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自述(1 / 2)诺言首页

独孤寂枭这是我的名字,却也不是我一开始的名字,最初人类叫我实验品E号,除我之外,还有实验品A、B、C、D号,除了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的实验品D号外我没见过其它实验品,听那些白衣服的人类说我和D号是为数不多活下来的。

我时常看向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却也不是什么都看不清,不知名的鸟儿总是在夜里“咕咕”地叫,天上很亮很亮的东西很漂亮……

从有记忆开始,我就生活在一个冷冰冰的地方,他们口中说着许多那时候的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第一次我学着他们说出了一句人类的语言后他们发出了惊呼,我看得出来他们很开心,但他们的开心让我感到了害怕。

再后来,一个自称是我表哥的人出现了。

他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和我跟D号差不多大小的人类。

那之后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雨水不能直接喝,他给我和D号和了白色的水,它好甜好甜,他还教了我和D号说话……

在那段时间里我和D后像一个海绵,源源不断地从这个偷偷摸摸来看我和D好的表哥那里汲取知识。

他还是我,D号在我之前出现,就是哥哥,他在D号和我之前出现,所以他是我们的哥哥,但因为他跟我们不是同一个爸爸妈妈,所以不能自己叫哥哥,要叫表哥。

他洋洋得意的模样像一个小太阳。

再后来,我被那群穿白衣服的人带走了,在这之后我没再见过表哥。

吃着人类一样的食物,穿着舒适的衣服原以为我终于可以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我天真的想着等我完全和他们一样后,我就把D号,不应该是哥哥接来和我一样,但我错了,他们放我出来只是因为我身体里他们想要的东西长好了。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我知道了我是唯一成功的实验品,所以留到了现在,而另一个已经失败的实验品,他们打算解剖,然后再创造一个成功的实验品。

不再是懵懵懂懂,这一次我虽然还是不太清楚他们的完整意思,但我知道他们要杀了哥哥。

那是我的哥哥,他想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命运不会比哥哥好到哪里去,我不想死,于是第一次逃跑出现了。

哥哥走了,我却没走成,那之后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光。

我再一次逃跑后我陷入了绝望,从那之后我放弃了,也从未想过会有人把我带离那个地方,但那个人来了。

不是白色衣服,他一身黑衣,却给我带来了光明。

直到后来,我听见了他叫那个白衣服的人叫姐姐,表哥跟我说过姐姐的意思,这是我最后一次不甘心,我逃了。

假装车祸失忆利用那个捡到自己的好心人带着我离开这片陌生的地方。

好心人带着我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国土,由于职位的原因他无法直接收养我,于是为我找到了一对夫妻作为我的父母。

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我会像其他的孩子一样。

在那之后就没离开过那座城市,母亲和父亲从小就不喜欢我,虽不至于殴打辱骂,但他们似乎从来都无视我的存在,他们似乎很忙很忙,记忆里对他们屈指可数的记忆也不过是在角落偷偷看过的几次,但是我不在乎,有那个好心人叔父一个人足够了。

身份证上的五岁那年养父母生意失败,欠下了债就跑去了国外。

从那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们,听说后来他们在国外好像风生水起,不过这些后话我现在不知道,不关心也不在乎。

在此期间债主也将这个房子搬空,房子被银行封了,最后债主还将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站在洁白的房间里,我漠然地看着床上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大的肥头大耳很难看,小的,只是一个和我差不多一样的小姑娘,刚开始那小姑娘还发出声嘶力竭地喊叫,渐渐的便没了声,于是肥头大耳的男人便把身下沾了红色液体的小姑娘丢在一边,转身去抓另一个跪着的小姑娘。

将我带到这里的人说我也将像那个小女孩一样。

我和几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女孩一样只能跪在地上,等待命运。

大概是因为一个奇怪的姐姐,也就是被第一个拉走的姐姐,她用玻璃杯的碎片划花了我和几个女孩的脸,所以那些人一眼也没看过我们。

在我身旁的女孩从一开始对那个姐姐的怨恨到后来的惊恐不安,她小心翼翼地躲在我的身后,瘦弱的身体颤抖着。

我看不见女孩现在的模样,但是她拉着我时那双颤抖着的手与一开始被带来时的谄媚截然不同。

其实在场的若不是毁了容,我身后的这个女孩才是最漂亮的,她年纪虽小,但却能让人一眼便惊艳,事宜那个姐姐用玻璃划破了容貌最出众的这个女孩的脸和其次的我,我想她应该是在想能救一个是一个吧,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纵然满脸血,我和那个女孩还是没能逃脱。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旁的女孩一个个被带走,只剩下我和身后的女孩时外面的房门被猛然敲响。

床上肥胖的男人不悦一巴掌打向了身下的小女孩,那个床上的小女孩突然没有了声音,被肥胖的男人一脚把她踢下了床。

吐了一口唾沫后起身穿衣,突然门外的人破门而入。

那个肥胖的男人被破门而入的一群人带走了。

我和那个女孩被带到了叔父的面前。

叔父留下了我和那个一样被毁了容的女孩。

父母离开后,作为行政人员的叔父收养了无依无靠的我们的同时也倾家荡产替父母还清了债务。

叔父告诉我父母并不是不爱自己,让我别多想,我也确没多想,我知道他们从来没有在乎过我,我亦无资格怪他们。

叔父就是捡到我的那个好心人,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我,我只知道还的时候会很麻烦。

那小姑娘脸上的伤恢复的很快,没过多久那张晶莹剔透的笑脸便恢复如初,小姑娘似乎也知道自己长得多漂亮,在她身上以及与身边人的交往中我总觉得颇有些电视剧里那些青楼女子的媚态。

不过这些媚态在小姑娘发现自己并不需要以此待人才能在家中得到更好的生活后便没在家中看见了。

小姑娘怕黑,非常非常的害怕,明明准备了两个房间,她却只是悄悄来到我的房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说实话我没什么感觉,只是随她去了。

我九岁,那个女孩七那年,叔父为我们找到一所还不错的学校。

上学以后我不在乎被所有人孤立、针对、也不在乎被那些老师对外那不轻不重的劝解安慰和自始至终的漠视。

女孩却不同,她身边总围着不同的人,又岂是男生,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也是因为她,我度过了校园生活中最轻松的一段时间。

曾经我时常身上没有一天是没有伤的,虽然那些人都只是小孩子,但同样作为小孩子的我也承受不了这样的疼痛,有时便会莫名其妙地响起那个一色待人,却总能以其它手段保护自己的,小姑娘。

上学那段时间里我参加了所有可以得到奖金的比赛并且无一例外都得了奖,得过所有上过的学校的奖学金,学杂费几乎全免,小姑娘同样学习优秀,在一些年纪明显比她的的同学里也是出类拔萃。

一门出两个神童,叔父在事业上也一帆风顺,步步高升,他时常将我们高高举起,说我们是他的福星。

随着学习的东西越来越多,小姑娘身上的媚态渐渐消失,更多时间由于学习,我自认很努力也很有天赋,可每每午夜惊醒是都能看见旁边点着一盏台灯埋头苦干的女孩,她一直比我努力,却始终无法超越我。

我有想过让她一会儿,但不行奖学金和学费、资料费、生活费全免的奖励仅限于第一名。

后来叔父给我们各买了一盏很亮的台灯,在那之后小姑娘再没来过我的房间。

私下里听见保姆阿姨吐槽小姑娘常常将台灯开一个晚上,说了多少次就是不关,阿姨自己去关小姑娘还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