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发现,那些技术也没多难,无非就是手熟而已,没什么高深的门槛。”“想冲四级五级确实悬,但在一两年内拿下二级工,甚至 工,我有九成把握。”秦淮茹越说越激动,眼里闪烁着精光:“成了二级工,月工资三十八块六。
要是能混个 工,那就是四十五块二。”“到时候,我还缺傻柱那个破饭盒吗?我还用得着去啃他的骨头吗?”“再说了,现在厂里查得严,傻柱能不能从食堂顺出肉菜来,都还是个未知数。”这番话是秦淮茹 到墙角后的无奈之举。 若能继续吸血,谁愿意吃苦学艺?但她也不傻,风向变了。 傻柱以后别想再像从前那样,拎着一盒肥肉回家。 他那点工资还没自己高,就算把他榨干又能剩多少?再加上老太太这只老狐狸在旁边虎视眈眈,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太太沉默片刻,目光在秦淮茹脸上扫过:“易中海确实能干出这种勾当。 小秦,你若真有把握,两年内拿到 工资格?”老太太心里其实盼着这事儿成真。 只要秦淮茹工资涨了,不再盯着傻柱那点家底,这后院才能清净。 “那是自然。”秦淮茹信心满满,“明年我先练大半年,稳扎稳打考二级。 后年再拼一年,冲刺 。 至于能不能往上爬,那就看命了。”“这就对了。”聋老太太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自家手里的才是真金白银,旁人给的那些虚头巴脑,不如攥在掌心踏实。”秦淮茹顺势接话,语气诚恳:“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往后绝不再让傻柱受委屈。 我还琢磨着,把我叔家那个堂妹京茹介绍给他呢。 京茹那模样,十里八乡没几个能比的,水灵着呢。”这话一出,聋老太太心头猛地一跳。 好家伙,兜兜转转,这女人还是打定主意要从傻柱身上榨干最后一滴油。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算坏事。 只要傻柱能和秦京茹成婚,生个带把的,秦淮茹即便再吸血,也止住了绝后的根苗。 总比现在这样,傻柱一个人被吸干,最后落得个孤家寡人强。 “这事你得抓紧办。”老太太语气加重了几分,“成了,老婆子我绝不亏待你。 只要傻柱娶了京茹,且给你秦家留个后,等我闭眼那天,我那间屋子,直接过户给你。”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像通了电似的:“当真?”“老骨头什么时候骗过你?回院我就找二大爷、三大爷做个见证。”老太太说得斩钉截铁。 “那……要是京茹生了闺女怎么办?”秦淮茹试探着问。 “闺女也行。”老太太顿了顿,叹了口气。 虽然心里更想要孙子,但孩子这事儿哪能由着人挑?凑合过吧,反正死前看着傻柱有人送终,这房子给谁都是给。 至于死后街道会不会收回公房,那是死后的事,哪管它洪水滔天。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秦淮茹喜笑颜开,“眼看就要过年,年后走亲戚,我把京茹领回来给你们瞧瞧。”“年后稳妥些。”老太太眯起眼,“那时易中海调走了,没人给傻柱穿小鞋。 还有许大茂那混球,你也防着点。 最好等他下乡放电影不在院里时,把人带来。”“我懂。”秦淮茹点头如捣蒜。 她现在是真心盼着这事儿落地。 只要拿下老太太的房子,等棒梗长大了,不仅工作有着落,自己还能单独住进那间宽敞的大房。 娶妻生子,都有了着落。 “老太太,回院还得麻烦三大爷立个字据。”秦淮茹心思活络起来,“白纸黑字,二大爷三大爷签字画押,这才算数。”“成。”老太太没意见。 两人搀扶着往四合院走。 刚跨进大门,就瞧见阎埠贵像个门神似的杵在正 。 “哟,三大爷,今儿怎么站这儿当哨兵了?”秦淮茹心情极好,嘴角上扬,笑意盈盈地打招呼。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此刻的她,整个人都透着股轻快劲儿。 楼道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阎埠贵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边,眼神警惕地往楼上瞥。 “噤声。”他压低嗓音,像只护食的鹌鹑,“杨家那屋头,正坐着三位贵客。”秦淮茹踩着布鞋,步子轻快了些,嘴角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至于吗?不就是厂里的大领导来视察工作,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你懂个屁。”阎埠贵瞪了她一眼,满脸恨铁不成钢。 “不是厂里的。”这三个字像惊雷,炸得秦淮茹脚步一顿。 “那是谁?”“六扇门的人。”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保卫处和六扇门八竿子打不着,他们跑杨蛰家去干嘛?”阎埠贵叹了口气,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个没开窍的傻子。 他掰着手指头给秦淮茹科普。 “听好了,这其中的门道深着呢。”“就算哪天轧钢厂倒了牌子,小杨的职位也掉不下来。”“因为他手里攥着的是国家行政编制,白纸黑字盖着章的那种。”“不管是换个厂子当保卫科长,还是直接调进六扇门,他都吃得开。”“所以今天来的这几位,名义上虽不归轧钢厂管,但在官阶上,他们是小杨的顶头上司。”秦淮茹脑子转得飞快,瞬间通了窍。 原来如此。 她再看楼梯口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敬畏。 “多谢三大爷提点,我还以为他和咱们一样,都是拿死工资的工人呢。”阎埠贵摆摆手,心里却冷笑连连。 “知道就行,别在那傻站着,进去轻手轻脚。”他心里盘算着:就凭你秦淮茹?也配跟人家平起平坐? 哪怕是易中海那个八级工,在真正的官威面前,也就是个干粗活的命。 一个是民,一个是官,天堑之别。 秦淮茹眼珠一转,话锋突转:“对了,等您忙完这一遭,去我家坐坐呗。 家里有点事想请您拿主意,少不了您的好处。”阎埠贵眼睛一亮,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成!你们先回屋,我在这儿替小杨盯着。 等客人散了,我再过去讨杯茶喝。”…… 与此同时,杨家屋内,气氛微妙。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市局一把手刘峰,还有柳烟、李玄两位副手。 刘峰把手里的茶叶盒往茶几上一放,那是明前龙井里的极品。 柳烟顺手扔过来两条软中华,包装挺括。 李玄更直接,两箱茅台码得整整齐齐,酒香扑鼻。 “小杨啊,道理我都给你讲透了。”刘峰身子往后一靠,语气语重心长。 “这些土特产,你就安心收着,千万别推辞。”“你最近立了大功,上面心里有数。”“不过嘛,升迁这事儿讲究个水到渠成。”“你现在跳得太高,容易惹人眼红,招致非议。”“索性这次缓一缓,先不提职。”“但这功劳簿上,一笔一划都记着呢。”“等到风声过去,时机成熟,请功信马上就到。”“到时候,升职加薪是板上钉钉的事。”杨蛰看着桌上的厚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三位领导打得一手好算盘。 自己升得太快,成了靶子。 与其冒险提拔,不如先送点实惠,堵住悠悠众口。 用私人关系掩盖公权运作,既送了人情,又避了锋芒。 杨蛰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泛起一丝凉意。 再过两年,风雨欲来。 到时候,这三位能不能保住自己的 ,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跟我套近乎? 怕是到时候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吧。 但他面上依旧谦逊得体。 “那就劳烦各位领导费心了。”刘峰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 “不麻烦,都是自己人。”“既然东西送到了,我们也不多留了,免得引起误会。”三人动作利落,转身便走,生怕多待一秒。 走到门口,杨蛰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 “几位领导,外头风大,要不留下吃顿便饭再走?”脸上挂着客气的笑,眼神却清冷得很。 “手头紧,等书稿定下来再聚。”李玄摆手拒绝。 杨蛰没强留,把人送出院子,一直盯着背影消失才转身。 “多亏三大爷守门。”杨蛰笑着道谢。 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客气啥!举手之劳罢了。 倒是我该谢谢你,许大茂那 ,被你一忽悠,十块钱一盆买走三盆野山花。 我挖这玩意儿费老劲了,平时要么送校长要么自己赏玩,他连价都不还就掏钱,我这心里美滋滋的。”“那是您把花养出了花儿。”杨蛰顺着话茬捧了一句。 话音未落,胡同口传来引擎轰鸣。 一辆重型卡车碾过土路,停在了巷口。 “嚯,稀罕事儿。”阎埠贵眯起眼,“这种铁疙瘩也能进咱们这条胡同?”开得起车的都不是善茬,更何况是这种大家伙。 驾驶座车门推开,跳下个中年男人,大步流星直奔四合院。 “打听个人,轧钢厂杨科长,住这儿吗?”男人冲着阎埠贵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