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0章 诸葛家旧识(1 / 2)人在三国种田,老婆貂蝉劝我奋斗首页

“单兄,”青年微微侧身,对坐在身旁的另一位同伴低声道,脸上带着笑意,“看来这平阿城,果真是名不虚传,绝非浪得虚名。”

他的同伴年纪稍轻,约莫十八九岁,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布袍,身材颀长,面容算不上十分英俊,但眉宇开阔,目光沉静明亮,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他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声音平和:“元瑜兄,耳闻为虚,眼见为实。世间传闻,多有夸大之处。究竟如何,还需你我亲眼看过,方知真假。”

这青年姓阮,名瑀,字元瑜,陈留尉氏人,乃蔡邕的弟子,文采斐然。此次南下,正是为了赴平阿探望恩师蔡邕,并拜访几位在此任职的同窗。途中,他偶遇这位自称单福的年轻人,一番交谈下来,深觉对方见识不凡,谈吐间常有真知灼见,迥异于寻常书生,故而结伴同行,引为知己。

马车进入庐江后,道路明显变得更加平坦笔直,车速也快了不少。不过大半日光景,一座恢弘巨城的轮廓,便出现在了地平线上。随着马车逐渐靠近,那城池的规模也愈发清晰,高耸的城墙向两侧延伸,仿佛望不到尽头。城门口车水马龙,行人商旅络绎不绝,一片繁忙兴旺景象。

“到了!平阿到了!”车夫在外面吆喝一声,勒住了缰绳。

乘客们依次下车,脚踩在坚实平整、以某种灰白色材料铺就的入城大道上,纷纷举目四望,发出阵阵惊叹。即便还未入城,光是这城外开阔的广场、井然有序的车马人流、以及那巍峨的城墙与高大的城门,就足以让人感受到这座城池的不凡气势。

阮瑀与单福也随着人流下车。阮瑀对单福道:“单兄,你欲拜访的友人居于城中何处?你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不如结伴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他见单福年轻,又孤身一人,有心关照。

单福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元瑜兄美意。在下欲拜访的友人,一在城中官署,一在此间学府。既然已至平阿,倒也不急在一时。久闻平阿新城气象万千,不知元瑜兄可有兴趣,先在这城中随意走走看看?”

阮瑀正有此意,欣然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单兄,请!”

两人遂并肩朝着那高大的城门走去。不料还未到城门洞下,便被几名身着黑色制式号衣、精神抖擞的军士拦下。其中一名军士态度还算客气,抱拳道:“二位,抱歉。此门近日暂闭,用于运送建材。还请二位随人流,从南面城门入城。”

“暂闭?运送建材?”阮瑀顺着军士所指方向,朝门内望去,只见门内不远处,一片区域被简易的木栅栏围了起来,里面尘土飞扬,人影幢幢,许多民夫模样的人正忙碌着,将一些老旧的房屋拆除,清理出砖石木料。他不由奇道:“这位军爷,这是在……”

“哦,这是按照沈郎君的规划,拆除部分老旧坊区,重新规划建设。”那军士简单解释道,“二位是初来平阿吧?新城在南边,比这边好得多,过去一看便知。”

阮瑀与单福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讶异。拆旧城建新城?这手笔可不小。两人依言,顺着旁边明显更多的人流,绕向城南方向。路上,只听旁边一个挑着担子的行商低声抱怨:“这又是搞什么名堂?好好的房子城池,说拆就拆,多可惜……”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本地老汉便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斥道:“外乡人懂什么!这是沈郎君亲自下的令,还能有错?郎君让拆,自然有让拆的道理!咱们跟着做,准没错!莫要在此胡言乱语!”那行商被老汉一说,立刻讪讪地闭了嘴,不敢再多言。

阮瑀在一旁听得真切,心中暗忖,这位沈郎君在本地百姓心中的威望,看来已是高到难以想象,近乎盲目信从了。

平阿城实在太大,两人绕了好一段路,才来到南面城门。此处更是热闹,入城的人排成了长队,正在几名文吏模样的人桌前依次登记,核验身份、询问来意、检查行李,虽队伍行进缓慢,却井然有序,无人喧哗吵闹。

阮瑀与单福也耐心排队,办了简单的入城手续,领了两块写着编号、盖着戳记的小小木牌临时通行证,这才得以进入城中。

一步踏入城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与此前在旧城区域所见截然不同。宽阔笔直的道路,以整块的青石板与灰白的水泥拼接铺就,平整得惊人。道路两旁,种植着整齐的树木,树下是砖石砌成的排水沟渠,清澈见底。

临街的房屋,多是二三层的小楼,样式统一中又有变化,白墙灰瓦,整洁清爽。街上行人如织,衣着大多干净体面,神色安详,甚至带着一种别处罕见的、对生活的从容与希望。更有那造型新颖的公共马车,叮叮当当地沿着固定的路线行驶,不时停靠,上下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