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认识上面那位大领导。
据说只要领导开口,哪怕傻柱犯了贪占公产的大罪,也能摆平。 记者兴奋得浑身颤抖。 太劲爆了! 为了核实细节,他走访了胡同里所有的院子。 住这儿的多半是轧钢厂的职工,消息灵通得很。 厂里的通报文件一查就有,根本造假不了。 确认无误后,记者连夜加班,稿件火速出炉。 与此同时,杨忠冷笑一声。 回到家,他翻出一堆旧报纸。 剪剪贴贴,拼凑成一封举报信。 收件人,正是那位大领导。 他知道,这点小事动摇不了对方的根基。 但足以在对方心里埋下一根刺。 更关键的是,能在傻柱和聋老太太之间,撕开一道裂痕。 试想一下,如果那位大领导知道,自己罩着的人是个欺男霸女的恶棍,会是什么表情? 另外,杨忠还打听到,许大茂在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傻柱那一顿狠揍,恐怕已经导致许大茂丧失了生育能力。 这个消息一旦传开,乐子就大了。 不用杨忠动手,许大茂都能活剐了傻柱。 寒风卷着雪沫子拍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杨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听着外头呼啸的风声,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冷风裹挟着一个身影跌撞进来。 秦淮茹头发微乱,眼眶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杨蛰,我到底哪里惹你了?”她声音哽咽,身子微微颤抖,试图激起对方心底那一丝怜惜。 杨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把戏,他见得多了。 无非就是小当的身世问题传开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那点不清不楚的过往,现在全院都知道。 不得不承认,秦淮茹这张脸确实标致。 若是傻柱在这儿,估计早就魂飞魄散,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暖着。 可惜,杨蛰不吃这一套。 尤其是看着那双粗壮的腿和硕大的屁股,他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违和。 他要的是那种纤细挺拔的美感,而不是这种为了生养而生的壮实。 “我没得罪你?”杨蛰终于抬起头,眼神凉薄如冰。 “贾家联合老易算计我那两间瓦房的时候,你装瞎?你装聋?还是说,你心里其实乐见其成?”秦淮茹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知道……但我没插手!我还劝过老太太呢!”她急于撇清关系,语气急切得有些失真。 杨蛰冷笑一声。 “雪花落下来,哪一片觉得自己是无辜的?”这句话文绉绉的,显然超出了秦淮茹的认知范围。 她愣了两秒,随即恼羞成怒。 “少跟我拽词!我今天来,就是要个说法!”她咬了咬牙,索性撕破脸皮。 “赔钱。 五百块。”秦淮茹挺直腰板,目光凶狠地盯着杨蛰。 若是换作傻柱或者许大茂,她或许还会撒泼打滚,或者卖弄风情。 但在杨蛰面前,她知道软的不行,只能硬碰硬。 五百块,对于普通人家是一笔巨款,但她赌杨蛰怕麻烦。 杨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肩膀直抖。 “五百块?”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压迫感扑面而来。 “谁给你的底气,让你觉得我有理可讲?”“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傻柱那个蠢货,我都收拾了。 你一个寡妇,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例外?”秦淮茹被他的气势逼得呼吸急促,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是女人。 在这个大院里,女人的某些手段,往往比拳头更管用。 她突然伸手,胡乱抓乱了自己的衣领,纽扣崩开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动作慌乱却刻意。 “你不给钱,我就喊非礼!”她大声喊道,试图用名声来 杨蛰。 院子里的人多,只要她喊得够响,杨蛰就算不坐牢,也得背上一身骂名。 杨蛰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怜悯。 “喊啊。”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得可怕。 “你喊破了嗓子又如何?”“我是个男人,我不在乎这点虚名。 但你呢?”他顿了顿,字字诛心。 “你是个寡妇。 一旦闹起来,别人会怎么看你?‘俏寡妇’变‘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秦淮茹愣住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原本准备好的哭喊卡在喉咙里。 她不怕输,但她怕身败名裂。 在这个时代,名声对女人来说,就是命。 “我不怕!”她强撑着最后一点倔强,声音却明显虚了几分。 “反正我都这样了,还在乎什么名声?”杨蛰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眼底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 真是天真得可笑。 “你就不怕连累棒梗?”秦淮茹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 “你以为栽赃我,你们一家就能高枕无忧?只要我倒了,楚云扬那手段你还不清楚?”杨蛰眼神阴鸷,一字一顿地撕开她的幻想。 “开除是轻的。 棒梗那种刺头,随便扣个帽子送进去,蹲大牢还是吃枪子儿,全看心情。”“至于小当和槐花……”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女孩家家的,名声坏了,这辈子也就毁了。 你想让棒梗在里面被那些糙汉子当成软柿子捏?甚至更糟的画面,恐怕你都不敢想。”秦淮茹浑身一颤,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还有那两个丫头片子。”杨蛰继续补刀。 “长歪了也是烂泥扶不上墙。 因为你的蠢行,她们还没开花就得枯萎。 这世道,可不光有阳光,阴暗角落里的脏东西,多的是。”“住口!”秦淮茹尖叫一声,理智彻底崩断。 “是你先算计我的!”她歇斯底里地吼道,“凭什么只准你们欺负人,不准我反抗?”“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杨蛰冷笑出声,语气平淡得让人毛骨悚然。 “拥有它就可以践踏别人的人生,随意剥夺生命,对吧?”秦淮茹死死盯着他,眼中满是怨毒。 “没错!就是这样!”杨蛰猛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 “贾家、何家、易家,你们三巨头联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公平’二字?”“易中海靠着大院大爷的身份作威作福,傻柱挥着拳头横行霸道。”“许大茂挨了多少打?以前的我又何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要不是我拼命挣扎,两间房早被你们分赃瓜分了,工资卡估计也姓了贾或者易。”“怎么?”杨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女人。 “现在轮到你们害怕了?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全世界都得围着你们转是吧?”秦淮茹终于崩溃了。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泪水混着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不堪。 “求你……放过我吧。”她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尊严可言。 杨蛰心里清楚得很。 这女人的所有铺垫,不过是为了此刻的妥协。 若是真拿捏住命门,她能把他的血都吸干。 如今见硬的不行,便软下来博同情。 或许是因为婆婆贾张氏倒台,易中海失势,傻柱受挫,让她意识到了孤立无援的恐惧。 但对于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一旦心软,就是引狼入室。 她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用三个白眼狼榨 最后一滴价值。 杨蛰面无表情地挥挥手。 “滚。”秦淮茹抬头,看到那张冷漠如冰的脸,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没有怜惜,没有犹豫。 她咬了咬牙,撑着地面爬起来。 跌跌撞撞地转身离去,背影佝偻而绝望。 那道身影消失在门框后,杨蛰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秦淮茹这一出,算是把遮羞布彻底扯下来了。 他并不担心对方会真跟自己鱼死网破,毕竟没人喜欢玩命。 但他更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无谓的缠斗上。 隐患必须斩草除根,这事不能再拖。 前脚刚送走那位“邻居”,后脚一大妈就跨进了门槛。 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带着点审视意味的热络。 “小杨啊,那秦淮茹心思深沉,你可得长个心眼。”一大妈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警告。 “别像傻柱那样,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杨蛰靠在椅背上,神色淡得像没听见。 “我心里有数,跟他不是一路人。”这句话轻飘飘地丢出去,没激起半点波澜。 一大妈也不恼,反而搓了搓手,眉梢眼角舒展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