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召唤(1 / 2)手握系统,混在清朝首页

—注意——本书——A-阿加工过———

官道截粮之后,营里的日子并没好过多少。

那三袋米,分摊到上千号人头上,连一天都撑不满。齐林下了令,每日每人减为一顿稀粥,另配一把炒豆。伙房门口排起的长队比往日更安静,没人抱怨,只是眼神一天比一天木。

李刚明白,清兵的合围在收紧。襄阳城外的营寨像被掐住了脖子,粮道一条一条被卡死。再不想办法,不用清兵攻,饿也把人饿垮了。

他这些天没闲着。操练照旧,勤务照旧,操练之余,他把营地周边的废墟、壕沟翻了个遍,捡一切还能转化的零星杂物——半截铁钉、碎瓦片、断箭杆,一样一样抠出来,转化到面板上。资源点从九爬到十一、十三、十五。每一点,都沾着他的汗和泥。

可这种速度,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十五点。离五十还差三十五。靠捡破烂,不知道要捡到哪辈子。

真正的变化,得从战场上找。

清兵加强了护卫,粮队不再走官道,改走水路。齐林派人探了几次,都没找到下手的机会。双方就这么僵着,一天一天地耗。

李刚把这些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躲在后面了。面板上那四千二百点的缺口,像一根刺,扎在他每天的操练里。

他给自己定了条规矩:凡是靠近战场、能碰见清兵的差事,他都抢着去。巡逻、守夜、搬运——别人躲着的苦活累活,他争着上前。刘三看在眼里,没多说,只在某些任务上把他带上。

头一回是配合赵虎的小队,去废弃屯堡一带探查。赵虎是营里的老资格,鬼头刀砍人从不手软,看他一眼,像看一把没开刃的刀。

小子,跟紧了。落了单,没人找你。赵虎的声音像破锣。

李刚没吭声,只点了点头,手里的断刀攥得更紧。

那次探查没打起来。清兵已经撤了,只留下空营。李刚在空营里翻了一圈,捡了几颗铁砂、一段麻绳,转化了两点。数目小得可怜,却是实打实的进项。

第二回是护送探子出营。探子回来报:清兵在城外那座废弃屯堡里设了处临时营房,驻扎着绿营的杂牌,守兵不多,是个落脚点和物资中转。齐林得了消息,眼睛亮了:拔了它。

屯堡是旧时的土堡,墙是夯土,年久失修,塌了半边。清兵占了,只草草修了修,十几个人守着,当个落脚点和物资中转。

齐林点了刘三和赵虎两支队伍,加上些精锐教众,共百来人,趁着夜色摸过去。李刚的队伍也在其中,负责从侧翼包抄。

月色被云遮着,天地一片昏暗。队伍猫着腰,沿壕沟绕到屯堡后墙。李刚跟着马平,踩着烂泥,一步步靠近。他听得见自己的心跳,砰砰地,撞着胸口。

赵虎打头,手一挥,几个教众搭起人梯,翻上塌了半边的墙头。李刚跟在后头,踩着人梯的肩膀翻过去。落地时脚一崴,他咬着牙没出声,断刀已经攥在手里。

墙内是处小院,两间土屋,几顶帐篷。清兵睡得死沉,只有两个哨兵打着盹,靠在墙角。

赵虎的鬼头刀一闪。一个哨兵喉咙一凉,软软倒下。另一个刚惊醒,被刘三从背后一刀捅穿,闷哼一声,栽进草堆。

动手!齐林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

百来人从墙头、门洞涌入。土屋里的清兵从睡梦里惊醒,有人摸刀,有人光着脚往外跑。教众们扑上去,喊杀声、兵刃交击声、惨叫声乱成一团。

李刚跟着马平冲进一间土屋。屋里点着油灯,几个清兵正慌慌张张地穿衣。一个清兵操起长矛刺过来,李刚侧身一躲,断刀横着一格,震得虎口发麻。马平从侧面一棍扫在那清兵膝上,清兵惨叫跪倒。李刚没犹豫,断刀往前一送——

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

那清兵瞪着他,喉咙里咯咯作响,慢慢软下去。李刚盯着自己的刀,手有点抖。他杀过人了。不是格挡,不是戳伤,是真的杀了。

他没时间发愣。屋外喊杀声正烈,他转身冲出去。院里已经乱成一锅粥,教众们和清兵扭打在一处。李刚一眼看见个清兵正举刀砍向一个教众后背,他冲过去,断刀从侧面劈下,砍在清兵肩胛。清兵惨嚎转身,李刚被血糊了眼,只凭感觉又是一刀,清兵倒地不动了。

两刀。两个人。李刚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面板的蓝光在视野边缘猛地一跳:

【击杀敌对目标:绿营兵 ×1。资源点 +3。】

【击杀敌对目标:绿营兵 ×1。资源点 +3。】

六点。两刀,六点。

李刚的心脏砰砰狂跳。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的、近乎贪婪的冲动。他攥紧断刀,又扑向下一个清兵。

这一夜,屯堡被攻破。守兵死的死,逃的逃,清点下来,斩获四十余级,缴获了一批兵器和粮秣。齐林没在屯堡久留,命人把能搬的都搬回营,自己带人断后。

李刚在战场上没跟着搬东西。他蹲在尸体之间,强忍着胃里的翻腾,一样一样地翻检。他的动作比别人细,每捡一件,就在心里默念。

碎铁片、断箭头、铜扣、半截刀柄、几颗铁砂……一件一件,面板上的数字往上跳。他不想让人看见他这副的样子,只装作在帮着搬运,把能藏的都塞进怀里。

回到营地,清点战利品的时候,李刚躲在一边,调出了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