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绝望(1 / 2)被一众疯批觊觎后她只想跑路首页

喻栀是在车上哭到脱力的。

从地下车库出来之后她一直在挣扎,两只手推着南宫逾朔的胸口,脚蹬着座椅。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碎,像一只被捏住了喉咙的小鸟。

南宫逾朔一只手圈着她的腰,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任凭她怎么挣都挣不开。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嘴唇贴着她的发旋,说话的调子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懒懒的、散散的,带着一点像是在哄小孩的意味:“别哭了栀栀,哭什么呢,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喻栀不听。

她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夏桃趴在地上看着她的那个画面,夏桃的膝盖在流血,她喊着自己却听不见。

她把脸从南宫逾朔的胸口挣出来,冲着车窗外面喊“夏桃姐姐”,可车窗关得死死的,她的声音被封在车厢里传不出去。

南宫逾朔低头看着她那副样子,伸手把她的脑袋按回自己胸口,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捋着。

“行了行了,别喊了,她没事。”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那种让喻栀浑身发麻的亲近。

“你听话,到了地方就好了。”

车子开了很久。

窗外的街景从城市的灯火变成了郊外的黑暗,又从黑暗变成了一条蜿蜒上山的路。

路两旁是密密的树,车灯打过去能看到雨丝在光柱里斜斜地飘着,路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喻栀哭累了,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只剩下肩膀还在一下一下地抖。

猫被她夹在怀里,被她的手臂勒得紧紧的,没有叫,只是安安静静地缩着,偶尔用脑袋蹭一蹭她的下巴。

车子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喻栀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雨下得更大了,灰蒙蒙的雨幕把外面的一切都罩得模模糊糊的。

她透过车窗看到了一栋很大的房子,灰色的石墙,尖尖的屋顶,几扇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房子周围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草坪,再往外就是黑压压的树林,看不见别的建筑,也看不见路。

整栋房子孤零零地蹲在半山腰上,雨雾从树林里漫出来,把房子裹在中间,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

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穿制服的年轻女佣打着伞站在车门前,还有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站在她身后。

南宫逾朔先下了车,他站在雨里整了整衣服,雨水打在他白金色的头发上凝成细小的水珠,他毫不在意,转过身来朝车里伸出手。

“下来吧栀栀,到家了。”

喻栀缩在座椅的最里面,后背抵着车门,两只手把猫抱得紧紧的,拼命摇头。

她看着车门外那个被雨淋得灰蒙蒙的世界,看着那栋在雨雾里像一头沉默的巨兽一样的房子,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不要下去。

她不要进那个地方。

她的本能告诉她,只要进了那扇门她就再也出不来了。

南宫逾朔等了两秒,见她没有动,嘴角那个弧度淡了一点。

他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弯腰探进车里,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座椅上拉了出来。

喻栀的脚刚踩到地面就开始挣,她往后退着,两只手死命地抱着猫,帆布包挂在肩膀上晃来晃去。

可南宫逾朔的力气太大了,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往那栋房子带。

雨水打在她脸上、身上,薄薄的裙子一下子就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冰凉冰凉的,她冷得直发抖,可她还是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