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叫着捂住脸,却听到那个少女终于开了口。
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悲惨身世?”
蝴蝶忍停顿了一下。
“谁没有。”
第三刀!
第四刀!
第五刀!
第六刀!
蝴蝶忍发泄似的肢解了这只鬼,只留着上半身。
鬼想反抗,但实力的差距使得他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彻底吃满了蝴蝶忍的伤害。
第七刀!
这一次,刀锋没有片刻迟疑,向着鬼的脖颈笔直砍了过去。
“你!你不要过来啊!”鬼尖叫。
挣扎着在地上蠕动。
“结束了!”
蝴蝶忍走到鬼的身边,一脚踩住他的身体,然后手起刀落。
日轮刀没入颈侧。
鬼最后的挣扎戛然而止。
他张着嘴,喉间涌出暗红色的血沫,瞳孔剧烈收缩,倒映着少女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快意,没有释然,甚至没有情绪。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至极的平静。
刀身横拉。
头颅滚落。
蝴蝶忍收刀。
刀尖垂向地面,暗色的血沿着刀脊滑落。
蝴蝶忍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具正在化为灰烬的躯体。
几秒钟后,或者更久一些,蝴蝶忍才微微呼出一口气。
这口气很长,很缓,仿佛将胸腔里积压了许久的、某种沉重又粘稠的东西,随着刀刃上滴落的血珠,一并呼出了些许。
没有畅快,没有解脱。
但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那根自醒来就一直死死勒着她咽喉的无形绳索,似乎……松动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缝隙。
只是这一丝缝隙,也足以让新鲜的空气涌入,让她感觉身体不再是完全僵硬的石头。
她抬起握着刀的手,借着巷口透进来的、愈发微弱的光线,审视着刀刃。
血污需要清理。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小块干净软布,动作细致地擦拭刀身。
布料拂过冰冷的金属,带走黏腻的污秽,露出其下原本的紫色光泽。
每一寸都被擦过,直到刀身重新光洁如镜,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然后是刀鞘,以及散落一地的灰色布条。
那些布条脏污不堪,沾了血和泥,不能再用了。
她将它们拢到一起,踢到墙角不起眼的阴影里。
从行囊中取出备用的、同样不起眼的灰褐色布条,开始重新缠绕刀鞘和刀身。
动作熟练,缠绕得紧密而整齐,确保在需要时能迅速抽刀,也确保外表看起来只是两根陈旧的长棍。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蹲到木箱边。
指尖再次轻触箱盖,感受着内里平稳的呼吸。
“姐姐,”她低声说,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稳定,少了几分压抑的颤抖,“解决了。一个……丑陋的东西。”
她重新背起木箱,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
重量依旧,但肩膀似乎不再那么酸痛难忍。
将伪装好的日轮刀交叉固定在木箱两侧,确认稳固。
蝴蝶忍最后看了一眼这条短暂停留、并见证了这场无声爆发的小巷,转身,迈步,重新走入浅草区夜晚复杂的光影与人流之中。
(不好意思,去看b战乃琳直播,这才想起来忘记更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