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傻柱敢惹我?老子一脚踹断你的腿!(1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时间定格在1976年初冬。

四九城的妖风顺着破窗户缝死命往里钻,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南锣鼓巷这方四合院里,滴水成冰。

阎家老三阎解旷盘腿坐在偏房那张冰凉的土炕上。

他手里攥着一块浸透了机油的粗布。

正一点点擦拭着一把暗灰色的三棱军刺。

眼神冷冽如刀,透着一股与这年代格格不入的狠辣与沉稳。

作为跟退伍老兵练过一击必杀格斗术的京城老炮。

他骨子里信奉的只有一条铁律:能动手,绝不瞎逼逼。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且嚣张的脚步声。

踩在冻硬的积雪上,咯吱作响。

伴随而来的,是满口酒气的污言秽语。

「阎老三!你个小王八犊子,给我滚出来!」

起因很简单。

刚才前院秦淮茹想顺走阎家搁在窗台下的两棵大白菜。

被阎解旷一个冷若冰霜的眼神盯在原地,吓得哆嗦着退了回去。

这一幕刚好被喝了二两散装二锅头的傻柱撞见。

轧钢厂的何大厨,号称四合院战神,哪能见秦寡妇受这委屈。

借着酒劲,为了在女人面前充大辈,他直奔阎家偏房杀来。

「砰!」

本就不结实的单薄木门,被傻柱一脚连着门框给踹飞了。

夹杂着雪渣子的冷风,瞬间灌进屋里。

裹挟着一股子劣质酒精和葱花混合的恶心口臭。

傻柱那魁梧的身躯堵在门口,像堵黑铁塔。

他指着炕上的阎解旷,唾沫星子横飞。

「你个小瘪犊子,毛都没长齐,学会摆谱了?」

「秦姐孤儿寡母多不容易,顺你两棵破白菜怎么了?」

「你还不懂尊老爱幼了!今天我非替三大爷好好教训你个混不吝!」

面对傻柱的狂吠,阎解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将军刺在粗布上抹了最后一下。

顺势插入后腰的刀鞘。

傻柱见他不出声,还以为这小子吓麻爪了。

「怎么着?哑巴了?」

傻柱狞笑一声,大跨步上前。

伸出那蒲扇大的右手,照着阎解旷的衣领就狠抓过去。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触到布料的瞬间。

阎解旷动了。

没有一丝前摇,没有任何废话。

他整个身体如同蓄力到的猎豹,猛地从炕上弹射而起。

左手如铁钳般精准探出,一把扣住傻柱粗壮的手腕。

借着冲力,向外猛地一拧。

「咯巴!」

骨节错位的微响中,傻柱原本前冲的身子瞬间失去平衡,被迫向下歪斜。

紧接着,阎解旷右手抡圆了。

带着呼啸的风声,一个势大力沉的连环大嘴巴子轰然落下。

「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逼仄的偏房里炸开。

这可是带着腰马合一寸劲的重击。

傻柱只觉得半边脸被铁锤砸中了一样,脑瓜子嗡的一声。

满嘴的牙齿都在打颤。

带着血丝的唾沫直接飞溅到了斑驳的墙皮上。

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

号称打遍全院无敌手的傻柱,直接被打懵了。

懵了仅仅三秒,随之而来的是狂野的恼羞成怒。

「我草你大爷!老子弄死你!」

傻柱双眼猩红,咆哮着挥舞起王八拳,不顾一切地往前猛扑。

这完全是靠着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优势在蛮干。

阎解旷深邃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的暴戾。

他脚下不退反进,迎着傻柱的拳风,身体微微后倾。

右腿猛地抬起。

一记标准到了、狠辣到了点的军体侧踹,瞬间爆发。

脚法没有半点花哨,追求的就是恐怖的穿透力。

脚后跟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无误地重重踹在傻柱右腿的膝关节侧面。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脆响,在寂静的寒夜中格外清晰。

连屋外呼啸的北风,都掩盖不住这清脆的折断声。

傻柱前冲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僵。

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内侧恐怖扭曲。

支撑力瞬间瓦解。

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如同轰然倒塌的承重墙,重重砸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

「啊——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