍即合,像三只在黑暗中觅食的鬣狗。

借着夜色的掩护,一步步摸向了楚惊鸿单独扎在驿站最里侧的营帐。

此时,营帐内。

楚惊鸿盘腿坐在地铺上,正闭目养神。

哪怕是在睡觉,她前世作为顶级杀手的警觉性,也没有降低半分。

当那极其轻微的、刻意压低脚步的摩擦声,距离营帐还有五米远时。

她那双犹如寒星般的眼眸,倏地睁开。

眼底,杀意如实质般流转。

“不知死活的蠢货。”

楚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并没有立刻起身。

睡在营帐另一侧的楚云澈,也察觉到了异样。

他在军营里练就的警觉性极高,猛地翻身坐起。

一把抓起了身边用来防身的粗木棍,眼神如鹰般锐利,死死盯着营帐的门帘。

“惊鸿,有人摸过来了。”

楚云澈压低声音,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你别动,我去解决他们。”

他说着就要起身冲出去。

但楚惊鸿却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大哥,别急。”

楚惊鸿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兴奋。

“几个跳梁小丑而已,还不配让你这镇国大将军的传人动手。”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清脆声响。

“大哥,看好了。”

“今天妹妹就免费给你上一课,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杀人技。”

楚云澈愣住了。

他看着妹妹那纤细却透着无尽霸气的背影,还没反应过来。

楚惊鸿已经像一只融入夜色的黑豹,无声无息地掀开营帐的后帘,闪了出去。

营帐外。

三个江洋大盗正蹑手蹑脚地靠近正门,准备突袭。

带头的刀疤男举起生锈的匕首,刚要划破营帐的布料。

“几位,大半夜的不睡觉,是来找我借火的吗?”

一道清冷如鬼魅般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们三人身后响起。

三人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头。

只见楚惊鸿一袭黑衣,双手环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你……你怎么在外面!”

独眼瘦子惊呼出声,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眼中凶光大盛。

“臭丫头!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哥几个心狠手辣了!”

“兄弟们,一起上!弄死她,东西就是咱们的了!”

三人仗着人多势众,体格壮硕。

像三头饿狼一样,咆哮着朝楚惊鸿扑了过去。

在他们看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

就算会点暗器,近身肉搏也绝对不是他们这种亡命之徒的对手。

然而,他们错了。

而且错得离谱。

面对三人的围攻,楚惊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甚至连体内那微薄的内力都没有动用。

纯粹凭借着前世烂熟于心的古武关节技和对人体死穴的精准把控。

在刀疤男的匕首即将刺中她肩膀的瞬间。

楚惊鸿身形微微一侧,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贴着刀刃滑入了他的怀中。

紧接着。

她右手化爪为拳,狠狠一击上勾拳,精准无误地砸在了刀疤男的下颌骨上。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刀疤男的大脑瞬间当机。

还没等他倒下。

楚惊鸿顺势一记凌厉的低扫腿,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侧面。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夜空中清晰地响起。

“啊——!”

刀疤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