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5章 只查这辆车(1 / 1)侦探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首页

第二天08:30,陆观在小区地下车库见到父亲。昨晚检查后,父亲将车从树下开回自家车位,停稳又补发了一张里程照片。

陆父提前十分钟到了,却没有启动车。物业经理想先把车开到光线好的地方,被他拦下:“等他们来了再说,免得又多一段里程。”

陆观到场后先核对父亲最后补发的照片,总里程没有变化。他又绕车看了一周,与昨晚外观照片相比,没有发现新的磕碰。

昨晚他们只确认车辆没有明显损坏,拍下里程、油量和停车位置便离开。今天物业、施工方和车主都在场,才正式开始查。

物业带来车库施工记录,施工方带来人员签到与车辆调度群,陆父则拿出保养本、行车记录仪存储卡和随身主钥匙。另一把备用钥匙还在物业柜里。

行车记录仪是停车断电型,熄火后不会持续录像。陆观把这一限制写在最前面,免得后面没看到画面就当成车辆没动。

父亲把行驶证和书面委托交给陆观:“我只想知道谁动了这辆车,为什么动。别因为是咱家的事,把整栋楼的人都查一遍。”

委托书还写明三项:确认是否造成车辆损害、确认备用钥匙管理过程、确认施工期间与本车有关的出入记录。赔偿、投诉或报警等查明后由车主决定,事务所不能替他先做。

“爸,你写得挺专业。”陆观说。

“昨晚照你们的模板改的。”

林雪接过来检查了一遍,只把“所有监控”改成“与本车相关时段的监控”。陆父看后签了修改处。

“知道。”

林雪在委托范围后加了一行:仅限本车及与本车移动直接相关的记录。

物业经理收下委托复印件,按施工登记找出两段时间。陆观请他一并保留车辆出入口记录。

物业经理解释,车库前阵子维修排水管,确实临时挪过几辆车。部分业主交存的备用钥匙,都锁在值班室的钥匙柜里。

他调出施工通知。每把交来的钥匙单独装袋,车牌写在外侧;不愿交钥匙的车主,自行在规定时间挪车。陆父指了指交存那一项,确认自己当时选的是这个。

陆父那天上早班,便把备用钥匙交给门岗。封袋时他和保安都签过字,照片还留在物业小程序里。

“我们这辆挪过几次?”陆观问。

施工登记上有两条。

第一次,10:12,从原车位挪到东侧临时位。

登记页写明原因是排水管吊装,挪车人签施工主管姓名,见证栏却空着。临时位距离原车位约四十米,正常移动不会让总里程显示明显变化。

第二次,16:48,从临时位恢复原位。

第二条同样没有见证人,车辆状况栏只写“正常”。按照物业制度,恢复后应拍仪表盘与车位照片,附件栏却没有编号。

“当时拍了吗?”林雪问。

物业经理说施工群里可能有,翻了十分钟只找到一张远景。照片能看见车回到原位,看不清仪表盘。

物业经理指着记录:“就这两次。加起来几十米,六公里肯定不是挪车挪出来的。”

陆观翻开保养本,指着施工前那一行:“这次写数字,是停车前还是停车后?”

“停车后。我那天刚加过油,顺手记的。第二天开始施工,一直没开。”

父亲又找出昨天10:45的照片。那时两人还在检查应急用品,尚未去汽修用品店。陆观将照片放大,重新减了一遍:六公里。随后才拍下昨天购物回来的记录,放在另一页。

“昨天去店里那段,不能算进这六公里。”他把两张照片分开,“先查施工前停车,到昨天上午之间。”

同一排另一名车主听见后走过来,说自己的油量似乎也少了,但无法确定。陆观没有当场查看她的车辆。

邻居把车钥匙递过来:“顺便看一眼不就行了?”

陆观没有接:“看里程可以由您自己拍。要调钥匙和监控,需要单独写清范围。”

“都是一排车,还分这么细?”

“您和我父亲是两个车主。”

对方犹豫片刻,把钥匙收回去。

“我先回去找上次保养单。”邻居说,“找不到就算了?”

“先找找照片。以前有没有拍过仪表盘?”陆观问。

邻居想了一会儿:“上回续保险,好像给业务员发过。”

林雪把事务所的联系方式和空白委托页递过去:“找到后发消息,我们再约时间。”

邻居低头翻着聊天记录走开。父亲看了眼陆观:“她那辆也才买几年。”

“先把咱们这辆弄清楚。”陆观翻回施工登记,“您还记得是哪天交的钥匙吗?”

10:20,值班室打开钥匙柜。陆父的原配备用钥匙仍在编号袋里,封签没有破损。

开柜由物业经理和值班保安共同进行。两人先拍柜门封条,再找到陆父车牌对应的编号袋。袋口签名与交存照片一致,透明膜没有撕开后重新粘贴的白痕。

“能直接拆吗?”物业经理问。

“先别拆。”陆观把交存时的照片调出来,与眼前封袋放在一起。

物业经理松了口气:“你看,钥匙没拿出去。”

“袋子没拆过。”陆观纠正,“先确认这是哪一把。”

陆父拿出随身主钥匙。两把都是购车时配的感应钥匙,备用那把外壳边缘磨白了,父亲一眼便认出来。

林雪看向陆观:“车是按键启动?”

“对。”父亲说,“平时钥匙放兜里就行。”

陆观将薄薄的透明袋拎起来。它只在袋口贴了封签,里面并没有屏蔽层。

“这袋子能隔开钥匙和手,隔得开感应吗?”

物业经理的笑容停住了。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车钥匙,没有回答。

“有复制钥匙吗?”陆观问父亲。

“没有。我买车后只用这两把。”

“备用这把最近用过吗?”

“交物业前试过,正常。”

陆观转头看向施工登记。

纸上写着车被移动两次,却没有任何一次钥匙领取记录。

物业经理解释,施工主管可能直接从值班员手里拿走整袋钥匙,回来再补登记。

“刚才您说没拿出去。”陆观提醒。

经理看着袋子,改了口:“我以为没拆就是没用。”

“两次挪车是谁亲眼看见?”林雪问。

当班保安只记得上午车辆已经换到临时位,下午又回到原位,没有看见具体驾驶人。登记上的施工主管签名,是他收工后统一补的。

“也就是说,10:12和16:48是谁提供的?”

“施工主管在群里报的时间。”

两条所谓移动记录,时间和签名都来自同一个人,并非门岗独立记录。

物业经理提出把同排车辆的钥匙袋一起拆开核对。陆观拒绝:“其他车主没有授权。先查这辆车的出入和施工记录。”

“可如果是统一操作,看别的袋子最快。”

“快不等于可以。”陆观把父亲的委托书放到桌上,“我们只代表这辆车的车主。”

物业经理只好重新锁上柜门。陆父那只完整的钥匙袋单独放在桌上,其余仍留在柜内。

父亲也在委托书旁补写一句,不同意调取与自家车辆无关的住户信息。

施工负责人翻出当天群聊,里面只有一句“东排车辆已处理”,没有车牌和里程。挪车人签名栏写着同一名施工主管,但第二次记录的笔迹更潦草。

林雪没有用笔迹判断是不是代签,只要求物业提供原始登记页和当班人员名单。

那名提出油量异常的邻居随后发来消息,说找到了一张仪表盘照片,但还要回去核对保养单。陆观回复让她留好照片,约好找到保养单后再联系,收起手机继续翻登记簿。

林雪让物业拿出钥匙借用制度。文件要求两人核对车牌,登记领取和归还时间;封袋是为了防止钥匙混放,不代表允许跳过登记。

当天的两栏全空着。

“你们只检查袋口?”她问。

值班保安说,施工主管抱来一摞袋子,说原封退还,他就清点了数量。车牌核过,封签也没破,没再逐把问用在了哪里。

“谁让他拿的?”

“上午换班时,他说经理已经同意挪车。”

物业经理皱眉:“我同意移车,没说免登记。”

保安把登记簿翻回当天,手指停在空白行上。陆观没接经理的话,请他先找值班室门口的录像。

父亲看完只问:“没有记录,是不是就等于没用?”

“不等于。”陆观说,“去找车和门岗留下的记录。”

他列出下一步:本车出入口画面、行车记录仪通电记录、钥匙柜借还过程、施工主管说明。第二名车主的材料单独列在另一页。

“要报警吗?”陆父问。

“目前车辆没有明显损坏,先确认谁使用和为什么。查明后由您决定投诉、索赔或报警。”

陆父看完那四项,又把“报警”两个字划掉:“先按你写的查。查到哪一步,我再决定下一步。”

林雪将钥匙袋交还父亲:“下午核验一下感应功能。我们一起查,先把它到底能不能用弄清楚。”

11:15,门岗按陆父车牌提交了备份检索。值班电脑首页只有车辆正常出入汇总,施工临时抬杆的明细还在另一份电子备份里,工作人员需要单独恢复。

陆观把10:12和16:48写到同一条线上。前一个时间还得找录像核对,后一个已有车辆回位的照片。两点之间,车有没有离开过临时位,现有登记回答不了。

陆观再看一眼钥匙袋。封签完整,借还那两栏却全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