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这些东西你都拿走吧,钱给你妈买药,糖能换钱换粮。”
“舅妈,我和舅舅表姐商量好了,我们要去赶集卖这些糖。”
现在是经济开始发展的时代,稍微会做点小生意都比种地强。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要让舅舅家尽快脱贫,总要有个契机。
上辈子这位经理可是把命丢这了,乔悦拿这些感谢费也是应该的。
回到家季雨珍听了事情的经过,一阵的后怕。
“老头保佑,幸亏车头是往那边歪了,要是往你们这个方向歪,那可咋办?”
“妈,我们以后小心点。”
当天晚上,乔老三梦到他的弟弟了,浑身是血,拿刀追着他要钱。
他跑呀跑,被老四追杀了一夜,醒来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啊!”
他的床头竟然有老四手里那把带血的刀。
三伯娘负责卤肉,刚从灶火间出来,就听到丈夫嚎叫。
“喊什么呢?赶紧起来赶集了。”
乔老三再一睁眼,刀不见了,老四真的回来了。
乔老三抓起衣服直接去了他爹的院子。
乔老爷子也没当回事,还嫌弃这个三儿子心性不稳,不随他。
乔老三赶集卖肉都没有精神,找错了几次钱,干脆收了摊子去了城里。
把剩下的肉分成两份,老大老二一家一份。
两家收东西挺开心的,但对于老三还钱给老四家的提议,一口否决。
“钱是我们的辛苦费,是我们应该拿的,你要是给你自个给,别来当说客。”
乔老三走了之后,乔老二夫妻还嘲笑老三胆子小。
“正好,这肉可以分给王副主任家一些,和他们家打好关系,以后咱们儿子进单位,他也能帮忙说两句话。”
王副主任一家当天晚上就吃了这些卤肉,全家拉肚子,王副主任拉的最狠,整个人虚脱了。
去医院治都治不好的那种。
这老不死的在医院生生受了几天罪,在大年初一那天死了。
王家全家上下披麻戴孝,可没有上辈子一家子欺负原主一个小姑娘的神气劲儿了。
乔老二两口子在知道王家出事,是因为那块卤肉之后,吓得不行,这个礼送的可不咋。
别说给他们办事了,说不定还能弄出个仇人呢。
果然,对方办完丧事之后,就把这两口子给告了,说他们下毒。
王副主任退休了,身体很棒,能照顾老太太,最重要的是还有退休工资。
现在他没了,老太太还在那躺着呢,以后谁伺候?
老太太可没有退休工资,医药费人工费谁拿?
他们兄弟几个一商量,这事是因乔老二起的,那肯定是他拿。
对方人多势众,职位又大于乔老二家。
官司还没有打,乔老二家就先托人去求情,说愿意赔偿。
对方一开口要五万。
乔老二哪有那么多钱,最后凑了两万五。
王家接了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但当天晚上钱就不见了。
王家又把乔老二给告了,说钱是对方偷走了。
新的一年,乔老二一直在被告的路上。
他忽然就想起老三说的,难道这是老四回来要钱的一种方式?
乔大伯听到老二家惹上了官司,成了穷光蛋,立马就不和他们家来往了。
年前有个朋友的朋友托人拿钱让他安排一个工作,他打听了一下对方的家世,普通人家出身,没有什么本事。
把钱收了,就说他人情也走了,但他身高不够,不能进厂。
人家去厂里打听了,压根就没有这个事儿,这才知道被乔老大给骗了,然后就堵住他要钱。
进了口袋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掏出来,然后对方在他家里犯病了,羊癫疯。
乔大伯还持续刺激他,那男孩情绪失控了,思维混乱,跑到厨房拿着刀就出来砍人。
“让你不给我钱,让你贪我的卖命钱!
我要杀了你!”
最后这事闹得很大,乔大伯受了重伤,落了残疾,但对方是个精神病,根本不用负什么责任。
只是那笔钱当作医疗费,不用退了。
乔大伯是技工,残疾了,就不能工作了,只能提前退休,工资待遇以及后来的养老金都差了一大截。
他觉得吃了大亏,想让对方赔钱。
但对方经常上乔大伯家附近溜达,有时候口袋里的那把刀还会露出来。
反正他现在也没有工作,有的是时间。
乔大伯快要吓死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他什么都不要了。
着急忙慌的搬回老家。
搬家的时候,多年存款丢了,谁也不知道掉哪了。
老家也很热闹,乔老二现在成了穷光蛋,认为这都是乔老三在搞鬼。
他要让他赔偿他的损失。
曾经好的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为了钱打的头破血流。
这边还没有打结束呢,乔老大回来了,问他们谁偷了他们家的钱。
搬家的时候,乔家两兄弟还有乔老爷子都去帮忙了。
乔老三呸了一声。
“我没有见你们任何人的钱,我欠的钱加倍还回去了,你们的钱肯定是老四拿回去了。
早还给他了,不就是什么事没有了吗?”
乔老爷子打了乔老三一顿,说他就会胡说。
“爹,小心你的钱吧!”
谁也没有想到,只是过了一个年,日子红火的三家,一家不如一家。
最后老大老二家齐齐丢了体面的工作,然后为了一点利益,今天兄弟打,明天父子打。
反正没有一天安生的时候。
倒是乔悦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季雨天带着孩子们去赶集卖糖果,卖出了心得,这批糖果卖完之后,又进了一批糖果继续赶集卖。
还在那个业务经理的推荐下,拿着钱又开始卖成衣,生意一直很火爆。
他带着媳妇闺女卖货,让腿脚不好的季雨珍在家帮忙理货,日子过的忙碌而充实。
除了不想上学的大女儿之外,家里两个小点的孩子,还有乔悦姐弟俩,都被他重新送到了学校。
“你们好好学习,能上到什么哪里就上哪里,舅舅供养你们。”
乔悦拿着系统搜刮来的钱,在省城买了一块不值钱的地,等她大学毕业之后,这块地赶上了拆迁。
正好分了五套房,家里五个孩子一人一套,他们带着妈妈还有舅舅舅妈搬到了城里。
兄妹姐弟几个学业事业有成,成了村里最有出息孩子。
至于嫌贫爱富的乔家亲戚,听说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他们姐弟会这么有出息,当初不应该把路走那么绝的。
他们应该巴结他们,讨好他们。
但是晚了,他们过的连狗不如,谁会和他们来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