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上面有人说，处理流浪动物要靠它联网，给了我二十万留个后门，我哪知道那是啥系统啊。”

观察窗外领带系的一丝不乱的沈砚辞冷硬出声，看着宋槐安嘴唇哆嗦，额角全是冷汗，连句囫囵话都拼不凑。

“死人账号，警局遗留接口，旧楼跳转，这是一张跨度七年的控制网。”

“查封旧实验楼，切断物理线路，把这个死号的根拔了。”

顾寒舟当即下令，谢听狸刚要跟车，怀里的小狸花却猛的剧烈挣扎起来，爪子勾破她手背渗出血珠。沉闷的低频嗡鸣，顺着颈椎直冲脑门，猫连着弓起背，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齿根泛起酸胀。往上涌的，是胃里一股酸水。顾寒舟的衣袖被她一把拽住，她捂住嘴，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地下……地下还有东西，很大的机器声，猫很怕。”

指甲嵌进冲锋衣面料里，那截手腕细瘦。

顾寒舟视线落在她攥着自己袖口的手上，手背上渗出的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没甩开，反手扣住她手腕，掌心干燥滚烫隔着薄薄布料压下来。

谢听狸下意识蜷了蜷手指，呼吸一滞，耳尖不知什么时候烫了起来，却没能把手抽回来，耳边只剩被布料放大的心跳声，外头的警笛声变得遥远失真，昏暗走廊里两人视线撞了半秒，她眼尾的倔强一寸不让，警笛的红蓝光在窗外闪过。

“你留在这，跟唐不弃盯信号。”

“我能听懂猫怕什么。”

谢听狸眼底透着不退让的冷意，眼尾微微下垂，没松手，盯着她看了两秒，顾寒舟松手，大步走向楼梯口。

“特警破拆组，全副武装，去旧实验楼。”

警笛在夜空里响开，车队疾驰而去，唐不弃的紧急呼叫在指挥车内炸响。

“顾队，先别拔线。”

屏幕弹出一连串红色警告框。

“万灵司账号有自毁程序，旧实验楼不是唯一入口，还有三个备用节点散布在全市，一旦物理切断，触发死手开关，全网销毁流浪猫迁移数据，这帮疯子留了后手的。”

车身一顿，顾寒舟猛踩急刹，轮胎在地面拖出刺耳摩擦声。

“全员原地待命，破拆组撤出。”

震动声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明显的，是谢听狸指尖黏腻捏着的手机，屏幕幽幽亮起，一条陌生短信跳了出来。

“七年前你妈没签完的协议，今晚到期，旧楼地下的笼子，已经空了。”

金属外壳卡进掌心肉里，勒出一道深坑，她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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