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6章 钥匙没动汽车动了(1 / 1)侦探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首页

13:00,物业找到了施工期间的电子门禁备份。

陆父的备用钥匙仍装在上午那只封袋里。林雪核过袋号,请父亲找出车辆说明书中感应钥匙的相关页面。

电子门禁备份则来自物业值班电脑。陆观只让工作人员按陆父车牌和施工当日筛选,没有打开其他车主的完整出入记录。第二名车主尚未交回授权书,她的车辆记录没有调取。

物业请来平时负责车辆服务的维修人员,陆父同意现场核验。主钥匙先交陆观带离车辆,父亲带着原封的备用钥匙做了正常解锁和启动检查。仪表盘亮起时,经理下意识低头去看袋口。

封签仍好好的。

“它本来就是感应钥匙。”维修人员说,“普通塑料袋不会让它失效。封没拆,不能当没用过。”

陆父熄火,拍下仪表盘,里程没有变化。陆观回来后看过林雪录下的核验过程,把物业那句“钥匙未使用”旁的问号圈起来,问值班室录像恢复得怎么样。

录像拍到施工当日09:46,保安从柜里取出几只透明袋,交给施工主管。画面中父亲车牌的标签朝着镜头,主管低头核对后,将整袋放入外套口袋。

直到17:22,袋子才随其他钥匙一起回到柜里。

经理转向保安:“说好了用完就还,怎么放他那里一天?”

“上午那一排没挪完。”保安说,“他让我别来回收,说还得挪回去。”

“你报过这个情况?”

保安摇头。

林雪把录像暂停在归还处:“先记这两次经手。还有,车没动的时候,钥匙也在他身上?”

“按这个时间,是。”

陆父把钥匙袋搁回桌面:“你们收的时候只数袋子?”

经理没有再解释袋口为何完整,叫人把借用簿和当班表拿到同一张桌上。

“第一回挪车有监控。”值班员说,“从原车位到临时位,确实只有几十米。”

这一段画面从10:10开始。施工主管走向驾驶位,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透明袋,随后拉开车门。10:12车辆启动,10:14停入临时位。

“谁开的门?”陆观问。

值班员指着画面:“就是他。袋子也没放下。”

陆观将开门前后连着播放了一遍,记下时间,请物业把这一段连同钥匙柜的录像一起保存。

画面显示,施工主管坐进陆父的车,启动车辆,缓慢挪到东侧。时间与登记一致。

车辆绕过围挡,实际走了约八十米。施工主管下车后把钥匙袋收回口袋,走出画面。

陆父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挪车我同意过。可他后面拿车去了哪里?”

第二次恢复车位的监控却缺了一段。施工当天摄像头被防尘布挡住,只有施工群里16:48发出的远景照片,能看出车辆已经回到原位。

防尘布从14:50挂上,17:10才撤下,覆盖时间远超一次挪车。施工日志写的是切割水泥防尘,现场照片也能看见粉尘,但摄像头被遮是否必要,物业没有提前审批。

“谁挂的?”

“施工工人。”

“谁让挂的?”

施工负责人说是按主管要求挂的,理由是保护镜头。林雪让他找出当天施工照片,陆观则转去查不在切割区域的门岗摄像头。

“所以六公里是第二次开出来的?”物业经理问。

“16:48拍照时已经回位,具体几点挪回来的还不知道。”陆观指着时间,“先找出入口,有没有上路应该能看见。”

林雪检查车辆习惯痕迹。座椅比父亲常用位置向后移了一格,收音机停在父亲从不听的交通频道,空调温度也低了两度。

这些设置是昨晚拍照后才由陆父指出的。座椅没有电子记忆,无法查调整时间;收音机和空调则可能在任何一次通电后改变。

陆观坐进驾驶位,按陆父平常位置调整。父亲伸手指了指座椅刻度:“我记得平时在这儿,不过昨天你开过,先别算他的。”

“能证明谁开过吗?”父亲问。

“不能。”林雪说,“只能说明有人动过设置,也可能是维修时碰到。”

“或者你自己忘了调回来。”陆观对父亲说。

陆父摸了摸收音机旋钮:“可以写。我平时不听交通台,但也可能误按。”

陆观把座椅、收音机和空调温度记进“车内变化”,在结论栏仍旧留白。

15:40,门岗从临时保存的车牌记录里找到这辆车。

车牌识别系统有两部分:出入口抓拍和抬杆记录。抓拍能看车辆,抬杆记录显示通行方式。陆父车辆15:31出库时,不是业主月卡自动放行,而是门岗按了施工临时通行。

当班保安在备注中写“施工车辆”,车牌却是陆父私家车。保安回忆,挡风玻璃上放着施工通行证,他以为是承包方临时使用的工作车。

它在施工当日15:31驶出小区,16:18返回。

出口与入口使用的是同一车牌,没有识别纠错记录。车辆出门时小计里程无法看清,回来时右前挡风玻璃多了一张白色纸条,画面分辨率不足以辨认内容。

“进门是谁放行?”

“自动识别。”门岗说,“回来时系统按业主车放的。”

同一辆车出去被当作施工车,回来又恢复业主车辆身份,中间没有任何车主授权核验。

离开四十七分钟。

驾驶位只拍到一个戴安全帽的侧影。副驾驶没人,车辆返回时外观也没有明显变化。

安全帽是施工方统一发放的黄色款,十几名工人都有。侧影身高与施工主管接近,脸被车柱挡住。门岗不能凭这一帧认人。

陆观要求保留原始视频段,而不是只截最像施工主管的一张图。车辆进入出口前二十秒,画面边缘还出现过另一名工人,是否上车看不清。

父亲盯着画面:“车出了小区,为什么物业记录只写恢复车位?”

物业经理脸色难看起来。

“登记怎么会没有出库?”他转向值班员。

值班员说挪车记录由施工主管收工后补交,他只确认车辆最后回到原位,没有逐项核门岗系统。物业把“恢复车位”当成整个下午唯一一次移动,实际车先出了小区再回来。

“那不是漏写几十米,是漏了四十七分钟。”陆父说。

物业经理没有再拿钥匙袋完好当答案。

林雪把时间抄下:“把出口方向也调出来。施工主管什么时候能到?”

“他在另一个工地,负责人已经叫他回来。”物业经理回答,“我现在打电话。”

“打吧。”林雪说,“值班员继续导出录像,两边一起做。”

门岗视频只循环保存七天,今天已是第六天。值班员导出当日片段,物业经理开着免提拨通主管电话。

陆观通知物业保存原始门岗文件,又给父亲看了保存回执。

六公里终于有了时间。

陆观把保养本上的里程、出入口时间和车辆回位画面放到同一条轴上。六公里究竟在哪条路上产生还不知道,但至少不再需要从一整周里猜。

门岗记录还有一张出口抓拍。车辆前挡风玻璃上放着施工通行证,所以保安没有拦车询问。通行证只允许进出施工区域,并不等于车主授权。

电话那头,施工主管先说只是挪车。陆观请经理问他15:31为什么出了小区,听筒里静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句:“顺路去检查了电瓶。”

“哪家店?”陆观问。

主管报了店名,说工单在店里,可以让他们核实,又解释自己还在收工,今天赶不过来。

经理看向陆父。陆父说:“明天当面讲。今天把店里的记录留下。”

林雪核对导出时间,把副本交还物业,事务所只保留车主授权范围内的截图。

父亲将座椅调回熟悉的位置:“他说去了店里,咱们就信?”

“还要对工单和入店画面。”陆观把店名标在地图上,“四十七分钟,六公里,先看这条路能不能对上。”

出口外有三条路,主管报的维修店在东边。陆观请门岗继续查出口坡道镜头,确认车头转向,并找一段能看清驾驶人的画面。

“要不要问行车记录仪?”陆父说。

卡内最后一段画面停在施工前一天,不光没有施工当日的视频,连昨天他们去用品店的路程也没录下来。陆观翻到目录末尾,请父亲确认自己有没有换过卡,父亲摇头。

“这台也得送检。”陆观把卡收回车主材料袋,“昨天我开的那段都没录,不能指望它还原那四十七分钟。先查店里的画面。”

物业向承包方发出保存通知,要求保留施工群、派工单和钥匙借还记录。维修店接到电话后也答应留存当天工单,第二天由车主到场核对。

陆父也在通知回执上签字。他没有要求物业先赔钱,也没接受“应该只是帮忙检查”的口头说法。

17:10,维修店回电话确认,当日确实接过这辆车,电脑里的送车人登记为施工主管。

陆观在那家距离小区约三公里的店旁画了个圈。父亲凑过来看见店名,说以前从门口路过,从没进去过。

“明天去。”他说,“我想看看是谁替我签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