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李若琏一个激灵,差点跪下去。
立刻传令给山东!让史可法加快进程,山东那边的士族,务必在半个月内全部清除,包括孔家在内!若是办不到,提头来见!
是!陛下!微臣马上就去办!李若琏不敢多说一个字,转身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朱由检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王承恩:王伴伴!
奴婢在!王承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立刻传旨给黄得功,让他扩招新兵,朕再给他五万兵额,新军总人数不得低于八万,所需粮草军械,由兵部和户部提供,三个月内,朕要看到一支纪律严明的部队,哪怕这支部队战斗力差点,也没关系,但纪律必须严明!
王承恩赶紧磕头:奴婢遵旨!
朱由检顿了顿,眼中寒光更盛:另外,传旨独立第二师,让他们做好准备,明天随朕出征山海关!待朕稳住关外局势后,就出兵江南,朕要亲自去看看,那帮乱臣贼子到底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奴婢这就去传旨!王承恩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养心殿里只剩下朱由检一个人。他站在舆图前,盯着江南那一片区域,手指缓缓敲击着桌面。
半晌后,他冷笑了一声:福王?马士英,钱谦益……你们以为朕只是个坐在龙椅上等死的书生皇帝?那你们就错了,以前的朱由检已经死了!
而我可不会被你们忽悠,原本我还打算让你们多喘几口气,等我把野猪皮彻底干掉后再去找你们算账,可你们却上赶着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他转身走到窗前,看着南方,眼中的杀意滔天。
……
可就在这时,祸不单行,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地从门外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陛……陛下!大事不好了!国子监生员……国子监生员集体跪在宫门外了!
朱由检眉头一皱,语气骤然变冷:跪宫门?他们想做什么?逼宫吗?
他、他们高呼,要陛下您撤销科举改革!说、说匠作格物乃奇技淫巧,不堪与圣贤之道并列,还,还说那些是贱业,没资格跟他们一同科举……
你说什么?
朱由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了那四个字,而后猛地转过身来,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半晌这才又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混账!放肆!这是真不把朕当皇帝了?!反了!反了!!
他大步走到殿门口,对着外面厉声喝道:传旨锦衣卫,凡是跪宫门的生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拉出去砍了!一群不知民间疾苦的混账东西,留着何用?
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奴婢这就去传旨!这就去!
朱由检站在养心殿门口,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承天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杀!杀个干净,看谁还敢替那些乱臣贼子说话!以前那些皇帝怕你们读书人,朕可不怕,都到了这一步,还想用逼宫那一招来胁迫朕,你们是想瞎了心!杀你们,朕当场就杀,绝不拖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