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致命的修理工,都怪他(2 / 2)我的超能力不能被她们发现首页

只要他自己不心虚,看起来就很可信。

“你今晚早点休息,别再学太晚。睡一觉,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宁晚照想了想,她最近确实挺累的。

白天上课,晚上刷题,脑子里不是函数就是古诗文默写。

有时候闭上眼睛,耳边仿佛还能听见老师说:“这道题是送分题。”

送分题,最恐怖的三个字。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我今晚……就早点休息吧。”

“嗯,劳逸结合很重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叫我。晚上十点前都行。”

宁晚照抬头:“十点后呢?”

“十点后我要睡觉。”

“……”

宁晚照沉默了,这个年纪,这个作息。你能睡得着?

不过她还是很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你,麻烦了。”

“不客气,都是邻居。”林致修尴尬地笑了笑,“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他刚准备转身,宁晚照忽然叫住他:“等一下。”

林致修回头:“怎么了?”

宁晚照抿了抿唇:“那个……你叫什么啊?”

林致修愣了一下:“啊?我没叫啊。”

宁晚照:“……”

“我是问你的名字。”

“哦。”林致修反应过来,“我叫林致修,致命的致,修理工的修。”

宁晚照:“……”

这个自我介绍未免太接地气了。

她想了想,轻声问:“是‘志意致修,德行致厚’的那个致修吗?”

林致修表情一顿。有一说一,他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原句。

这就是学渣和学霸之间天然存在的结界吗?

你说名字,我说修理工。

你说典故,我说啊对对对。

宁晚照看出他的茫然,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回去。

她没有拆穿,只是说:“我叫宁晚照。宁静的宁,晚霞的晚,照亮的照。”

林致修点点头:“哦,你好。”

说完他又觉得这句太干巴了,于是补充:“名字挺好听的。”

宁晚照微微一怔,她垂下眼睛,声音轻了点:“谢谢。”

气氛忽然有点奇怪,门口的灯光落在两人中间,走廊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的低鸣。

林致修莫名觉得再站下去会更尴尬,于是果断结束话题:“那……有事再敲门。”

“好。”

“嗯。”林致修回到房间,关上门后,脸上的镇定瞬间裂开。

他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是吧……”他小声嘀咕。

“这能力还能隔墙影响?”

如果真是这样,那问题可就大了。

以后他在房间里随手练一下,隔壁可能就上演《杯子的天空之城》。

再严重一点,万一人家筷子、手机、作业本全飞起来……

等等,作业本飞起来好像还挺爽的。

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林致修揉了揉眉心,决定之后必须做个测试。

至少要搞清楚范围、强度、稳定性。

另一边,宁晚照回到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盯着桌上的杯子。

她站在门口,和杯子展开了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对峙,杯子没动。

两分钟,杯子依旧没动。

三分钟,杯子安静得像一个通过政审的普通玻璃杯。

宁晚照终于松了口气:“果然是太累了吗……”

她走过去,把杯子拿起来,又放下。

杯底碰到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

普通,正常。

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恐怖片道具的气质。

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扑在脸上,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镜子里的少女脸颊微红,眼神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慌乱。

她看了自己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因为一个杯子去敲隔壁男生的门。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绝对会被同班女生调侃到毕业。

她看着自己,小声说:“今晚十点就睡。”

说完,又补充一句:“真的。”

像是在和自己签订某种学习停战协议。

她把还剩一半的烤肉拌饭收好,盖上盖子,放进冰箱。

明天晚饭还能吃,浪费可耻,而且她不像林致修那样挑剔,什么隔夜饭不隔夜饭的,只要没变质就行。

之后,她坐回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房间里恢复了平时的安静,只是每隔一会儿,她还是会忍不住瞄一眼那个杯子。

杯子:我很无辜。

宁晚照:你最好是。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十点整,宁晚照合上课本。

这一次她没有再给自己加练一套卷子,也没有再打开错题本“随便看两眼”。

因为她很清楚,所谓随便看两眼,最后通常会变成——

“咦,怎么十一点半了?”

她收拾好书桌,拿着睡衣去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终于感觉肩膀放松了一些。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怪了,先是杯子飞起来,再是撞上隔壁的林致修,再是被他用苹果控诉文学成功洗脑。

她闭了闭眼,脑子里莫名浮现出林致修一本正经说“苹果问我为什么不吃它们”的表情。

宁晚照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什么乱七八糟的……”

洗完澡后,宁晚照站在衣柜前,准备拿睡衣。

手伸出去时,她却忽然顿了一下,衣柜角落里,放着前两天刚洗好的一件贴身衣物。

她看到它,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天阳台上的场景。

林致修手忙脚乱地拿着东西,表情比她还像受害者。

宁晚照的耳尖慢慢红了。

虽然事后想想,那大概率只是个误会,那天确实有风。

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以他刚才那个“我没叫啊”的反应速度来看,这人不像是什么心思复杂的类型。

更像是那种被命运一脚踹进事件中心,然后还在问“谁踹我”的倒霉高中生。

可是……

理解归理解,尴尬归尴尬。

宁晚照咬了咬唇,伸手把那件衣物拿起来,将它穿上。

嗯,很舒适,比她之前的所有的都舒适,不愧是她蹲在直播间老半天抢到的。

然后她感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是过敏啥的,而是她脑子里一直在浮现林致修那天拿着它的场景,总感觉有双手在…

她红着脸赶紧把它脱下,明明她已经又好好清洗了一遍,但是心理作用让她一下子很难接受。

“……”

房间再次安静,宁晚照伸手把衣柜门关上。

再想下去,今晚别说十点睡,她可能要和天花板对视到凌晨两点。

她换好睡衣,把那件衣物重新收进抽屉最里面。

然后她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灯关掉。房间陷入柔和的黑暗。

可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翻了个身,轻轻鼓了下脸,都怪那个林致修。

虽然好像也不能全怪他,但总之,先怪他。

隔壁,已经躺平准备进入养生睡眠模式的林致修,忽然连打了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

“谁啊……”

他嘟囔了一句。

“谁特么在念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