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9章 年代 "104(1 / 1)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首页

杨蛰顺手接过,舀起满满一大碗卤煮,连汤带肉,毫不手软地递到南易面前。

随即转头,目光锁定在人群 的刘海中身上。

“刘大爷,这院里您德高望重,威望最高。”杨蛰语气诚恳,“这么讲究分食的大事儿,还得仰仗您主持公道。”刘海中眼睛一亮。

出风头的事儿,他求之不得。

这可是彰显权威的好机会,岂能放过?

他接过勺子,神色顿时严肃起来,站在大锅后头,气势十足地给阎解成盛了一碗。

杨蛰为何非要让刘海中干这活儿?

因为这是高光时刻,也是高危雷区。

四合院里的人,平时看着一团和气,一旦利益受损,立马翻脸不认人。

刘海中此刻就是站在风口浪尖上。

不怕寡,就怕不公。

若是阎埠贵来分,那老狐狸能把算盘打得噼啪响,挑不出半点毛病,众禽也得哑巴吃黄连。

可刘海中没那脑子。

真要是分得不匀,众人绝不会怪罪幕后策划者杨蛰,只会把矛头对准那个端碗的人——刘海中。

与其让外人南易背锅,不如让刘海中吸引火力。

反正刘海中性格刚愎,遇到指责肯定硬扛,这样只会激化他和全院邻居的矛盾,浑水摸鱼的效果更佳。

南易喝完一口热汤,缓过劲儿来。

他看向杨蛰的眼神多了几分感激。

刚才那一碗,既是面子,也是挡箭牌。

不然自己即便吃了,心里也难免膈应。

其实南易早吃饱了,他对这口味也无甚兴趣。

简单尝了两口,确认手艺无误后,便冲梁拉娣招招手,整碗推了过去。

梁拉娣笑得合不拢嘴,双手接过。

这时,丁秋楠忽然开口:“杨科长,这能打包吗?我想让我父母也尝尝鲜。”“当然行。”杨蛰摆摆手,“记得明天把碗还我就行,我办公室位置你知道吧?”丁秋楠点头,端着碗转身离开。

她前脚刚走,南易也想撤。

杨蛰动作更快,直接切下五斤大块肥肉,又拎上半个猪头、两根猪蹄,一股脑塞进南易手里。

“这……太多了吧。”南易有些愣神。

“不多,正好。”杨蛰笑眯眯地解释,“算是定金。

过两天还得麻烦南师傅再掌勺呢,提前备着。”杨蛰下厨那是真不行,过年那几天应酬多,掌勺的活儿自然全落在了南易肩上。

“行,杨科长,那我这就撤了。”南易拎起物件,脚底抹油似的追丁秋楠去了。

梁拉娣把碗筷收拢好,也领着娃们散了。

这年头的人精得很,一大盆卤煮哪能一顿造完?肯定得省着吃,留着慢慢回味。

没过多久,杨蛰预判的局面如期而至。

刘海中因为分肉不均,彻底引爆了全院的不满情绪。

倒不是他存心使坏,纯粹是手艺太烂。

为了摆阔气,他把刘光天哥俩都拒之门外,结果这拙劣的操作反而成了众矢之的。

“嚷嚷什么!想吃就闭嘴排队,不想吃滚蛋,别挡道!”刘海中果然如杨蛰所料,直接祭出强硬手段压制怒火。

怨气虽被压住,但恨意却更深了。

阎埠贵凑到杨蛰跟前,压低声音:“你这是把老刘往火坑里推啊。”“话别说这么难听,”杨蛰嘴角微扬,“这叫借花献佛。

咱们这位调解员,就好这一口热闹。”阎埠贵扶了扶镜架,哑口无言。

看着院里为了一块下水争得面红耳赤的丑态,杨蛰只觉得乏味透顶。

“解成,去把南师傅那块肉搬我屋里,你家那块也一并送过来。”“得嘞!”阎解成响应积极。

比起那群斤斤计较的禽兽,还是给钱办事的孩子好用。

处理完琐事,杨蛰回屋准备歇息。

独食难肥,他对那股味儿实在无福消受,索性没动筷子。

外头依旧吵翻天,与他无关。

夜色深沉时,房门无声开启。

一道身影溜进卧室,径直钻进被窝。

鼻尖萦绕的幽香让杨蛰瞬间锁定目标。

除了于莉还能有谁?

刚想动手,腰间一紧,于莉轻喝一声:“小杨哥,老实点,有要紧事。”“半夜三更跑我床上,就为了说正事?”杨蛰挑眉戏谑。

“讨厌,真的正经事。

你猜我刚出门撞见谁了?”于莉语气神秘。

好奇心被勾起,杨蛰追问:“谁?”“秦淮茹,还有聋老太。”杨蛰一愣,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若是易中海跟秦淮茹搞地下情,或者秦淮茹爬傻柱床,他都觉得正常。

夜色深沉。

杨蛰有些意外,秦淮茹和聋老太太居然搅合在了一起,还挑这种时候。

“到底什么情况?”他语气严肃,手却没闲着,动作依旧亲昵。

于莉一边享受着,一边压低声音解释。

她说自己刚出门,就听见动静。

聋老太太举着手电,正死磕秦淮茹的家门,喊声不大,但在夜里格外刺耳。

她没急着过来,而是躲在墙角看戏。

没多久,门开了。

秦淮茹一脸懵,问大半夜找她干嘛。

聋老太太没废话,直接把人拽走了,目标直指易中海家。

杨蛰眉头紧锁。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放易中海出来是个失误?

但他转念一想,易中海现在泥菩萨过江,哪来的翻盘资本?

于莉继续说。

她觉得事情蹊跷,怕这两人联手搞事,便尾随到了易中海院墙外。

里面传来易中海的咆哮。

那骂声难听至极,什么过河拆桥、忘恩负义、骗子……字眼一个比一个狠。

易中海还要钱,不给就要命。

不仅要聋老太太的命,连傻柱也不放过。

这骂战持续了十几分钟。

于莉蹲得腿都麻了。

杨蛰听着,手下动作愈发轻柔,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替她揉捏酸痛的腿部肌肉。

于莉也没拒绝,继续讲述后续的变故。

面对易中海的狂怒,聋老太太全程沉默。

直到对方嗓子哑了,气消了,她才幽幽来了一句。

“小易,你想在大三线待一辈子?”这一句,像冷水浇头。

易中海瞬间闭嘴。

聋老太太没给他反应时间,转头吩咐秦淮茹。

“小秦,跟小易说说,我这老婆子最近见了谁。”秦淮茹开口,说是见了位大领导。

具体职位不清楚,但管着轧钢厂的大权。

话音刚落,聋老太太开始下达指令。

“小易,想调回来,就给我老实待着。”“该去大三线就去,别露半点不满。”“要演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让上面挑不出任何刺儿来。”“我活不久了,但人脉还在。”“只要我咽气前,定能用人情把你捞回来。”于莉压低了嗓音,把后半截话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最后那句“慢慢琢磨”像是钉子一样扎在空气里,说完便拄着拐杖扬长而去。

我死死贴着易中海家那面墙根,连呼吸都屏住了。

直到确认那辆二八杠自行车彻底消失在胡同口,我又熬过一阵子。

等到易中海家的窗户黑透了,我才敢溜回屋,把这事儿原原本本交给你。

听完这番话,杨蛰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个老虔婆,从头到尾只字未提钱?”于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难道……她真被坑了八千块?”“千真万确。”杨蛰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不然哪来的巨款帮傻柱填厂里的窟窿?又哪来的三千块去堵许大茂的嘴?”于莉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八千啊……我这辈子攒秃了皮也凑不齐这个数字。”“跟了我,别说八千,就是八万也是小菜一碟。”杨蛰伸手揽住她的腰,笑得肆意张扬,“往后你一个月的收入,都能超过这个数。”话音未落,他整个人欺身而上。

熟悉的体香钻进鼻腔,于莉身子一软,顺势依偎过去。

不需要多余的眼神交流,一个细微的动作,她便心领神会。

这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让人沉溺其中。

云雨初歇,余韵尚存。

于莉赖在他怀里没动,眉头却渐渐蹙起。

“我家那位公公,抠门到了骨子里。”“年后我想回趟娘家,借辆自行车都不肯。”“非要塞给他一毛钱才放行。”“在那阎家大院里,我感觉快憋出病来了。”杨蛰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