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士兵男孩苏醒?上世纪的老古董也敢跳(1 / 2)身为氪星人,我却成了祖国人首页

平板电脑的屏幕暗下去。

克拉克在大都会街头被老太太用雨伞戳鼻子的滑稽画面消失。

沈彻端起桌上的水晶酒杯。

杯子里装了半杯波尔多红酒。他晃了晃杯底,红色的液体在玻璃上挂出一道黏稠的痕迹。

蠢。他心想。

真超人的脑子里装的全是堪萨斯农场的干草。

桌角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

铃声很急。这台机器直通沃特公司全球十三个最高级别的绝密设施。平时像个摆设。

沈彻放下酒杯。抓起听筒。

没按免提。听筒里传出刺耳的静电杂音。

接着是夹杂着俄语的英语。声音劈裂,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恐慌。

“沈总!挡不住!四区沦陷了!”

是沃特公司俄罗斯秘密实验室的主管。

背景音里有重机枪扫射的轰鸣。还有混凝土墙壁接连倒塌的闷响。

“说清楚。”沈彻声音很稳。

“零号实验体……他醒了!冷冻舱从里面被暴力炸开!”

主管快哭了。

“他杀了半个基地的人。安保队的穿甲弹打在他身上连皮都没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声。金属门变形的金属疲劳声刺痛耳膜。

“谁?”沈彻问。

“士兵男孩!”主管吼得嗓子破音。

“他撕碎了钛合金闸门。抢了停机坪上的军用运输机。正在横跨大西洋,直接往美国飞!”

“他的坐标对准了纽约!”

又是一声沉闷的爆炸。

然后是人体骨骼被硬生生砸碎的脆响。主管的惨叫断在半截。

听筒里只剩下死寂的电流声。嘟嘟地响着。

沈彻把听筒扣回座机。

士兵男孩。沃特公司上世纪最拿得出手的招牌。

也是克洛伊基因的原始提供者。

一个活在二战时期的老古董。被冷冻在俄罗斯几十年的老冰棍。

现在居然自己砸烂棺材爬出来了。

沈彻靠在真皮椅背上。指节敲了敲黑曜石桌面。

这世界还真是个破烂回收站。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都能跳出来诈尸。

门推开了。

克洛伊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盒草莓冰淇淋。

她换了一套新的制服。蓝底红星。布料勒得很紧。

挖了一勺冰淇淋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嘴角沾着一点粉色的奶油。

“谁的电话?”她含糊不清地问。

“一个老熟人。”沈彻说。

“谁?”

“你血缘上的爹。”

克洛伊愣了一下。塑料小勺停在嘴边。

她咽下嘴里的冷饮。歪着头。

“爹?”克洛伊眨了眨眼。“那我可以把他的肠子扯出来,挂在沃特一楼的大门上吗?”

沈彻笑了。喉结滚了一下。

“随你高兴。”

话音刚落。

窗外的天空传来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

一架没有涂装的军用运输机,贴着曼哈顿的高楼飞过来。

速度快得反常。机翼直接擦过旁边一栋商厦的避雷针,擦出一长串火花。

运输机的侧舱门敞开着。狂风倒灌。

一个人影站在舱门边缘。没带降落伞。

人影纵身一跃。

像一颗绿色的陨石,斜着砸向沃特大厦的顶层。

“轰!”

昨天刚换好的航空级防爆玻璃,瞬间爆碎。

整面墙的玻璃渣像暴雨一样射进办公室。扎在地毯和墙纸上。

狂风卷着燃油的焦糊味灌进来。

一个男人重重地砸在波斯地毯上。

地板塌陷下去一个半米深的坑。木刺乱飞。

男人直起身。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他穿着暗绿色的老式战术服。胸口挂着一块带鹰徽的厚重金属盾牌。

金发有些乱。下巴上留着青色的胡茬。

浑身散发着劣质伏特加和浓烈的火药味。

士兵男孩。

他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军靴踩着地上的碎玻璃,嘎吱作响。

眼睛扫过黑曜石办公桌。扫过墙上的现代油画。

“这破地方。”士兵男孩啐了一口。“装得像个法国窑子。”

唾沫落在干净的地毯上。

他把手里的盾牌“当啷”一声扔在地上。金属砸在大理石砖上震耳欲聋。

他抬手一指沈彻。

“你。哪来的小白脸?”

士兵男孩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双腿一翘,沾着泥巴和血迹的军靴直接架在黑曜石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