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于海棠还是秦京茹,乃至下乡时遇到的各类寡妇,最后都没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那些女人,不得不向许大茂低头。 这也是因为许家底子厚,让她们尝到了甜头,这才愈发贪恋。 局势正朝着可控的方向推进。 杨蛰这边更是顺风顺水。 没了那些旖旎心思的干扰,他全副心神都扑在笔尖上。 做文抄公这种活计,讲究的就是个手速。 不过七天。 稿子交了。 市局办公室内。 刘峰拿着刚出炉的手稿,指尖都在颤抖。 “好!”一声暴喝炸响,震得桌面茶杯乱跳。 “这才华,真是绝了!”旁边坐着的李玄却皱起了眉。 “老刘,咱们是不是该润色一下?”刘峰瞪眼: “润色?你行还是我行?连老柳都未必比我懂。”“咱们是去抓人的,不是来搞文学创作的。”“到底是咱们驾驭文字,还是文字牵着鼻子走?”李玄有些讪讪: “我是觉得,小杨把咱们写得太神了。”“字里行间那股子荡气回肠的劲儿,血腥味里还透着诗意。”“我这心里头,总觉着配不上这份荣耀。”“嘛,不夸张点那叫写实吗?”刘峰冷笑一声: “你看盛崖他们四个,什么德行大家心里没数?”“人家照样能封‘四大名捕’的名号。”“咱三个凑一起,叫‘三绝神捕’又有何不可?”他转头看向另一侧:“老柳,你说呢?”柳烟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转着笔: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人家专业作家写的,咱们瞎掺和什么?”“接下来的公关工作,交给我。”“毕竟我是六扇门里最会说话的,人脉广,路子野。”刘峰一拍大腿: “那就这么定!全力推动此事。”“这是咱们六扇门的翻身仗,必须办漂亮。”“奖金怎么发?”李玄问出了关键问题。 刘峰挠了挠头,卡壳了。 这事确实棘手。 杨蛰进步太快,简直离谱。 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 从普通工人一路狂飙到正科级。 再往上提,其他同志的眼睛能红出血来。 “公开提拔肯定不行。”刘峰权衡片刻,做出了决定: “私下里,咱们几个自掏腰包。”“以个人名义感谢小杨。”柳烟指了指桌上的名单: “既然用了我们的名字,那出血的也得是我们。”“不能让小杨白干活。”“这笔钱,让名单上的人分摊。”“成,我来安排。”李玄站起身,眼中精光闪烁: “我再找人多抄几份底稿。”“提前散发出去,让大家都乐呵乐呵,造造势。”稿子一交,意味着易中海和傻柱的结局已定。 接下来要移交回轧钢厂。 杨蛰转身便往宣传科走去。 接下来的戏码,离不开许大茂那张碎嘴子。 推开宣传科的门。 “大茂哥。”杨蛰语气平淡。 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闻言立马坐直: “哟,兄弟!”“有事尽管吩咐,哥哥我办事,你放心!”杨蛰没接茬,目光直视对方: “不是让你跑腿。”“是有一件关于傻柱和易中海的事。”“我觉得,你有必要提前知晓。”“这傻柱跟易中海的事儿,我可得摸个底朝天。”许大茂眯着眼,一脸探究。 杨蛰眼皮都没抬:“人就要回轧钢厂了。”许大茂眉毛一挑,差点没站稳:“哟?犯了那种浑账事,还能回去?”“事儿是人做的,路也是人走的。”杨蛰语气平淡,“他赔了何雨水的钱,递了申请要去大三线支援建设。 再加上我那位大爷稍微通融了一下,这事儿就成了。 年后直接走人,去那边扎根。”许大茂愣住了:“你帮这种烂人?易中海那老东西心眼坏着呢。”杨蛰嘴角微勾:“因为他的报告里写明了,要带傻柱一起走。 这两人一撤,聋老太太和秦淮茹的依靠就断了。 没了易中海撑场面,老太太拿什么摆谱?没了傻柱当免费长工,秦淮茹不还得任由大茂哥你揉圆搓扁?”“高!实在是高!”许大茂激动得双手直拍大腿,眼珠子都亮了。 “行了,我得先回去透个风给一大妈,让她心里有个数。”杨蛰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他这一手不是图感激,是堵嘴。 万一聋老太太到时候跳出来邀功,说易中海能回来全是她的面子,那多晦气?这种厚颜 的事,老太太干得出来。 回到四合院,杨蛰直奔一大妈家门:“一大妈,收拾收拾。 易中海最快今晚,最晚明天就能出来。”“哎哟!我家老易真要回来了?”一大妈喜上眉梢,拉着杨蛰的手就不放,“真是辛苦你了小杨。”“高兴早了。”杨蛰抽回手,脸色一沉,“你们最好赶紧想想怎么从老太太手里把吞掉的钱要回来。 留给你们的窗口期很短,过了年就是去大三线。 对了,傻柱也跟着一起放出来。”说完,不等一大妈反应,杨蛰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车间角落里。 许大茂晃悠到了秦淮茹面前。 现在的秦淮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以前有易中海罩着,她在厂里摸鱼没人敢管。 现在?车间主任盯着她呢。 磨洋工?那是找死。 斥责倒是小事,秦淮茹脸皮厚,左耳进右耳出。 但扣钱是真疼啊。 没了傻柱贴补家用,日子已经过得紧巴巴。 再扣工资,这家子非得喝西北风不可。 为了保住那点全勤奖,秦淮茹只能咬着牙干活,再不敢有半点懈怠。 正所谓福祸相依,坏事未必没好处。 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秦淮茹站在机床前,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并不在乎旁人怎么看,遇到不懂的工序,转头就问旁边那些男工。 那些男人哪经得起这软语温言的试探?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有人恨不得把手伸进她的领口指点迷津,嘴里却还说着全是技术要点。 哪怕是最基础的扳手用法,他们也掰开揉碎了讲,恨不得把骨头渣子都喂到她嘴里。 目的嘛,大家都心知肚明。 在这种高强度的“贴身教学”下,秦淮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 原本生涩的动作,渐渐变得行云流水。 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咬着牙,心底骂声一片。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为了把她死死按在底层当牛做马,真是费尽了心机。 以前她总觉得五级工难如登天,那是被易中海 洗坏了脑子。 这人就是要把她困在贫穷和依赖里,精神上打压,生活上控制。 只要她没钱,就得仰人鼻息。 一旦有了收入,谁还听他的鬼话? 好在底子还在。 这么多年工龄摆在那儿,虽然没做过猪,但总见过杀猪的吧?基本逻辑她是懂的。 没了易中海在背后使绊子,加上这群饥渴的男人拼命灌输经验,进步神速简直顺理成章。 现在的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 再熬上一两年,混个八级技工根本不是梦。 至于更高级别的职称,那就得看命了,天赋、学历、动手能力强不强,缺一不可。 但只要能拿到八级工的四十五块二毛钱月薪,她就知足了。 这笔钱,够她挺直腰杆做人。 突然,车间门口闪过一个身影。 许大茂溜达着进来,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吐的笑意。 “秦姐,有劲爆消息。”他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飘忽不定。 秦淮茹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抬起眼皮:“说。”这一瞬间,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的发丝贴在颈侧。 许大茂愣了一秒,呼吸都滞住了。 果然,认真的女人最要命。 他强行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把杨蛰刚才透的底牌全抖落了出来。 “什么?”秦淮茹眉头猛地皱起,“易中海要把傻柱调去大三线支援建设?”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她还没打算放过傻柱这根摇钱树呢。 “千真万确。”许大茂点头如捣蒜,“文件都签好了,杨厂长拍板的事,还能有假?”秦淮茹眼神一寒:“他图什么?”“图报复呗。”许大茂嘿嘿一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聋老太太当初趁易中海出事,以救人的名义坑了他八千块。 易中海咽不下这口气,带走傻柱,就是为了让聋老太太老了没人送终,活活气死她!”说到最后,许大茂笑得肩膀乱颤,仿佛看到了那出大戏。 “你确定不是在耍我?”秦淮茹声音冷了几分。 她不能输。 没了傻柱的供养,她的日子怎么过? “宣传科的情报网,什么时候漏过风?”许大茂一脸得意,“这种大事,我们比谁都清楚。”秦淮茹指尖一顿,手里的活计直接撂下。 她顾不得擦汗,转身就去找车间主任递假条。 这事儿太大,她必须立刻去见聋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