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致命的修理工,都怪他(1 / 2)我的超能力不能被她们发现首页

宁晚照原本正在和那份烤肉拌饭进行友好交流。

她吃到一半,觉得有点渴,便起身去倒了杯水,随手放在桌边。

杯子是普通玻璃杯,水也是普通温水。

按理说,接下来应该发生的事情也很普通,她端起杯子,喝水,然后继续吃饭。

然而现实这个家伙,有时候就是喜欢在平静日常里突然塞一个“惊喜”。

宁晚照刚伸出手,还没碰到杯壁。

杯子忽然倒了,啪嗒。

水沿着桌面迅速蔓延,目标明确地冲向桌沿,然后哗啦一下淌到了她的大腿上。

“呀!”温热的水贴上皮肤,宁晚照下意识缩了一下腿,勺子都差点掉进饭盒里。

可是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擦,而是睁大眼睛,看着那个倒在桌上的杯子。

刚才……如果她没看错的话。

杯子倒下之前,好像……悬空了一下?

宁晚照眨了眨眼,再眨了眨。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

“不可能吧……”她小声嘀咕。

一定是看错了,什么杯子悬空,这种剧情一般出现在恐怖片开头,接下来女主角就会作死地喊一句“有人吗”。

宁晚照觉得自己虽然学习压力大,但智商还没有离家出走。

她赶紧抽了几张纸,把桌上的水擦干净,又拿拖把把地上的水渍拖掉。

等忙完这一圈,她才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白净的皮肤上被烫出一片浅浅的红。

水不是刚烧开的开水,不算烫,但也绝对不是“啊好舒服”的温度。

她拿纸轻轻按了按,“还好……”话音刚落。

桌上的杯子,缓缓浮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错觉。

玻璃杯离开桌面,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住,在半空中停了大概三秒。

三秒,短到一眨眼就过去。

又长到足够宁晚照把人生走马灯都预演一遍。

然后——

咚。

杯子落回桌上。

宁晚照:“……”

宁晚照:Σ(?д?|||)??

她的表情凝固了。

下一秒,宁晚照的大脑弹出红色警报。

她连拖鞋都差点没穿稳,转身就往门口跑。

救命!

这个时候,什么科学、唯物主义、课本知识,全都被她暂时放进了回收站。

现在的问题不是“杯子为什么会飞”。

而是——

她需要一个人类,隔壁那个人类就行。

虽然不知道隔壁那位到底靠不靠谱,但现在这个家里只要是会喘气的人,都比一个会飞的杯子靠谱。

她一把拉开门,与此同时,隔壁门也开了。

林致修本来正在房间里琢磨刚才那声惊呼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站在门后犹豫了半天。

去问吧,显得自己很爱多管闲事。

不问吧,万一真出事了,良心又会像班主任一样追着他念。

最后他还是败给了良心,刚打开门准备探个头。

砰。

两个人在门口结结实实撞了一下。

“嘶——”

宁晚照捂住鼻子,眼眶瞬间泛起水光。

这一下不算重,但很突然,就像你正在专心打游戏,队友突然往你脸上丢了个闪光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致修连忙后退半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不知道你过来了。你没事吧?”

宁晚照捂着鼻子,声音有点闷:“没、没事……”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把那点眼泪憋回去。

不能哭,被杯子吓哭已经很丢人了。

再被他撞哭,感觉更丢人了。

林致修看她急匆匆的样子,问:“你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他话说到一半,视线不自觉顿了一下。

宁晚照上身还是海城一中的白色短袖校服,下身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居家短裤,露出一截被水烫红的大腿,有些晃眼。

林致修迅速移开目光,非礼勿视,他在心里默念。

虽然他平时比较宅,但真遇到这种情况,还是知道基本礼貌的。

宁晚照完全没注意到他这点小动作。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只浮起来的杯子。

“我……我房间里有东西。”

林致修一愣:“啊?什么东西?”

老鼠?

蟑螂?

还是海城特产——超大的会飞的大扑棱蛾子?

宁晚照咽了下口水:“杯……杯子……”

“杯子?”

林致修脸上写满了茫然。

什么杯子能把人吓成这样?灰机杯?

“我刚刚看见,”宁晚照声音低了一点,“杯子飞起来了。”

林致修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是普通人听到这话,大概率会温柔地建议她早点睡,顺便少刷灵异短视频。

但他知道,这事儿可能还真不是她眼花。

刚才他在房间里练习念力。

难道……

影响到隔壁了?

不是吧,这能力还带信号串台的?

“你的意思是……”林致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杯子自己飞起来的?”

宁晚照点点头,又很快补充:“我知道听起来很离谱,但是我真的看见了。”

她说着说着,脸有点红。

不是害羞,是那种“我知道我现在像个半夜说胡话的人但我真的没有”的窘迫。

林致修看着她,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副十分可靠的表情,“有没有一种可能……”

宁晚照抬头看他。

林致修认真道:“你最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啊?”宁晚照眨了眨眼。

林致修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们海城一中不是很卷吗?天天不是做题,就是在去做题的路上。大脑长期高强度运转,偶尔出现一点奇怪画面,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宁晚照:“可是……”

“不瞒你说。”林致修往前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那架势像是在透露什么机密:“我以前也有过。”

宁晚照下意识问:“你也看见过杯子飞起来?”

“那倒没有。”林致修摇头,“不过我看见数学题在卷子上跳舞,英语单词排队叠罗汉,物理公式站起来对我说:你不懂我。”

宁晚照:“……”

这听起来好像确实比杯子飞起来还严重。

林致修面不改色:“前两天我还看到家里的苹果在质问我,为什么买了它们又不吃。”

宁晚照迟疑:“真的吗?”

“真的。”林致修表情沉痛,“它们说自己从果园来到城市,经历了运输、挑选、付款,最后却被我冷落在冰箱里。那一刻,我感觉我不是人。”

宁晚照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本来紧绷的神经,不知怎么就被这个离谱的苹果故事扯松了一点。

恐惧还在,但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毕竟比起会飞的杯子,一个会控诉消费者冷暴力的苹果明显更有压迫感。

“所以……”宁晚照小声问,“真的是我太累了吗?”

“很有可能。”林致修点头点得十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