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满院禽兽吓破胆,阎老三成活阎王!(1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军刺入木的闷响,在死寂的后院里格外刺耳。

刀柄还在疯狂嗡鸣。

清冷的月光打在暗灰色的血槽上,泛着瘆人的寒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冻结了。

易中海那句“邻里之间”的道德绑架,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老头子憋得老脸紫红,干瘪的嘴唇直哆嗦。

他连直视阎解旷眼睛的勇气都没有,眼神一个劲地躲闪。

躲在他身后的秦淮茹更是吓得双腿打软。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惹毛了眼前这个煞神。

寒风卷着地上的落叶,在院子里打着旋儿。

整个四合院,只剩下傻柱抱着断腿,在地上如野狗般的粗重喘息。

阎解旷那句冷血警告,就像一把无形的铡刀。

死死悬在了在场每一个禽兽的脖颈子上。

看着地上面色惨白、痛得直翻白眼快要休克的傻柱。

易中海终于顶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了。

他心里很清楚,再不赶紧送医院,傻柱这下半辈子就只能拄拐了。

老头子硬着头皮,声音打着颤,结结巴巴地开口。

「阎……解旷,杀人不过头点地。」

「柱子已经这样了,总得……总得送医院吧?」

阎解旷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把拔出门框上的三棱军刺。

随手在傻柱那件破棉袄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血迹。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易中海一眼,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

「滚。」

这轻飘飘的一个字,听在易中海耳朵里,犹如圣旨大赦。

他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赶紧回头招呼吓傻的刘海中。

「老刘!快!搭把手,把柱子抬板车上去!」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这会儿连官架子都不敢端了。

他跟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起,七手八脚地把傻柱架了起来。

傻柱疼得直抽抽,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一群人推着破板车,火急火燎地往院外跑。

秦淮茹连滚带爬地跟在车后头,全程连头都没敢回一下。

生怕阎解旷反悔,再把她也留下来算账。

一场闹剧眼看就要作鸟兽散。

可偏偏有人就是记吃不记打,非得往枪口上撞。

躲在中院月亮门后面的贾张氏,悄悄探出了那张肥脸。

这老虔婆平时在院里嚣张跋扈惯了,从没吃过这种瘪。

见阎解旷转过身准备回屋,她那张破嘴就没忍住。

压着嗓子,恶毒地嘀咕了一句。

「小畜生下手真黑,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

「早晚得被拉去打靶吃枪子儿!」

这声音小,几乎是被冷风一吹就散了。

但阎解旷是什么人?那可是受过特训的老兵,听觉何等敏锐。

他刚迈出去的脚步猛然顿住。

紧接着,豁然转身,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月亮门。

贾张氏只觉眼前一花。

还没等她那混沌的大脑反应过来,阎解旷已经两步跨到了她面前。

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贾张氏刚想张嘴撒泼叫喊。

阎解旷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抡圆了右臂。

带着呼啸的风声,反手就是一个势如破竹的大耳光。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夜空中炸开,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要响亮。

贾张氏那近一百六十斤的肥胖身躯,竟被这股巨力抽得离地而起。

在原地硬生生转了半个圈,然后像一滩烂泥般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砖上。

「哇!」

贾张氏惨叫一声,张嘴吐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

血水里,赫然混着两颗泛黄带黑的后槽牙。

她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发面馒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阎解旷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老东西,你这嘴要是缝不上,我受累帮你治治。」

「再敢多放一句闲屁,老子现在就把你舌头拔出来喂狗!」

那股实质般的杀气,瞬间击溃了贾张氏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她捂着肿如猪头的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裤裆里一阵温热,竟是直接吓尿了裤子。

刺鼻的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连看都不敢看阎解旷一眼,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缩回了自家屋里。

「砰」地一声死死栓上了门。

周围几个还没来得及走的邻居,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个低着头,贴着墙根溜得比兔子还快。

阎解旷冷哼一声,抖了抖手腕,推开门走回了前院阎家。

屋里,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正透过窗户缝往外偷瞄。

两人吓得脸色煞白,牙齿都在打架。

见三儿子推门进来,阎埠贵本能地咽了口唾沫。

他强装镇定,想摆出一点作为一家之主的父亲威严。

手习惯性地摸向桌上那把用了十几年的老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