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小叔子想要肩挑两房(1 / 2)快穿:一天一世界虐渣不隔夜首页

原主县令之女,父母疼爱,哥嫂爱护,及笄之后,嫁给了侯同知家的双胞胎大公子。

侯同知是知府副手,主管一府水利职务。

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侯大公子从小耳濡目染,也非常熟悉治水。

婚后也被安排进了衙门,负责这方面的事务。

原主进门之后,侯大公子忙于公务,很少在家,在原主生下孩子之后,更是一两个月不进家门。

在原主儿子三岁的时候,侯同知带着两位公子去视察河堤,他和大公子都被淹死了。

只有身体不好的小公子活了下来。

小叔子说为了家族繁荣,要肩挑两房。

还说服了族老。

原主父亲考虑他们孤儿寡母有个男人照应也好,就点头了。

原主和小叔子只是在族老的见证下走了一下程序,丧事过后,小叔子搬去了外院,他们鲜少碰面。

后来,婆母重病,他们照面多了,原主意外发现,活下来的根本不是小叔子,分明是她相公。

原来他是为了和守寡的弟媳光明正大在一起,上演了一出假死大戏。

原主质问他,这样做对得起他的弟弟,对得起她和孩子吗?

却被相公一碗药灌下去,对外说她得了急症去了。

为了让原主过的更好,父亲这几年一直帮扶他在府衙站稳地位。

没想到他一朝得势就杀了原主。

父亲觉得原主死的蹊跷,让仵作来看,人还没到,就被大水冲走了。

……

知府是首辅三公子,乔悦父亲和他是同届举人,对他还有救命之恩。

程知府是个做实事的人,就把乔叔父带过来,当自己的下手。

所以当初侯同知同意这门亲事,也是看中了这层关系。

侯彦廷假死还要肩挑两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现在在侯家父子的葬礼上,家里失去了两个男人,灵堂的气氛格外悲伤。

侯彦廷假模假样的哭着自己的大哥和父亲,弟妹孔秀丽挺着大肚子也在一旁烧纸。

“知府大人到!”

门房的声音传来,侯家众人赶紧上前迎接,还下意识的让乔悦走到前头。

知府穿着便服,面色非常沉痛,侯同知跟随他多年,治理水患立下了不少功劳。

每当汛期来之前,都是亲自去检查堤坝。

谁能想到他治了一辈子水,老了被水带走了。

他这样去了,相当于他少了一个臂膀。

“侯大少夫人,侯同知和大公子都是为国捐躯,你有什么为难之处,可同本官讲。”

乔悦抱着孩子,重重的给程知府磕了一个头。

“程大人,民妇确有一事相求。

昨天晚上我夫君托梦,说他和公公遭此劫难,都是因为二弟。

二弟不懂水务,还非要跟过去,摔了跤受了伤,为了救他,他们才没有来得及查看堤坝,导致黄村口水流决堤。

他们父子食国家俸禄,丢了性命无所谓,但黄村百姓何其无辜。

要是让二弟继续在侯家享受富贵,对不起无辜的百姓。

他让民妇见到大人后,无论如何也要让大人做主,让二弟去挖土填堤坝,这样才能赎罪。”

侯彦廷大惊失色,大声呵斥道。

“一派胡言!”

死人托梦,程知府是不太相信的。

乔悦呈上证据。

“亡夫说了,大人若不信,可去黄村北五里的肖庄村打听,看是不是二弟因为受伤在那里救治,是不是他执意要跟过去的。

对了,公公还把州府水系图放在了那个农户家的床下,亡夫让您务必把图取出来,好交给其他治水能人,替他完成遗愿。”

侯彦廷越听越慌张。

这些都是他留下的后手,乔悦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有托梦?

不怎么可能,他又没死。

但知道此事的人都没有活下来,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知府原主给乔悦一个面子,就派人去肖村走了一趟。

不久衙役还真的把这些东西取出来了。

还带了几个村民。

知府先是问了村民,有没有见过这些水系图。

村民们都说未曾见过,但是救助了一个受伤的公子,确有此事。

程知府又让村民认人。

几人有些犹豫。

“看着像又不像,好像那位公子比较瘦弱一些。”

孔秀丽赶紧说。

“夫君这几天养伤,身上长了些肉。”

乔悦冷笑。

“公公和相公因他丢了性命,黄村数十条人命,尸骨未寒,他倒是能吃的下去饭。

果真像亡夫所说,是个不忠不孝不义的东西。”

乔悦顺势扣下一顶大帽子,侯彦廷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现在是侯彦州,一个醉心于科考的书生。

若是真背上了这样的名声,他的前途也尽毁了。

到底是最疼爱的儿子,侯夫人突然晕了。

大家都往她那个方向去,也就没有人再揪着侯彦廷不放了。

乔悦看着这老太太,眼神闪过一阵冰冷。

上辈子,侯彦廷之所以瞒天过海,还不是有这老不死在府里给他周旋。

就因为孔秀丽是她娘家外甥女。

他们既不舍得原主娘家的助力,又不想外甥女成为寡妇,后半辈子不好过。

所以,就一家子合伙欺骗原主一个人外人。

侯彦廷立马主持大局,安排人招待吊唁的宾客,又派人去请大夫。

“娘啊娘,您可千万不能有事。”

孔秀丽趴在老太太身上,哭的痛彻心扉。

像人真死了一样。

乔悦作为大儿媳妇,也得去哭一哭。

一边哭一边做小动作,这老太太还真能忍,腿都快被乔悦用针扎成筛子了,还没醒。

有这定力,怪不得上辈子能把所有人蒙在鼓里,成大事呢。

好戏还在后头。

程知府见侯家乱糟糟的,也不好强硬的让家里唯一的成年男丁,现在就去挖水渠。

“本官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等老太太身体康健了,二公子便出发吧。”

给乔悦留下一个口信,便带着人走了。

等灵堂安静下来之后,老太太才悠悠转醒。

她目光冰冷的看着乔悦。

因为守孝,身上没有一件饰品,倒是小儿媳头上有两根簪子。

总不能是她最疼爱的外甥女扎的吧?

她没有理由。

侯彦廷又害怕又生气。

害怕是二弟真入了乔悦的梦,生气乔悦当众把这个事说出来,坏了他的计划。

现在情况对他非常不利,不管怎么说,他名声有损,想要兼祧两房,有些困难。

他二弟是个有些迂腐的人,这些年在读书上虽然下了一些功夫,一直住在书院苦读。

表妹为了好好照顾他,在书院附近租了房子,带着丫鬟小斯一直照顾他。

读了几年还是没有出息,表妹跟着他也吃苦。

他只是平常多关心了表妹一下,却被他发现了。

像是脑子突然有问题了一样,非要跟着父亲学治水,说想做出一点成绩。

治水是个危险的活,一不小心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