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渣姐嫡母,流放路上的凄惨(1 / 2)抄家流放?我反手搬空了整座皇城首页

队伍里,楚若雪在牛粪坑里凄厉的尖叫,刺破了山风。

她拼命挥舞着带着枷锁的双手,想把脸上的恶臭抹掉,却弄得满头满脸都是黑乎乎的淤泥。

秦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她顾不上刺鼻的臭味,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女儿从烂泥坑里硬生生拔了出来。

“我的雪儿啊!你怎么样了!别吓娘啊!”

秦氏心疼得直掉眼泪,胡乱用衣袖给楚若雪擦脸。

这一擦,把泥水全抹匀了,那张曾经名满京城的娇俏脸蛋,现在活像个刚出土的黑炭精。

“娘!好臭啊!我要死了!这枷锁太重了,我的脚好痛!”

楚若雪崩溃地大哭,声音嘶哑。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原本穿着绣花鞋、娇嫩如葱白的小脚。

此刻鞋底已经磨破,脚底板上全是血泡,有的已经破了,混着泥水,钻心地疼。

从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千金,到如今连乞丐都不如的阶下囚。

这巨大的落差,像一把钝刀子,在她们母女俩的心头来回割肉。

“官爷!官爷行行好!”

秦氏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扑通一声跪在烂泥里。

朝着不远处一个骑在马上、满脸不耐烦的押解官连连磕头。

“我女儿快走不动了,求官爷赏辆板车吧!”

秦氏抬起头,满脸泥污却还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妇架子。

“等到了下个州府,只要让我联系上娘家的人,我一定给官爷一百两……不,五百两雪花银做答谢!”

她这空头支票开得震天响,以为还能像在京城里一样,用钱砸开一条路。

那押解官听了,先是勒住缰绳,愣了一下。

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你们听见没?这老娘们还在这儿做梦呢!”

他指着秦氏,冲着周围的几个官差大喊。

“五百两雪花银?你当老子是第一天出来当差的傻缺吗!”

他脸色一沉,猛地一甩手里的马鞭。

“啪!”

鞭子在半空中炸开一朵响亮的鞭花,狠狠地抽在秦氏旁边的泥地上,溅了她一脸泥水。

“老虔婆!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官差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唾沫。

“谁不知道你们国公府被抄家的时候,连个起夜的恭桶都被人搬空了!”

“整个府里比老子的脸还干净,你们现在就是一群穷得掉渣的要饭的!”

“还五百两?你现在连五文钱都掏不出来!”

官差又是一鞭子,这次直接抽在了秦氏的背上。

“给老子滚起来继续走!再敢磨蹭,老子把你们绑在马屁股后面拖着走!”

秦氏被抽得惨叫一声,后背瞬间多了一道血印子。

她捂着伤口,又疼又惊恐。

那些官差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国公府被搬空的事,难道已经传遍天下了?

她不仅没要到板车,反倒讨了一顿毒打。

只能咬着牙,和楚若雪互相搀扶着,在泥泞的山路上跌爬滚打,一步一挨地往前挪。

每一次抬脚,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反观走在她们前面的那几个人。

简直就像是来踏青的。

楚惊鸿脚步轻快,面色红润。

就连本该半只脚踏进棺材的楚老夫人,也在柳姨娘和楚惊鸿的搀扶下,走得虽然慢,但稳稳当当,甚至连粗气都没多喘几口。

更邪门的是。

秦氏和楚若雪觉得脖子上的三十斤铁枷锁,沉得像座小山,压得她们脊背都弯了。

可楚老夫人和楚惊鸿她们脖子上的枷锁,看起来虽然一模一样,但戴在她们身上,仿佛就跟个轻飘飘的木头圈似的!

秦氏哪里知道。

楚惊鸿不仅在出门前用铁丝拨松了她们的锁扣,减轻了受力点。

而且因为昨夜那碗掺了灵泉原液的水,楚老夫人和柳姨娘的体质早就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现在她们的身体素质,比一般的年轻力壮的妇女还要好上几分。

嫉妒,像一条毒蛇,在秦氏的心里疯狂啃噬。

她死死盯着前方楚惊鸿那笔挺的背影,眼睛里布满了恶毒的红血丝。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小贱人走得这么轻松!凭什么那个老不死的不死在路上!”

秦氏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肯定是因为她们藏了钱!买通了官差给她们换了轻的枷锁!”

一想到自己在这儿受苦受难,那个平时任她踩在脚底下的庶女却好端端的。

秦氏的心里就极度不平衡,甚至扭曲到了极点。

队伍终于在中午时分,走到了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下来休息。

官差们开始生火做饭,犯人们则三三两两地瘫坐在地上,累得像死狗一样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