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阿凡你是真让人眼红啊(2 / 2)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首页

“外号是外面瞎喊的。”苏凡笑笑,侧身朝后排招手,“阿炳,过来,见过各位坐镇一方的老大。”

罗炳文应声上前,站定在苏凡身侧,抱拳一圈:“各位老大,久仰。”

那一战打得惊心动魄,“猛张飞”三字一夜之间贴满了茶楼酒馆的墙头——如今江湖提起这绰号,第一反应就是他罗炳文。

“好身板,好气势!”韩宾上下打量,点头赞道,“我手下还真挑不出第二个。”

“唉哟,阿凡你是真让人眼红啊。”肥佬黎啧啧两声,脸上堆着笑,话却像裹了糖霜的针,“猛将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我们这儿嘛……”

苏凡眼皮都没抬,目光如钉子般刺过去:“肥佬黎,嘴要是不听使唤,我现在就能帮你剪了舌头。”

以前你叫我阿凡,是客气;现在大家平起平坐,谁给谁留脸?

韩宾喊阿凡,苏凡不计较——熟人之间,哪还讲究这些虚礼?

可你肥佬黎?

咱俩八竿子打不着,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你……”

肥佬黎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他压根没料到,苏凡会当着满厅话事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撕他脸皮。

这哪是警告,分明是当众掌掴。

“再拿手指头戳我一下,信不信我当场给你卸了关节?”苏凡眼皮都没抬,声音却像冰锥凿进骨头缝里。

“我……哼!”

他本想呛回去,可一撞上苏凡那双眼睛——沉、冷、毫无波澜,却透着股生杀予夺的狠劲儿,喉咙顿时像被掐住。

苏凡是谁?

江湖上提起“屠夫”二字,没人敢笑出声。

“既然今儿人都齐了,有几句话,我得说清楚。”

苏凡扫了肥佬黎一眼,目光如刀刮过,随即转向全场,语气平缓,却字字砸在地上。

“我苏凡做事,不怕挑刺,就怕藏奸。谁对我有意见,大可以当面讲,敞亮点;但要是阴阳怪气、背地嚼舌根——行,你讲你的,我装聋作哑;可一旦传到我耳朵里……”他顿了顿,目光重新钉在肥佬黎脸上,“那就别怪我不念同门情分。”

“肥佬黎,我没指别人,就指着你。”

“今天这话,是提点,不是商量。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背后泼脏水、编排我,咱俩就不只是嘴上过过招了。”

其实这火,早烧了多日。

肥佬黎这张嘴,早把苏凡贬得不像个人样——说他靠关系上位,说他心黑手辣只顾自己,连他娘舅当年那点旧事都被翻出来添油加醋。

苏凡不吭声,不代表没听见;不发作,不代表能咽下。

今儿这一场,就是摆明车马:事儿摊开了,理也讲清了。往后若再犯,谁也拦不住他动手。

话音落,议事厅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洪兴这些年,苏凡向来是闷葫芦,不争不抢,连笑都少见。这是头一回,他把火气烧成白烟,直冲房梁。

众人眼神刷地全落肥佬黎身上——那眼神,有揣测,有玩味,更有几分幸灾乐祸。

“肥佬黎,我刚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苏凡盯着他,语调淡得像问今天吃没吃饭。

越平静,越瘆人。

“听……听到了,以后不敢了。”

肥佬黎喉结一滚,话脱口而出,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记着就好。”

苏凡颔首,转身坐回位置,动作干脆利落。

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势一散,肥佬黎后背湿透,脸色青灰,像被人抽走了三魂七魄。

这事肯定捂不住。

明天一早,整条街都会传遍:洪兴大佬齐聚,肥佬黎被苏凡当众摁着脖子训话,最后还得低头认怂。

羞辱?

不光是羞辱,是把脸按在地上来回搓。

他本来就厌苏凡,嫌他太冷、太硬、太不讲人情;如今这恨意,像滚雪球,越压越沉,越埋越毒。

可面上,他只能咬牙憋着,连眼珠都不敢乱转——生怕一个闪神,又被苏凡抓个现行。

“哟?今儿怎么跟进了庙似的,连香火气都闻得到?”

话音未落,大佬B已带着陈浩南跨进门来。

包皮和巢皮紧随其后,脚步带风。

三人一抬眼,就瞧见山鸡稳稳坐在苏凡身后的小席上,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袖口微卷,腕骨分明。

近来,江湖上早不叫他“山鸡”了。

“鸡爷”二字,响得比雷还震。

威士道一役,二百对五百,硬生生把义兴社拖垮在街口;再配上猛张飞罗炳文那一嗓子吼,山鸡的名头,早已盖过陈浩南半头——不是并驾齐驱,是真真切切,踩在他肩膀上登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