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什么?” 申珞瑶和宁晴惊诧。 中午大家都回来了,南明便趁这个时机将消息告诉她们。 “南明,知晓这个消息的人多吗?” 南明摇摇头:“那附近的人应该不知晓,他们只熟悉怀孕的外室。” “我是不小心听到外室叫了‘许夫人’,这又是连城,又是师兄师妹的,我便想着跟上他们,就见许夫人带着男子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最后进了董府。” 王灵儿的姨母嫁的便是董家。 “巧合这般多,我就在附近打听了一番,确定这个董家就是跟威远将军府结亲的董家,这许夫人就是王小姐母亲的妹妹。” 申珞瑶问:“董家表哥的隐疾可为真?” 南明点头:“极有可能是真的,附近几家药房还有较远的药房我都去打听过了,说因着许夫人身子不好,董家每年都要采购许多药材。” “正好我还遇见了兰夫人,她说许家也是她的客户,主要订购的便是南方特产药材,种类很杂,什么都有。” 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宁晴颇为忧心:“灵儿怎办?” “我们先写信回去告知她,如何决定还是看她。” 申珞瑶说写信,玲珑便备好了笔墨纸,如此这般一番,事情就交代清楚了。 “那日的热闹说不得过几日就传开了,可需要扫尾?” 众人第一反应便是家丑不可外扬,传出去恐伤灵儿脸面。 “不用,相反传得众所周知对王小姐才最好。”无妄出声。 “为何?” “这样可会伤了灵儿母亲同妹妹的情分?” 大家的目光聚集在无妄身上,等一个下文。 谁知无妄并未解释,反而问到:“听故事吗?” 一颗颗脑袋点啊点,这个时候说的故事必定有深意! “一名女子成亲了,婚后丈夫体贴,婆婆友善,一切都好极了。” 故事前面都很正常,说女子成亲后许久都没怀孕,各种苦药和偏方都尝遍,却还是无用。婆家很是开明,让她放宽心。 在说到女子劝丈夫一起就医时,故事就开始有了变化。 “女子听到婆婆和丈夫争吵,这才知晓原来是丈夫患有隐疾,婆家人都知晓,唯独她一人不知。” “她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外界的白眼,却原来一切都是丈夫的错。” 听到这,大家生出了一股愤怒,因为她们不自觉地将女子代入了王灵儿。 可王灵儿应不会默默吃这些苦头吧? “女子未嫁人前性格自信张扬,此前以为错都在自己,心中有愧便伏低做小。现下知晓是婆家有意欺瞒,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当即哪管什么家丑,叫来了娘家亲戚和众多好友,就要当场揭穿婆家的恶行。” 对,这是王灵儿能做出来的事,受了委屈定要狠狠报复回去的。 “亲朋齐聚那天,女子前脚控诉完,后脚丈夫就带着一孕妇出现,声称都是因为女子知晓他养了外室才演的这一出,而他养外室也是出于无奈,因为终究是要传宗接代的。” “可恶!”绿荷气愤,“那就和离!” “后来一次外出时,他们遇上山匪,男子对外宣称为了救女子,伤了根本。” “那此时和离岂不是要被人说忘恩负义?”绿荷纠结了。 无妄看着绿荷,吐出一句话:“女子无论如何都要和离时,却被当众诊断出了身孕。” 大家安静一瞬,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宅故事,为何这句话却令她们遍体生寒? “后来呢?”青榆问。 “没了。”无妄双手一摊,抬起茶杯喝茶。 “没了!女子被诊出身孕后呢?女子会如何?” 绿荷无法接受,双手把住无妄的肩,摇一摇,想把后续摇出来,但她怎么使劲无妄都一动不动。 安生喝了一杯茶后,无妄才说:“女子的后续如你们所想。” 然后她就看见大家开始纷纷摇头,好似要将脑中的糟糕后续给摇出去。 摇得最狠的反倒是青榆,身子都在晃,无妄伸手给她扶正,再晃就要掉下去了。 申珞瑶将刚刚装进信封的信又拿了出来,拿起笔,沾了沾墨,又开始继续往下写。 一张不够还加了两张,看样子是有好几百字的听后感要写。 “那为何念金说不能人道的男人才是最好的男人呢?” 嗯?众人停止沉思。这又是什么道理? “我明白了。” 大家转头看向说话之人,是贝珍珠。 感受到众人目光,贝珍珠又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刚刚申珞瑶回来时,她本想告辞离开,最后不知怎地一起被带上来,参与了她们的私密讨论。 除了有些不自在外,别的都挺好。 “如果大家都知晓此人不能人道,自然不会对女子有生育要求,相反还会对嫁进来的女子格外同情,女子也无需伺候丈夫,甚好。” “外界都知晓的话,女子也不会被暗地里逼着与……”贝珍珠顿住,对着一双双干净的眸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她们都没成亲,说这个不合适吧? 贝珍珠看了看无妄,见她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硬着头皮说:“也不会被逼着与别人行那借种之事。” “听你们所说,那位王小姐也是个果敢性子,若她嫁进这董家,将紧要之处全换上自己人,拿捏住董家,日后这家里便是她一人说了算……”贝珍珠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不过,说到这,大家也明白何为最好的男人了。 “好像有点道理。”申珞瑶一时停笔,若有所思。 “阿嚏!”路安打了个喷嚏,很是开心,“定是珞瑶在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