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3章 年代 "78(1 / 1)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首页

老太太认识上面那位大领导。

据说只要领导开口,哪怕傻柱犯了贪占公产的大罪,也能摆平。

记者兴奋得浑身颤抖。

太劲爆了!

为了核实细节,他走访了胡同里所有的院子。

住这儿的多半是轧钢厂的职工,消息灵通得很。

厂里的通报文件一查就有,根本造假不了。

确认无误后,记者连夜加班,稿件火速出炉。

与此同时,杨忠冷笑一声。

回到家,他翻出一堆旧报纸。

剪剪贴贴,拼凑成一封举报信。

收件人,正是那位大领导。

他知道,这点小事动摇不了对方的根基。

但足以在对方心里埋下一根刺。

更关键的是,能在傻柱和聋老太太之间,撕开一道裂痕。

试想一下,如果那位大领导知道,自己罩着的人是个欺男霸女的恶棍,会是什么表情?

另外,杨忠还打听到,许大茂在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傻柱那一顿狠揍,恐怕已经导致许大茂丧失了生育能力。

这个消息一旦传开,乐子就大了。

不用杨忠动手,许大茂都能活剐了傻柱。

寒风卷着雪沫子拍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杨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听着外头呼啸的风声,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冷风裹挟着一个身影跌撞进来。

秦淮茹头发微乱,眼眶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杨蛰,我到底哪里惹你了?”她声音哽咽,身子微微颤抖,试图激起对方心底那一丝怜惜。

杨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把戏,他见得多了。

无非就是小当的身世问题传开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那点不清不楚的过往,现在全院都知道。

不得不承认,秦淮茹这张脸确实标致。

若是傻柱在这儿,估计早就魂飞魄散,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暖着。

可惜,杨蛰不吃这一套。

尤其是看着那双粗壮的腿和硕大的屁股,他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违和。

他要的是那种纤细挺拔的美感,而不是这种为了生养而生的壮实。

“我没得罪你?”杨蛰终于抬起头,眼神凉薄如冰。

“贾家联合老易算计我那两间瓦房的时候,你装瞎?你装聋?还是说,你心里其实乐见其成?”秦淮茹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知道……但我没插手!我还劝过老太太呢!”她急于撇清关系,语气急切得有些失真。

杨蛰冷笑一声。

“雪花落下来,哪一片觉得自己是无辜的?”这句话文绉绉的,显然超出了秦淮茹的认知范围。

她愣了两秒,随即恼羞成怒。

“少跟我拽词!我今天来,就是要个说法!”她咬了咬牙,索性撕破脸皮。

“赔钱。

五百块。”秦淮茹挺直腰板,目光凶狠地盯着杨蛰。

若是换作傻柱或者许大茂,她或许还会撒泼打滚,或者卖弄风情。

但在杨蛰面前,她知道软的不行,只能硬碰硬。

五百块,对于普通人家是一笔巨款,但她赌杨蛰怕麻烦。

杨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肩膀直抖。

“五百块?”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压迫感扑面而来。

“谁给你的底气,让你觉得我有理可讲?”“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傻柱那个蠢货,我都收拾了。

你一个寡妇,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例外?”秦淮茹被他的气势逼得呼吸急促,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是女人。

在这个大院里,女人的某些手段,往往比拳头更管用。

她突然伸手,胡乱抓乱了自己的衣领,纽扣崩开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动作慌乱却刻意。

“你不给钱,我就喊非礼!”她大声喊道,试图用名声来 杨蛰。

院子里的人多,只要她喊得够响,杨蛰就算不坐牢,也得背上一身骂名。

杨蛰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怜悯。

“喊啊。”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得可怕。

“你喊破了嗓子又如何?”“我是个男人,我不在乎这点虚名。

但你呢?”他顿了顿,字字诛心。

“你是个寡妇。

一旦闹起来,别人会怎么看你?‘俏寡妇’变‘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秦淮茹愣住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原本准备好的哭喊卡在喉咙里。

她不怕输,但她怕身败名裂。

在这个时代,名声对女人来说,就是命。

“我不怕!”她强撑着最后一点倔强,声音却明显虚了几分。

“反正我都这样了,还在乎什么名声?”杨蛰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眼底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

真是天真得可笑。

“你就不怕连累棒梗?”秦淮茹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

“你以为栽赃我,你们一家就能高枕无忧?只要我倒了,楚云扬那手段你还不清楚?”杨蛰眼神阴鸷,一字一顿地撕开她的幻想。

“开除是轻的。

棒梗那种刺头,随便扣个帽子送进去,蹲大牢还是吃枪子儿,全看心情。”“至于小当和槐花……”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女孩家家的,名声坏了,这辈子也就毁了。

你想让棒梗在里面被那些糙汉子当成软柿子捏?甚至更糟的画面,恐怕你都不敢想。”秦淮茹浑身一颤,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还有那两个丫头片子。”杨蛰继续补刀。

“长歪了也是烂泥扶不上墙。

因为你的蠢行,她们还没开花就得枯萎。

这世道,可不光有阳光,阴暗角落里的脏东西,多的是。”“住口!”秦淮茹尖叫一声,理智彻底崩断。

“是你先算计我的!”她歇斯底里地吼道,“凭什么只准你们欺负人,不准我反抗?”“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杨蛰冷笑出声,语气平淡得让人毛骨悚然。

“拥有它就可以践踏别人的人生,随意剥夺生命,对吧?”秦淮茹死死盯着他,眼中满是怨毒。

“没错!就是这样!”杨蛰猛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

“贾家、何家、易家,你们三巨头联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公平’二字?”“易中海靠着大院大爷的身份作威作福,傻柱挥着拳头横行霸道。”“许大茂挨了多少打?以前的我又何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要不是我拼命挣扎,两间房早被你们分赃瓜分了,工资卡估计也姓了贾或者易。”“怎么?”杨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女人。

“现在轮到你们害怕了?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全世界都得围着你们转是吧?”秦淮茹终于崩溃了。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泪水混着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不堪。

“求你……放过我吧。”她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尊严可言。

杨蛰心里清楚得很。

这女人的所有铺垫,不过是为了此刻的妥协。

若是真拿捏住命门,她能把他的血都吸干。

如今见硬的不行,便软下来博同情。

或许是因为婆婆贾张氏倒台,易中海失势,傻柱受挫,让她意识到了孤立无援的恐惧。

但对于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一旦心软,就是引狼入室。

她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用三个白眼狼榨 最后一滴价值。

杨蛰面无表情地挥挥手。

“滚。”秦淮茹抬头,看到那张冷漠如冰的脸,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没有怜惜,没有犹豫。

她咬了咬牙,撑着地面爬起来。

跌跌撞撞地转身离去,背影佝偻而绝望。

那道身影消失在门框后,杨蛰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秦淮茹这一出,算是把遮羞布彻底扯下来了。

他并不担心对方会真跟自己鱼死网破,毕竟没人喜欢玩命。

但他更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无谓的缠斗上。

隐患必须斩草除根,这事不能再拖。

前脚刚送走那位“邻居”,后脚一大妈就跨进了门槛。

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带着点审视意味的热络。

“小杨啊,那秦淮茹心思深沉,你可得长个心眼。”一大妈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警告。

“别像傻柱那样,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杨蛰靠在椅背上,神色淡得像没听见。

“我心里有数,跟他不是一路人。”这句话轻飘飘地丢出去,没激起半点波澜。

一大妈也不恼,反而搓了搓手,眉梢眼角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