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想好了,这几天我再去一趟镇上,找找吴长海,实在不行就给他点警告,让他对静茹姐好点。”
“是该去打听清楚。只是你千万要当心,别冲动行事,别闹出什么是非,反倒害了静茹姐。”
她一只手稳稳托着肚子,语气郑重,“还有,警告可以,但得讲究方式,不能授人把柄。”
说完她才注意到周建平的脸色,风尘仆仆,嘴唇干裂。
这是在外面奔波一天,都没好好吃饭喝水。
“建平,你中午吃饭了吗?”
周建平挠挠头,“静茹姐她婆婆让我们在那吃饭,可是不是真心我和建业都能听出来,我们也怕静茹姐为难,所以没吃就走了。”
“你个傻子,所以你们就饿了一天?不会在外面吃一口?”
“心里惦记着家里,再加上静茹姐这事,我和建业也没心吃饭,办完事直接就回来了。”
“走走走!”姜若兰拉着周建平去前院吃饭,还不忘埋怨,“你说你没吃饭还跟我说那么久话。”
“媳妇,见了你什么都忘了。”
“贫嘴。”
灶屋里还飘着淡淡的饭香,冯桂枝怕他们回来得晚,把玉米饼子和一碗炖白菜温在灶边的余火上,正等着呢。
“可算回来了!我正打算过去瞧瞧。”
冯桂枝看见俩人,连忙把温热的饭菜端上桌。
“快坐下吃,还热乎着。”
吃饭之余,周建平把周静茹的近况给冯桂枝又讲了一遍。
冯桂枝也是唏嘘不已,却没有任何办法。
吃完饭,两人慢慢踱回后院,今天因为静茹姐的事大家心情都不好。
姜若兰深吸一口气,看向身边的周建平。
“建平,今天正好拿回来不少试卷,我们每个科目选一张,检验一下我们的复习成果怎么样?”
周建平眼睛一亮,也明白了她的用意,点头笑道:
“媳妇,做题的时候你可得让让我,别让我输得太难看。”
姜若兰呵呵一笑,表示大度地答应了。
两人拿出空白的试卷,没敢直接往上面写答案,重新找来了纸笔,把答案直接写到纸上,这样卷子到时候还可以重复利用。
先是语文,姜若兰一题一题对照答案,在心里给自己估了八十五分。基础题、阅读理解答得都还算稳妥,扣分大多落在古诗文背诵上。时隔多年,有些篇目记得模棱两可,个别字句写得有偏差,丢了几分。
她侧过头,看向周建平的答卷。
周建平对着卷子琢磨许久,最后估了七十八分。前面的基础题目他做得尚可,可作文是短板。写出的文章干巴巴,不擅长铺陈抒情,也不懂升华情感。
“建平,你作文得重点训练。”
“媳妇,我也发现了,我一写作文就卡壳,半天憋不出来一句。”
“这个得慢慢训练,下面接着政治、数学和理综,你先选哪一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