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升死死咬着牙帮,双拳捏得作响,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硬生生扛着剧痛。
哪怕他意志力再强,每缝合一针,
头皮都控制不住地阵阵抽搐,
额角冷汗层层冒出。
李小秋站在炕边,小手抱着林东升的大手,一双大眼睛盯着狰狞的伤口,
看着细细的银针一次次穿过皮肉,心疼得眼眶通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哭声,生怕打扰到四嫂治疗、惹爹爹分心。
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满心都是心疼与害怕,
却只能乖乖站着,默默陪着扛过剧痛。
足足十多分钟,
后背四道深长的爪痕,全部缝合完毕。
针脚密密麻麻排布在伤口处,
原本外翻狰狞的皮肉被拉拢对齐,
看着像一条匍匐在脊背的暗红色蜈蚣,触目惊心。
不等众人松气,
张暖暖又立刻处理林东升左臂的抓伤,
手臂的伤口虽然比后背浅,
却同样创面不浅,又是一番折腾,把林东升磨得身心俱疲。
两处伤口全部缝合完毕,
张暖暖长长松了口气,
抬手擦了擦额角紧张冒出的细密汗珠,
哪怕给屯里的人处理过无数外伤,她也从未这般紧张过。
这可是自家公公,是撑起整个家的顶梁柱,半点错都不能出。
快速给伤口撒上特制消炎药粉,
裹上干净纱布层层包扎固定,
随后配置消炎针水,给林东升挂上点滴,固定好针头。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
“爹,伤口处理好了,好好养着不容易留大疤。”
“但这半个月绝对不能干重活,”
“不能大幅度弯腰,还有绝对不能进山,
“但凡伤口崩开二次撕裂,后续愈合会更慢,还容易反复发炎化脓。”
……
“放心吧,我有数。”
林东升趴在炕上,气息微微不稳,
“就是点皮外伤,没伤筋动骨,”
“养个十天半个月,”
“立马又是生龙活虎的样子,啥活都不耽误。”
话虽如此,
可李小秋依旧不放心,小小的人儿守在炕边,一眨不眨盯着他,
谁劝都不肯出去,就怕爹爹乱动。
林东升看着小闺女,心底柔软一片,
转头对着门口的老四开口吩咐:
“老四,包里那个好东西,你拿去交给暖暖。”
“另外今儿打的马鹿骨头也都挑出来收拾干净,一并交给暖暖,让她配着药材泡酒,。”
“知道了爹!”
老四立马应声,转身快步去收拾物件。
外屋,
老六、老七正在小心打理兽皮,展开一张完整的猞猁皮,皮毛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张暖暖推门就一眼看到,脚步顿住,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这是猞猁皮!”
“爹也太厉害了!”
“居然能打到皮子这么完整的猞猁!”
她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抚摸着皮毛,眼底满是珍视,忍不住连连感慨:
“猞猁浑身全是宝,一点都不浪费!”
“猞猁肉质性平温,专门能安神定惊、调理情志,对心神不宁、惊风躁动人效果极好;”
“猞猁皮毛燎焦研成细末,搭配温水能专治常年头痛、周身风湿骨痛,老一辈的土方子;”
“还有猞猁的小肠,入药能治肠刺痛、急性胃肠炎、痢疾腹泻,消炎止痛效果极好;”
“常年肾阳不足的人,用整张猞猁皮毛裹住腰部温养,温肾养气,效果远超普通药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