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月不明白他为何气成这样。
帐内长时间的沉默,宇文羡的耐心快被耗光。
终于帐外的声音打破僵局。
“侯爷。”
“有情况。”
宇文羡缓缓撤出距离,乜了她一眼出了营帐。
萧明月倏地身子歪向一侧,她扶住案几,捂着心口,努力平复心绪。
稍许片刻,她向帐外走去。
谁知帐帘再度被揭开,宇文羡再一次踏入营帐内,四目交织。
宇文羡一言不发。
可那种惊慌失措感再次袭来。
萧明月愣了一瞬,下意识地向后退。
帐外寂静无声,原本稀稀落落的脚步声骤然消失,四周一片寂静,仿佛空无一人,连巡逻士兵的动静也听不到了,只闻树叶沙沙响。
不安在萧明月心底发根。
“你……”
宇文羡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的局促,毫无怜惜之意。
“背着本侯私会外男,夫人,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他的声音高而亮还带着怒意。
萧明月惊讶地望着他。
他是疯了吗?
“………”
宇文羡猛地探臂,一把将萧明月拽入怀中,动作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等她挣扎,他已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
她吃痛微张嘴,温热的吻便重重落下。那一瞬间,萧明月双目圆瞪,脑中一片空白。
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已触到了冰凉的榻面,他竟顺势将她推倒在床榻之上。
意识回笼,除了惊骇还是惊骇,萧明月浑身都在抗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地呜咽。
萧明月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却如蚍蜉撼树。
她的抗拒非但没能推开他,反而像点燃了什么。
不知是她的反抗彻底惹恼了他,还是方才那未消的怒意仍在烧灼着他的理智,宇文羡禁锢的更狠,吻得更用力。
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
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萧明月吃痛,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声音软糯而柔媚,带着几分无意识的脆弱。
宇文羡的动作骤然一僵。
那一声呜咽像一汪温热的泉水,淌过他紧绷的心弦,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帐内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与衣裳摩擦的细碎声响。
萧明月被他压在榻上,退无可退,逃无可逃,被迫承受着这场狂风骤雨般的掠夺。她的理智在挣扎,身体僵硬的对抗着。
腰间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萧明月害怕极了。
她不明白宇文羡为何要这样对她,萧明月又气又恼,心中却腾地烧起一团火,凭什么这样欺负她?
她猛地发狠,贝齿狠狠咬下。
“唔——”宇文羡骤然吃痛,眉头紧皱,一股血腥味在两人交缠的口唇间弥漫开来。
他抬眼瞪她,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萧明月,你好得很啊!”
宇文羡愤怒地一把扣住她的双腕,狠狠按在头顶。
萧明月动弹不得,整个人被他压制在身下,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兽,更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