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数学,刚才语文深受打击,这次我要在数学这一科上站起来。”
看着信誓旦旦的周建平,姜若兰嘴角含笑,把数学卷子找出来,铺在桌上,“好!满足你。”
窗外寒风掠过树枝呜呜作响,屋内灯火下,只有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数学对完答案,姜若兰97分,周建平95分。
看着纸上的分数,周建平发出一声哀嚎:“媳妇,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吧,你说好要让让我的。”
“我怕让给你,有损你男子汉的尊严,将来孩子生下来,知道他们爹的分数都是让来的,你猜他们会怎么说?”
“媳妇,我不服。”
“不服?那就再战!”
夜已深沉,两人在一张张试卷的比试中忘却了时间,直到最后物理试卷,周建平以一分险胜姜若兰。
这给了他极大的信心。
“媳妇,承让了!”
“不过是险胜,得意什么?”
姜若兰被他那副较真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眼底的沉闷也散了些。
接下来的两三天,周建平一得空就往镇上跑。农机厂附近、镇上的老街,他借着买东西、走亲戚由头四处打探,渐渐拼凑出一个令人心寒的真相,吴长海外头早有相好的了,并且那女人已经怀了孕。
周建平和姜若兰商量。
“媳妇,我觉得这件事不能再瞒下去了,吴长海要是外面没人还好说,使点手段再劝劝,还有可能和静茹姐好好过日子。现在他的心在外面,恐怕劝不回来。”
姜若兰点点头,深以为然,“建平,这件事得通知大伯一家,大家商量商量,咱做不了主。”
周建平起身就要走,姜若兰拉住他忍不住又叮嘱几句。
“建平,说话稳住点,慢慢讲,大娘她……”
“我晓得。”
周建平裹紧棉袄,直奔大伯家。
大伯家的油灯还亮着,推开门,大娘坐在小板凳上纳鞋底,大伯坐在炕沿上抽旱烟。看见他进门,两人都愣了愣。
“建平,这么晚过来,是出啥事了吗?”
周建平在门边的木凳坐下,斟酌着说辞。
“大伯、大娘,这几天我去镇上,查出点静茹姐家的事。”
“啥事?”
周建平将这几日在镇上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讲到吴长海在外头找了相好,那女人还怀了身孕时,屋里瞬间静了。
“哐当”一声,王秀莲纳鞋底的锥子掉到地上,浑身止不住颤抖。
“建平,你说的都是真的?”
“大娘,镇上好几个人都看见了,不会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