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枭!”
“独孤寂枭!”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慌忙上前将车门打开。
“解……药。”
感觉到门被打开开,寂枭艰难地抬头,冰冷的没有一点儿情绪的眸子看着长空锍梓,血水从脸上一滴一滴地划过。
那把匕首上被抹了毒,寂枭此时此刻只想杀人。
“寂枭!”桓远瞳孔骤缩,也顾不得身上的伤连忙将寂枭抱了出来,“寂枭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解药……”寂枭无力的躺在桓远怀里,目光却还是死死地盯着长空锍梓。
“在在在这!”
长空锍梓连忙从自己的西装里掏出一个瓷瓶,还没拿稳便被桓远一把抢过,“你敢给寂枭下药!?”
长空锍梓哑口无言,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桓远将药瓶打开犹豫要不要喂寂枭吃下,最后目光变得坚定,毕竟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解药,“枭枭我带你去医院。”
“桓远你什么意思?!”长空锍梓见这人这般防着自己,顿时又怒火中烧。
“谁知道你给的是什么的西?”桓远冷笑着回对。
眼看他们愈吵愈烈,寂枭也指望不上他们了,头奋力的将头靠近瓷瓶。
在淡淡地血腥味之中分辨出瓶子里的药是真正的解药后寂枭没有多犹豫便一口咬在桓远的手腕上。
寂枭隐隐约约记得,似乎有一次,桓远不知道怎么惹自己了,那次寂枭也是咬了桓远一口,当时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默不作声地走了,事后他洗了很多遍被咬的地方。
如今这一手的血污不知道他要洗多久,不过想来也洗不了多久。
桓远现在的情况而言,倘若再不就医,就算伤口不致命,也会流血而亡。
桓远一个激灵手里的药没拿稳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药也掉了出来,同时失血过多后的反应接踵而至。
寂枭挣脱开桓远的怀抱,无力的倒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药,她艰难的伸出舌头将那带了泥土的药带入嘴中。
看着这一幕,长空锍梓也是呆愣了一会儿,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桓远木木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不发一言,寂枭没有力气,咬起来一点也不疼儿,痒痒,而且还很软,可是处理那处枪伤已经刻不容缓了。
解药生效得很快,有力气后寂枭也不再管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起身就往机场的方向跑去。
桓远想追可是已经抬不动脚了。
看着远去的寂枭和长空锍梓,他鬼使神差地用着最后的力气捡起地上的枪瞄准追着寂枭的长空锍梓。
“砰”
随着一声响声,两人同时倒地。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耽搁,时间过去了不说,路程反而长了。
两个小时足够吗?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寂枭一边跑,一边查看空间袋里有没有适合的衣物。
夜曦留在里面的衣物大同小异,古装上或是绣着墨竹或是幽兰,亦或者是傲梅,无一例外都是白色,现代装束也有,大多都是白裙白衣,偶尔一件棕色风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