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1章 年代 "76(1 / 1)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首页

人生短短几个秋,不醉不罢休,何必在意那些鸡毛蒜皮的失意?

易中海脸色惨白。

他想讨价还价,可嗓子眼像被堵住了。

这里不是那四合院,没人惯着他车轱辘话来回转。

杨蛰这脾气,敢多嘴一句,立马走人,绝不回头。

路是自己选的,机会递到嘴边了,咽不下去就别怪别人。

“我凭什么信你?”易中海声音发颤,“怕你是聋老太太那号人,表面答应,背后捅刀子。”“信不信在你。”杨蛰眼神冷冽,“赌一把,赌我说话算数。

要是输了,你就认栽。”易中海闭上眼,像赴死般点头。

“行,我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老伴,掏钱吧。”五千四。

加上之前被聋老太太坑走的八千,这几乎是易中海半辈子的积蓄。

好在他早年省吃俭用,底子还在。

掏出这笔巨款后,兜里也就剩下一千来块散碎银两,勉强够糊口。

临出门前,杨蛰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一大妈,走吧。”他又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易中海,“别怪我不讲情面。

年前我会想办法让你出来,让你在家过个团圆年,再送你去大三线。”这话听着像仁慈,实则是毒计。

让易中海以为有了盼头,结果呢?

那笔被坑走的钱,就是 。

易中海跟聋老太太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不出点血,这事儿绝对闹得天翻地覆。

回到四合院,一大妈手抖得像筛糠。

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那个布包,层层揭开,数出五千四百块钱,塞进杨蛰手里。

“何雨水那边,我会让人给你打个欠条。”杨蛰接过钱,看都没多看一眼,转身就走。

他没去找何雨水。

先找楚云扬。

屋内。

杨蛰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连标点符号都没漏。

“大爷,您想啊,就这么弄死易中海,太便宜他了。”杨蛰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狠劲。

“我要让他去大三线受苦。

那里缺人干活,正好让他发挥余热,为建设未来流尽最后一滴血,连汗珠子都得砸在地上冒烟。”“还有。”杨蛰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要让这四合院变成战场。

易中海、聋老太太、傻柱,这三个人得给我撕起来,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他对楚云扬没打算瞒着。

楚云扬是什么人?

这点小心思,在那双眼睛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

与其藏着掖着惹人疑心,不如摊开来说,干脆利落。

楚云扬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招‘以退为进’玩得不错。”他嘴角微扬,“算是给集体做贡献了。

具体怎么落地?毕竟是你一手策划的局。”杨蛰没绕弯子。

“还是老办法,让何雨水带人去邮局。

但这次不兴师问罪,而是负荆请罪。”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股精明。

“送面锦旗,再搭点粮食做赔礼。

目的只有一个:求邮局撤诉,放过易中海。

剩下的公关工作,交给一大爷去跑。”说完,杨蛰从桌上那一沓厚厚的钞票里抽出两捆。

那是易中海给的五千四百块里的两千。

名义上是活动经费,实际上却是用敌人的钱,办自己的事。

楚云扬看着那两叠红票子,忍不住笑了。

“妙啊。”他竖起大拇指:“粮食他们肯定不要,这是要面子。

只要锦旗一挂,‘高风亮节’的名声传出去,邮局就欠了你一个人情。

这时候再撤指控,阻力小多了。”“分工明确点。”楚云扬坐直身子,“何雨水那边你盯紧。

邮局、衙门还有厂里的关系网,我来疏通。”“不急。”杨蛰摆摆手,目光变得幽深。

“傻柱既然已经移交到保卫科,今晚就得放出来。”“放人?”楚云扬挑眉。

“当然放。

而且要让易中海和一大妈看到。”杨蛰冷笑一声,“我要让他们觉得,是我们手下留情,从而更加痛恨聋老太太和那个废物棒梗。”“这么轻易就让他脱身?”“怎么可能?”杨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今晚放人,最迟半小时后,还会把他抓回来。”“为什么?”“因为傻柱那暴脾气,加上我给他添的那把火,他会冲回家找许大茂拼命。”“到时,罪名就是殴打同事。

这回,我看谁保得住他。”至于那把火是什么?

很简单。

告诉傻柱,小当其实是易中海的亲骨肉。

傻柱舔秦淮茹这么久,顶多也就是牵牵手。

结果正主易中海都进去了不止一回。

这种 ,换谁都忍不了。

现在易中海被关着,傻柱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

一旦知道 ,怒火必然转向许大茂——毕竟举报之仇未报。

杨蛰太清楚傻柱的底细了。

在四合院里混久了,早被宠坏了。

这两天的教训,根本不够看。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惯出来的毛病,不是关几天就能改的。

“行,我陪你走一趟。”楚云扬站起身,语气沉重却坚定。

“把人放出来。

小蛰,别怕。”他拍了拍杨蛰的肩膀。

“傻柱背后确实有大领导撑腰,但我们背后也不是没有人。”“如果那位大领导敢继续肆无忌惮地偏袒,我们的靠山,绝不会客气。”杨蛰心头一跳。

身为军功世家出身,楚家怎么可能没有底蕴?

他瞬间明白了楚云扬的意图。

这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极限施压。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或许早就等着这位“大领导”犯错,好顺势出手呢。

杨蛰压根没把自己当成楚云扬手里的弃子。

被人当枪使?

这词儿听着难听,实则意味着你还剩点利用价值。

要是连被利用的资格都没了,那才叫真完了。

至于杨蛰自己,早就把人心看得透透的。

躺平未必是坏事,只要自己活得滋润,管他背后是谁在推波助澜。

保卫科的门刚开,傻柱就大步跨了出来。

楚云扬随手挥了挥手,算是放了人。

临走前还特意补了一句,说是聋老太太动了上面的关系,才把你捞出来的。

傻柱站在院子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原来那个平日里不起眼的聋老太太,手眼通天地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竟然能压过厂里的头头脑脑,直接跟上面的人搭上话。

自己犯了这么大的过错,轻飘飘就揭过去了。

既然连这事儿都能摆平,那整个轧钢厂,岂不是任他撒欢?

傻柱腰杆瞬间挺直了几分。

脸上那点愧疚和惶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膨胀的得意。

觉得自己简直牛气冲天。

这正是杨蛰要的效果。

“杨蛰,咱俩打开天窗说亮话。”傻柱突然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

“许大茂嘴里吐的那些闲篇,到底有几成是真的?”杨蛰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他胡说八道惯了,你问哪一句?”“小当的身世!”傻柱咬碎了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那是易中海的种,还是秦淮茹跟别人生的?”杨蛰叹了口气,语气笃定:“千真万确。”“我和一大妈、张大妈、李大妈几个老姐妹,可是亲眼看着滴血验亲的过程。”“易中海的血跟小当融在了一起。”“可秦淮茹的血,跟她完全不搭界。”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耳朵里。

“许!大!茂!”傻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引爆。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立刻撕碎那个传播消息的人。

强者对强者挥拳。

弱者抽刀向更弱的目标。

得知 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找老婆对质,也不是去收拾师父易中海。

而是去找那个传话的许大茂出气。

杨蛰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欺软怕硬,这是刻在傻柱骨子里的毛病。

他真以为自己是傻子?

在那位大领导面前装疯卖傻,拿捏分寸,游刃有余。

这份心智,哪里像是个糊涂虫?

只不过他把聪明劲儿全用在了讨好权贵上。

至于家里那一摊子事,秦淮茹愿意演,他也乐意配合。

这就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甚至说不定他还挺享受这种被蒙蔽又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

反正易中海动不得,聋老太太罩着。

揍许大茂这个软柿子,最安全不过。

大不了赔点医药费,谁让他嘴欠呢。

傻柱脑子里全是这股简单粗暴的逻辑。

看着那背影火急火燎地往四合院冲,杨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戏台子搭好了,演员也入场了。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刚到中院门口,一大妈正倚着门框发呆。

看见傻柱那张涨红的脸,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