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枭对这人没什么印象,似乎是与生俱来的,看着蔺剑悠这张玩世不恭地脸就心生厌恶。
没什么印象的陌生人或者熟人对于寂枭而言没什么区别,也不想与他多做纠缠,奈何就是有人没那份自己被讨厌的自觉。
“怎么又变得死气沉沉的,可是又有什么烦心事了?”
蔺剑悠凑近,视线却移开,没看着寂枭。
寂枭把这归结于自己,从小到大除叔父外也没什么人能受得了自己,对于蔺剑悠的行为,寂枭完全可以理解。
而蔺剑悠心中却泛起苦涩。
仔细看看,这小丫头长大后还真是美,就是美得那么不真实,似乎一碰就碎,再加上那一身阴恻恻的感觉,反而让人看着心生悲戚,反而不愿与她多相处,倘若当初我没有……她应该还会软软糯糯地叫一声蔺叔叔吧。
寂枭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默默地起身离去。
蔺剑悠见此惋惜地摇了摇头,好不容易与故人再见,奈何物是人非。
走在大街上,虽然穿得有些与众不同,不过线下也有不少少男少女喜欢穿古装,所以寂枭这一身也没引起太大轰动。
寂枭将支票里的钱都取了出来又转到自己的卡上,计算了一下行程,订了一张到达秦国边境最近的机票。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五个小时,寂枭也不忙去机场,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在人道路上。
过往的行人见了,纷纷在与寂枭靠近时离远一些,似乎寂枭是什么脏东西。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皎洁的月光照在寂枭的衣袍上,袍子上赤金的龙散发些许白光。
有了《诺言》地传承,寂枭也发现了这件衣袍的出处。
秦国在历史的潮流中曾在一段时间陷入混乱之中,而这衣袍就是那时那位平定了动乱,一统天下的秦国国君的第一件龙袍,也是他平生第一样也是唯一的奢侈品。
手覆上那条龙,帝王给自己做的,难怪会有条龙,不过这与我又有何关?
放下手,打算继续赶路,却被突然冲出了几辆车挡住了去路。
从车上下来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将寂枭团团围住。
“独孤小姐请吧。”男人们也没多浪费时间,指了指车示意寂枭上车。
寂枭目光看向车里面色不善的人,不明白如今的自己与他而已还有什么威胁或者是用处。
领头的男人见寂枭没有什么反应,使了一个手势,立马就有两个男人上前押着寂枭上车。
身后的可以说是提着寂枭的衣领把人扔进车里。
摔在车里,入目的是一双做工精细的皮鞋,缓缓抬头,那群人的指使者正怒视着寂枭。
长空锍梓,黑道领头的人物的独生子,亦是寂枭的高中同学,也是他让人告诉寂枭,叔叔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