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9章 年代 "74(1 / 1)空间逼我补天,穿梭六零开局首页

不过,聋老太太哪来的钱?

让她掏空家底救外人?扯淡。

就算她有,也不会动。

手里攥着钱,子女才孝顺;没钱在兜,连亲儿子都嫌你烦。

老太太活得通透,不可能自掏腰包。

傻柱自己更穷得叮当响。

唯一的源头,就是易中海。

这就有意思了。

用易中海的钱来救傻柱,顺便坑易中海一把?

这是要彻底切割啊!

杨蛰觉得自己的猜测有 分把握。

如果真是这样,聋老太太这是在向易中海亮剑。

在她心里,傻柱永远是亲孙子,是心头肉。

而易中海,不过是个工具人罢了。

两件事性质不同。

易中海的事影响恶劣,震动全院;傻柱的事局限在厂内。

聋老太太这一手“双倍退赔”,已经平息了大部分工人的怒火。

除了许大茂还在跳脚,没人愿意再揪着不放。

易中海难救,傻柱却大有希望。

这步棋,已经赢了一半。

接下来,只差最后一击。

傍晚时分,衙门的传唤便到了。

楚云扬接通那通电话后,面色平静地复述了里面的意思:上面有人点了头,要把傻柱移交回轧钢厂保卫处,属于内部消化,顺便让人把傻柱接回来。

这在如今的大环境下,再正常不过。

轧钢厂作为庞然大物,其保卫处的权势足以抗衡外间。

即便厂里真出了敌特案件,也是保卫科先拿人,随后才请衙门配合收网。

“谁在背后撑腰?”杨蛰追问。

能帮一次是情分,帮两次便是算计。

敌人是谁,必须摸清底细。

“大领导。”楚云扬惜字如金,只吐出这三个字,未再多言半句。

杨蛰心头一凛,随即了然。

难怪聋老太太敢打这张王炸牌。

放眼四九城,能只手遮天、强行扭转局面的,唯有那位存在。

也只有他,才有资格将傻柱从泥潭里捞出来,扔回熟悉的保护伞下。

此前杨蛰并未将这两人联系在一起,此刻却豁然开朗。

那位层次的人物,会缺做饭的人吗?

笑话。

京圈里最不缺的就是人,人多自然多出人才。

满大街的厨子,手艺精湛的何止千万?傻柱那点烹饪本事,即便通天彻地,也仅仅是八级炊事员罢了,比起真正的大师傅,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大领导对傻柱的偏爱,根本不是冲着厨艺去的。

他缺的不是厨师,而是能听命于自己的家奴。

聋老太太这根线,牵出的正是这份隐秘的控制欲。

既然你看中了他,那我偏要让你恶心一下。

杨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论硬碰硬,他目前的手段还动不了那位大腿。

但要想给人添堵,手段多得是。

李主任背后的势力,与大领导向来不对付。

既然李主任现在只管后勤,那就让他管得更宽一些。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杨蛰打算推李主任一把,让他提前上位,接管更多实权车间。

让李主任比预期更早地坐上那个位置,大领导那张老脸,恐怕会很不好看。

长远布局徐徐图之,眼前的烂摊子也得清理。

聋老太太想安稳?做梦。

下班铃一响,杨蛰直奔一大妈家。

门刚推开,话便像刀子一样甩了出去:“聋老太太根本没打算救易中海。

今天下午,她拿着钱替傻柱还清了债,还是双倍的 。

人已经被交回厂里,不出几日就能无罪释放。”一大妈脸色骤变。

杨蛰冷笑一声,继续补刀:“傻柱哪来的钱?聋老太太更掏不出那么多。

这笔巨款,除了你们家,谁还能拿出来?想必是你把钱给了老太太,让她去做人情吧。”他顿了顿,语气讥讽:“偏心傻柱我能理解,毕竟那是你的亲孙子。

可易中海为了个外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还要搭进去全家的积蓄?一大妈,你算过这笔账吗?”“这……这怎么可能?”一大妈声音尖利,满是不可置信。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杨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戏谑。

“傻柱现在的身份,已经从派出所变成了轧钢厂待处理的刺头。”“他能不能活命,能不能出来,全看杨厂长心情好不好。”“再说了,聋老太太替傻柱把那笔抖勺的烂账平了,还翻了倍。”“加上上面有人递话,傻柱顶多在里面吃几天牢饭,皮肉之苦罢了。”“这笔钱,是你家出的吧?”杨蛰目光如刀,直刺秦淮茹的心脏。

“我还真没猜错,一大爷您真是高风亮节。”“自己都快被关进去了,还不忘给傻柱铺路。”“这份无私,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

“不!你胡说!”她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慌而变得尖锐扭曲。

“我给了老太太八千块!”“我说的是拿这笔钱去疏通关系,让易中海把傻柱捞出来。”“老太太怎么敢独吞?还敢反过来帮凶?”“我要去找她算账!”说着,秦淮茹转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杨蛰只吐出一个字。

没有大声呵斥,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秦淮茹脚步一顿,惊恐地回头。

“证据呢?”杨蛰淡淡问道。

“你有录音吗?有书面协议吗?还是说,你想靠一张嘴,在这院子里造谣生事?”这一问,直接把秦淮茹堵在了嗓子眼。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在这个四合院里,谁身上没点洗不净的黑泥?

一个个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

聋老太太拿了你的八千块,那是事实。

但据我所知,傻柱那点脏款,最多也就黑了一千不到。

翻两倍,顶死一千六。

剩下的六千多,去哪了?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是没人戳破那层窗户纸。

况且,聋老太太即便没有易中海供养,那也是正经的五保户。

手里攥着这么多现金,再加上当年对傻柱有过救命之恩。

傻柱就算是个白眼狼,也不敢直接动 。

毕竟,老太太手里还有钱。

雇两个护工,请个保姆,把这辈子衣食无忧地过完,绰绰有余。

想到这儿,杨蛰忍不住摇了摇头。

“要说心狠手辣,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半斤八两。”“但在这一局棋上,老太太明显更胜一筹。”“她利用了易中海的贪婪,又拿捏了傻柱的软弱。”“一举两得,坐收渔利。”杨蛰相信,只要秦淮茹敢去派出所闹,或者去老太太家门口撒泼。

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这三足鼎立的格局,就会彻底崩塌。

现在,傻柱进了厂子,跟易中海有了隔阂。

老太太为了自保,果断放弃了易中海这个累赘。

内部矛盾激化,威信扫地。

原本就对这个院子充满怀疑的居民们,很快就会看清这三个大爷的真面目。

信任一旦崩塌,再想重建就难如登天。

说到底,易中海带头搞权术,做得太过分。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刚才的那股狠劲,早就被杨蛰几句话浇灭得一干二净。

“一大妈,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杨蛰忽然凑近了一步,语气看似关切,实则逼问。

“什么……什么怎么办?”秦淮茹脑子一片混乱,下意识反问。

“你是打算继续留在这儿,等着被这群饿狼分尸?”杨蛰嗤笑一声。

“别做梦了。”“易中海虽然掏了八千块,但他兜里肯定还有存货。”“整个四院的人,都在盯着你们家的这点钱。”“没了易中海这根大棒子在后面撑着,你觉得你能守得住?”“那些男人白天上班不在家。”“傻柱要是半夜摸进来,把你锁屋里把钱卷走,你能怎么样?”“报警?说是家贼难防?还是怪你自己保管不善?”“至于聋老太太……”杨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那点手段,在她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你真以为,你能从她嘴里抠出半个铜板?”“还有件事得提一嘴,贾张氏那块滚刀肉,没了易中海兜底,你根本镇不住她。”杨蛰盯着眼前这位老太太,语气凉飕飕的:“再说说秦淮茹,那女人段位高,不撒泼,专攻心理战,拿捏傻柱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你现在可是四面楚歌,这满院子的人没一个善茬。

光靠生闷气,就能把你那点老底子耗干。

你心脏本来就不利索,经不起这么折腾。”“以前有易中海在那儿当遮羞布,你看不清这群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