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傻柱敢惹我?老子一脚踹断你的腿!(2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直冲云霄,震得屋顶上的残雪扑簌簌往下掉。

傻柱双手死死抱着折断扭曲的右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剧痛扭曲成了麻花。

冷汗混着嘴角的鲜血滴滴答答往下淌。

这巨大的动静,简直就像在平静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披着棉袄、趿拉着棉鞋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杂乱奔袭而来。

一大爷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还有挺着大肚子的刘海中。

一群人打着手电筒,火急火燎地涌向后院阎家的偏房。

等他们看清屋里的景象时,所有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凝固了。

平时耀武扬威、走路带风的傻柱,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哀嚎抽搐。

而那个向来不怎么合群的阎家老三,正双手抱胸。

犹如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煞神,冷冷站在一旁。

全场只剩下傻柱那变了调的惨叫。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头顶一路凉到了脚后跟。

易中海最先回过神来。

看着地上废了一条腿的傻柱,那是他苦心经营的养老候选人啊。

老头子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在哆嗦。

他习惯性地端起管事一大爷的派头。

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指着阎解旷。

「阎老三!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你竟然下这么狠的毒手!」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

易中海这番大义凛然的话,立刻给现场定了调子。

躲在易中海身后的秦淮茹一看有人撑腰,戏精立马附体。

她眼眶一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

「解旷兄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柱子就是喝多了脾气直,他也就是想跟你讲讲道理。」

「你哪怕打他两拳出出气也行啊,怎么能把人腿给踹断了呢。」

秦淮茹一边抽泣,一边试图煽动周围群众。

旁边的贾张氏也跟着三角眼一翻,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就该让派出所把这小畜生抓起来吃枪子儿!赔钱!必须赔医药费!」

面对这帮禽兽的群体道德绑架。

阎解旷没有丝毫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右手猛地探向后腰。

「唰!」

反手抽出了那把擦得铮亮的暗灰色三棱军刺。

手臂肌肉骤然暴起,抡起军刺,对着旁边的实木门框狠狠扎了下去。

「笃——!!」

锋利的刀尖瞬间撕裂木纹,直接扎进门框里入木三分。

刀柄还在空气中发出令人心悸的高频震颤。

这一手直接把刚要跟着附和的刘海中吓得退了两步。

阎解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易中海,又扫了一眼地上的傻柱。

眼神中透着让人如坠冰窟的杀气。

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像闷雷一样砸在每个人心头。

「一大爷,少他妈跟我扯什么街坊邻里。」

「在我这儿,老子的拳头就是规矩。」

「他敢踹我的门,我就敢断他的腿。」

阎解旷拔出门框上的军刺,刀尖直指易中海的鼻尖。

冰冷的钢铁寒芒让易中海浑身一激灵。

「谁今天要是敢多放一个屁。」

阎解旷的目光猛地扫向秦淮茹和贾张氏,眼神如刀。

「我连他另一条腿也一起踹折!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

刺骨的寒风在院子里打着转。

易中海被那嗜血的眼神死死盯住,喉咙发紧。

那到了嘴边的长篇大论,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秦淮茹更是吓得死死捂住嘴,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生怕那把军刺下一秒就扎进自己身上。

满院子的禽兽,平时算计得精明的能人们。

此刻全都被吓破了胆,噤若寒蝉。

看着这帮欺软怕硬的杂碎,阎解旷心中冷笑。

跟这帮穷酸算计的家伙耗着,简直是浪费生命。

他收起军刺,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比脸还干净的粗布口袋。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拳头能解决麻烦,但填不饱肚子。

一个疯狂的搞钱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人群最后面的三大爷阎埠贵,看着那扇破门,终于心疼地开口了。

「老三啊,这门可是好木料,你这打算拿什么赔啊?」

阎解旷偏过头,看着自己这个精于算计的便宜老爹,嘴角咧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赔门?那得问问躺在地上的这位何大厨,打算出多少血了,您说对吧,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