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目光阴冷地瞥向聋老太太居住的那间屋舍。
那一大妈脑子转得极快,瞬间就信了杨蛰的话。 她二话不说,“咔哒”一声把自家门反锁死,顺手掏出两毛钱塞给阎埠贵,让他帮忙盯会儿家,随后便拔腿朝衙门方向狂奔,急着要把这惊天消息报给易中海。 傻柱一进四合院后院,压根没去搭理聋老太太那边。 他径直冲到许大茂房门口,抬脚就是狠狠一脚踹开房门,整个人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进去,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那是昏天黑地。 许大茂缩在屋里插翅难飞,只能扯着嗓子狂呼救命:“救命啊!傻柱疯狗咬人啦!”杨蛰在外头耐着性子等了片刻,估摸着里面的动静打得差不多了,这才迈步走进去。 “住手。”杨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拦。 谁知傻柱此刻怒火攻心,非但不停手,反而挥着拳头就往杨蛰身上招呼。 在他眼里,杨蛰也不是什么好鸟,趁此机会正好连他也一起收拾了。 反正背后有聋老太太撑腰,认识那些大领导,就算打了杨蛰也不会有事。 杨蛰见状,脚步轻退几步,手腕一翻,直接亮出了 。 枪口黑洞洞地对准了脑袋,傻柱瞬间后背发凉,冷汗直流,整个人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借着光线,杨蛰看清了屋内的惨状。 许大茂早就被打趴在地,身子蜷成一团直哆嗦,脸上满是血污。 “来啊!接着打!”傻柱突然像是吃了 一般,底气十足地吼道,“我看你敢不敢 !姓杨的,你个孬种只会拿枪吓唬人,有种你就动手!不 你就是我养的狗!”就在这时,杨蛰身后传来了聋老太太焦急的喊声:“傻柱别犯浑!小杨,别跟这种混账计较!”杨蛰心里冷笑:原来如此,难怪这么嚣张,原来是搬救兵来了。 见老太太到场,傻柱觉得有了靠山,更加无法无天。 再看杨蛰举着枪一动不动,他误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的气势吓破了胆,顿时得意忘形。 傻柱一步步逼近,脑袋直接凑到枪口前,一脸狞笑:“来啊!往这儿打!你个畜生!”见杨蛰依旧毫无反应,傻柱胆子更大了,突然抬起腿,一记狠辣的撩阴腿直奔杨蛰要害而去,嘴里还骂道:“软蛋!”杨蛰等的就是这一刻。 既然有这么多人看着,傻子才不信治不了这个刺头。 就在腿风扫来的瞬间,杨蛰双腿迅速交叉,死死夹住了这一击。 与此同时,他手腕微调,枪口向右偏移半寸,扣动了扳机。 “砰!”震耳欲聋的枪声炸响。 这一声巨响,不仅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旁观者都惊得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杨蛰真的会 。 擦着傻柱的头皮飞过,精准地削掉了他的半边耳朵。 鲜血飞溅中,傻柱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捂着残缺的耳朵,瘫软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另一边,许大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魂飞魄散。 待他看清傻柱那血肉模糊的惨状,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 杨蛰没废话,两步跨出,身子一横,彻底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他凑到许大茂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去医院验伤,然后去报社。”许大茂脑子转得快,瞬间领会。 下一秒,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地上一躺,装死装得那叫一个逼真。 “来人呐!快救人啊!”聋老太太扯着嗓子嚎叫,那动静听得人头皮发麻,“快把傻柱送去抢救!”往日里她在这院里说一不二的气场还在,几个心腹正准备上前扶人。 杨蛰连眼皮都没抬,手中的枪口冷冷一转,直接抵在了最近那人的额头上。 没人敢动。 “姓杨的,你疯了?”聋老太太眼珠子瞪得溜圆,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打残了傻柱还不够,还要把他往死里逼吗?”“在保卫科、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到场之前,谁也不许靠近一步!”杨蛰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砸在地上。 他抬手对着旁边空地就是“砰”的一枪。 巨响炸开,震得人心头一颤。 刚才还蠢蠢欲动的看客们,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全缩回了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聋老太太脸色一变,只能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挤不进去。 真要硬上,她倒想看看,这杀神敢不敢对自己 。 地上的傻柱此时已经彻底吓瘫了。 裤裆湿了一大片,尿骚味隐隐飘散。 那种直面死亡的恐惧,让他连哭都哭不出来,整个人僵成了木头。 没过多久,脚步声杂乱响起。 轧钢厂保卫科、派出所干警、街道干部,三路人马齐刷刷赶到。 枪击案? 这种事怎么可能慢得了? 带队的正是楚云扬。 他早就料到杨蛰不会善罢甘休,特意守在保卫科没回家。 听到枪声第一反应就是带队过来,但为了避嫌,他硬是在院外等着,直到派出所和街道的人都到了,才一起进门。 杨蛰收起枪,一脸正气。 他把事情经过简单捋了一遍:先是被傻柱无故暴打,劝架无效后被迫拔枪自卫。 第一枪打掉傻柱耳朵是正当防卫,第二枪是为了震慑宵小,保护现场证据。 “别听他胡说!”这时,地上的许大茂猛地睁眼,捂着肚子惨叫起来,“张所长,这事你们必须管!这是报复!我举报他抖勺,他就来报复我!厂里都已经给他处分了,他还敢行凶!”楚云扬听了这话,眉头微皱,随即摆摆手。 “老张,这事儿交给你了。”他看向派出所负责人,“我和小杨关系近,为了避免瓜田李下,厂方决定不参与处理。 傻柱这个刺头,我们轧钢厂确实管不了了。”说完,楚云扬带着保卫科的人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派出所的人接手后,看着满地的血迹和惊恐的围观群众,事实清楚得很。 没有任何好审理的。 警察当场给傻柱戴上 ,以故意伤害罪将其带走。 至于其他在场的人,全部登记信息,带回派出所做笔录。 就在人群准备散去时,许大茂突然大喊一声。 “等等!我要验伤!解成,你陪我去医院!”派出所张所想了想,点头同意。 特意派了一名民警,陪着阎解成,一同护送许大茂去正规医院验伤留证。 其他人则乖乖跟着 去了派出所。 刚走出四合院大门。 一大妈从派出所方向匆匆赶回。 看到这一排 ,还有被押走的傻柱,以及正在验伤的许大茂。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真是报应不爽!”易中海媳妇唾沫星子横飞,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傻柱就是咱们院里的祸害,必须让他吃点苦头,最好把他彻底治服帖了。”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这女人是在借题发挥,指桑骂槐。 不过,她什么反应都没有,依旧稳如泰山。 另一边,一大妈拉着几个邻居往派出所跑。 她这是去给食堂主任通风报信。 之前听说傻柱放出来了,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差点背过气去。 现在再去添把火,说说傻柱闯大祸的事,正好让那老东西高兴高兴,顺带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许大茂这人,贼得很。 进了医院,他二话不说要求全面体检。 理由冠冕堂皇,其实是为了赖在病房不走。 接着,他悄悄塞给阎解成五块钱。 “去报社找熟人,把这事儿捅出去。”他还补了一句:“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块。”钱这东西,最能让人疯魔。 阎解成一见票子,眼睛都直了。 哪怕天黑了,他也顾不上回家,直奔报社。 编辑记者早下班了?没关系。 为了那点奖金,阎解成使出了浑身解数。 凭着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硬是从保安嘴里套出了值班人员的住处。 找到人后,他把四合院里的经过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一听动了枪,对方顿时来了精神。 这可是 性新闻! 对方二话没说,先去医院采访许大茂,转头又扎进四合院摸排情况。 此时,院里的人刚做完笔录回来。 记者如鱼得水,第一手资料到手。 紧接着,他又马不停蹄赶往衙门,深挖 。 傻柱早就交代得一干二净。 他心里也纳闷:以前揍许大茂也没事啊,怎么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 记者多方查证后发现,水很深。 傻柱不仅有过案底,还是轧钢厂的一霸。 人称“厂霸”。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狂? 从杨忠那儿得知,傻柱背后有聋老太太撑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