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满院禽兽吓破胆,阎老三成活阎王!(2 / 2)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首页

想着算算今天这事儿,傻柱要是报官得赔多少医药费。

「老三,你……你可闯了大祸了!」

「把傻柱打成那样,这医药费咱家可出不起啊!」

阎埠贵声音发虚,拿着算盘的手哆嗦个不停。

话音未落,阎解旷那冷冽如刀的目光直接扫了过去。

那眼神中不带一丝一毫的人情味,完完全全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压迫感。

就像是被一只饥饿的东北虎给盯上了。

阎埠贵心头猛地一颤,手指头一松。

「啪嗒!」

他视若珍宝的老算盘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算盘珠子在水泥地上弹跳着,滚落到了各个角落。

阎解旷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算盘一眼。

他径直走到桌前,拿起搪瓷缸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缸子凉水。

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灌进胃里,驱散了刚才动手带来的一丝燥热。

他放下缸子,声音毫无波澜。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谁要是来要医药费,让他直接来找我。」

阎解旷用手指骨节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还有,以后在这个院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阎埠贵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变了个人的三儿子。

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破棉花,愣是连个「不」字都不敢吐出来。

三大妈更是吓得缩在炕沿边,大气都不敢喘。

彻底镇住了满院禽兽和这便宜父母,阎解旷转身回了自己的偏房。

反手「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阎解旷坐在冰凉的炕上,脑子转得飞快。

他心里很清楚,今晚的立威,不过是迈出的第一步。

在这个动荡与机遇并存的1976年。

光靠一双铁拳,充其量也就是个在街头称王称霸的混混。

想要真正做人上人,想要建立一个横跨黑白两道的道帝国。

光有狠劲不够,必须得有庞大的原始资本。

他伸手翻了翻原主留在床头的那个破布包。

除了两张快过期的全国粮票,就只有两毛五分钱的毛票。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兜里比脸还干净。

阎解旷摸着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嘴角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笑意。

凭借着超前的眼光,加上前世老兵师傅传授的顶级野外生存技能。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了四九城的城墙,投向了遥远的北方。

东北,长白山!

那是这年代最狂野、最血腥的天然提款机。

那片遮天蔽日的深山老林里,藏着价值连城的百年野山参。

有黑市上千金难求的虎骨和熊胆。

更有传闻中,连武装悍匪都在眼红抢夺的隐秘金矿。

只要敢拿命去拼,一夜暴富绝对不是梦。

打定主意,阎解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干大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兵贵神速。

他扯过一根布条,将那把沾过血的三棱军刺妥帖地绑在小腿肚上。

外面套上那件洗得发白、边缘已经磨破的旧军大衣。

推开房门,大步走入呼啸的寒风中。

夜色如墨,冷月无光。

四合院的各家各户,一听到他踩在积雪上嘎吱嘎吱的脚步声。

纷纷像见了鬼一样,惊恐地拉动灯绳。

「啪嗒啪嗒」几声轻响,整个院子的灯光瞬间全灭。

各家死死拉上窗帘,连个光缝都不敢漏出来。

生怕被这个活阎王看上一眼,招来杀身之祸。

阎解旷扫了一眼漆黑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这帮欺软怕硬的缩头乌龟,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胡同,没入四九城的夜色中。

跑山这种搏命的活儿,单枪匹马效率太低,风险也大。

他需要绝对忠诚、敢下死手的兄弟。

阎解旷轻车熟路地绕过两条黑漆漆的街道。

来到了一处墙皮剥落的破败院落前。

他将两根手指搭在唇边,猛地吹了一声尖锐而急促的口哨。

口哨声在空旷的胡同里回荡。

不到十秒钟,胡同暗处的破木门被人拉开。

两道魁梧的身影,像猎豹一样机警地闪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从小跟原主玩到大的胡同顽主,雷子。

后面跟着的,是刚从部队退伍回来、练过硬气功的汽车兵,刚子。

两人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来人。

雷子搓了搓冻僵的手,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

「三哥,大半夜的叫兄弟们出来,有活儿干?」

阎解旷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大前门。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剩下的连烟带盒直接扔了过去。

火柴擦亮,一抹幽蓝的火苗照亮了他那张冷峻的侧脸。

他的眼神在夜色中亮得吓人,透着一股疯狂的野望。

「收拾家伙,带你们去趟东北,搞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