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九国抢龙宫(2 / 2)欠债最多的我,被抓去当财神首页

祝有鱼拍开他的手,把船索塞回嘴里:“那就别让第三颗撞我脸上。”

破船从万轮陆船腹下滑过。

前方旧潮沟突然下陷。老舵工吼了一声“落潮”,全员同时压低船壳。四片金壳沿沟底向下滑行,追在后方的万轮陆船却不懂海底地形,上万只轮子一起冲进回流坑。

巨舰从收债船头顶翻了过去。

甲板上的士兵、炮架和一排刚抢来的珍珠门全倒进泥里。为首将军还挂在桅杆上大喊:“那是我国第一打捞区!”

老舵工从船底回了一句:“你先把船翻正!”

龙庭三艘战船已经逼近第七潮柱。

敖照夜跃上最高金壳。她角上剩余八道潮锁同时绷紧,向太子封口军报告位置。她没有斩锁,反将其中一道缠上龙庭副舰舵尾。

副舰向上拉她,她借力把整艘船拖偏。龙庭炮口从第七潮柱旁擦过,轰碎了九国一座陆船的船楼。

“柱要公开。”敖说,“龙族领地不归你们。”

弥回她:“我送错件,不收领地。”

“先记着。”

九国剩余陆船发现龙庭要毁柱,也顾不上互轰,所有炮口同时转向中央。它们并非保护证据,只是都怕自己的战利品先被毁。

第七潮柱同时遭到九国与龙庭瞄准。

柱面裂出第一道纹。

坐标鳞跟着震动。沉海令千倍重量全落在鳞上,鳞片拖着四片金壳冲出旧潮沟,直撞潮柱。

右壳的最后一根船索先崩断,老舵工带着四十七人扑向四壳边缘:“把抱鳞的人送到柱背!”

最后一枚追弹锁住压舷的年轻水手,谢摇光赶在火光钻进他后心前削掉准星。船头撞上潮柱,坐标鳞在弥九言怀里翻了半圈,眼看要把旁边的鲛人拍进石壁,祝有鱼扑过去咬住鳞角,满嘴是血地喊:“旧槽在背面!”

鹤长年把断棺横抵船首,四十七人的重量同时压下,四片金壳终于没有在撞柱前散开。

收债船撞上第七潮柱。

弥九言抱着坐标鳞跃出船壳。

龙庭主炮和九国炮火同时落下。弥九言迎着两面炮火,沿柱背旧痕把鳞片按回原始地址槽。

龙庭主舰上一名金角龙将跃出船头,长枪直刺弥后心:“错址已经废了!谁准你重开旧址?”

敖照夜用剩余潮锁缠住枪身。龙将借父王龙印压她,八道锁同时勒进断角。熟悉的龙威压下时,她喉间先漏出一声“父王”,手里的潮锁却缠得更紧:“既然旧址该废,为什么不敢留给九国看?”

龙将没有回答,枪上灭证潮火却更亮。

乌百胜从侧面撞进枪路。长枪本该穿弥,最后沿他的真败路擦进乌肩头。乌被钉在潮柱上,仍把弥面前最后半步空了出来。

弥回头看见枪尖穿出乌百胜的肩,扣着坐标鳞的手一松,鳞片滑回半寸。

“鹤长年,接住他!”弥九言嗓子都喊劈了,左手已经要离开地址槽。

“别过来!”乌百胜用左手把裂旗钉上柱面,血顺着枪杆往下淌,“先把那半寸按回去!”

鹤长年已经扑向潮柱。弥九言咬住牙,两只手重新压回坐标鳞。

错件归位。

第七潮柱内部爆出百丈蓝光。百年前的旧潮层向外展开,龙庭炮火被导向上层,九国炮弹被分进九道旧水路。两批攻击从柱身两侧掠过,互相撞成满天火雨;钉住乌百胜的龙枪也被旧潮震松,谢摇光立刻削掉枪上的灭证潮火,鹤长年用右肩抵住他,拔枪后将断索勒进贯穿伤止血。

乌百胜右手抬不起来,只用左手抓回裂旗:“路还能画,别碰我这边肩。”

原址层终于显形。

东海龙墟第七潮柱。

四海抵押坐标之一。

原址真实。

后改万债城地址也真实。

柱内没有出现司衡批准全页,只有一枚被遮住大半的天庭受理角。弥将它照进天债眼,没有把半角当成全证。

敖照夜刚落到柱边,整根潮柱忽然向九个方向一震。

九条蓝金打捞锁从柱中射出,分别钉住九艘陆船。每条锁上都展开一份契约。

价款足额。

龙王亲印为真。

标的完全相同。

东海龙墟第七潮柱,第一打捞权。

九份契约,全写第一。

最先翻车的万轮陆船亮出三十年前付款金;铁蟹船的契约更早,写的是四十二年前;那艘沿龙骨滑行的小船拿出的契约竟有六十年,国名都换过一次,龙王亲印却与今日拒收鳞上的爪痕同源。

九份付款时间不同,成交条件不同,有的用金山,有的用三年雨权,还有一国抵押了沿海百姓未来十年捕鱼所得。唯一完全相同的,只有“第一”二字。

弥九言的天债眼逐份扫过。钱、亲印和付款代价全是真的,后来重复出售也没有让前契自动失效,所以九条打捞锁都在真撕潮柱。

九名将领在不同陆船上举起本国契书。有人先把炮口转向另外八国,有人低头查本国仍在流出的付款线,还有人盯着六十年前的旧国名,迟迟没有下令。

敖照夜逐枚看过那九道亲印。每一枚都与拒收鳞上的父王爪痕同源,她嘴唇动了一下,最后只把手按紧仍在流血的断角。

九条打捞锁同时收紧。

第七潮柱刚被保住,便被九份真契撕向九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