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96章 臭鼬噗的雨夜求救(1 / 2)草系宝可梦大师的牧场物语首页

盛夏的天说变就变,白天日头毒得人发晕,入夜就泼起瓢泼大雨,雨点砸在屋顶噼啪响。后半夜雨势稍减,淅淅沥沥的雨丝裹着湿热的青草气泥土味,往窗缝里钻。

收容中心的灯还亮着,暖黄灯光透窗而出,在雨幕里晕开软软的一圈。牧野坐在木桌后,摊开乔伊家族的医学笔记,指尖蹭过娟秀的字迹,旁边摞着一摞病案,全是这周孵蛋屋和牧场的健康记录,页脚落着他的批注。桌角放着半杯凉透的药茶,早忘了喝。

嗡蝠蜷在他头顶发丛里,小身子团成毛茸茸的球,翅膀裹着脑袋睡得正香,小爪子偶尔揪一下他的头发,揪完又蹭蹭,像在说梦话。

索罗亚趴在脚边绒垫上,尾巴圈着爪子,鼻子埋在掌心里睡得迷迷糊糊,偶尔咂咂嘴,像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忽然传来轻轻的挠门声,三下,又停了。

嗡蝠先醒。它耳朵大,听觉敏,隔着门板和雨幕都捕到了细碎的爪尖刮木声,比索罗亚早了好一会。它耳朵抖了抖,从发丛里探出头,翅膀半张,小爪子轻轻揪牧野的头发,“嗡嗡。”(有动静,门外有东西。)

索罗亚也猛地抬头,睡眼惺忪耳朵竖得笔直,视线锁着门口,爪子下意识勾紧牧野的裤腿,指节微微用力。

牧野放下笔,指尖还沾着墨渍。他随手捞过椅背上的外衣披上,起身往门口走,木地板踩得轻响。

门拉开的瞬间,雨气裹着潮气扑脸,凉得人一缩。门口站着一只成年臭鼬噗,半边脸沾着血,湿毛发一缕缕贴在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滴水。它爪子里拽着只小臭鼬噗,幼崽腿软塌塌的,半个身子藏在妈妈身后,只露出双湿漉漉的圆眼睛,看见人就往回缩,小身子抖得像片风中的树叶。

成年臭鼬噗看见他,喉咙里滚过低低的“鼬噗。”(救救我的孩子。)

声音发颤,又往怀里拽了拽幼崽,爪子嵌进软毛里,却不敢太用力。

牧野眉头一皱,二话不说转身拎过墙角的医药箱,箱扣咔嗒一声扣合,金属碰撞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幸福蛋,巨沼怪,出诊。”他冲里屋喊了声。

里屋传来“Happy”的应声,幸福蛋走出来,手里攥着急救包,绷带角露在外边。巨沼怪也从后院池子里爬上来,甩了甩身上的水,水珠甩得墙上都是,“啦嘁。”(走。)

索罗亚还睡眼惺忪,望着外面黑黢黢的雨幕,雨丝被风卷着往屋里飘,它下意识往牧野身后缩,爪子勾着裤腿亦步亦趋。嗡蝠飞在他肩边,翅膀稍稍收拢,怕雨打湿翅尖。

“路滑,上来。”牧野蹲下身,示意索罗亚爬肩膀,他肩膀宽,站得稳。

索罗亚愣了愣,赶紧爬上去,爪子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小身子贴在他颈边,暖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软劲儿。

牧野直起身,冲成年臭鼬噗点头,“带路。”

成年臭鼬噗立刻转身窜进雨幕,步子不快,时不时回头望,怕后面的人跟不上。

一行人往橙华森林走,雨夜的林路难行,泥路吸脚,踩上去陷半只鞋,拔出来带着咕叽的轻响,树叶上的积水往下掉,砸在头顶凉得人一激灵。牧野深一脚浅一脚地挪,手护着肩上的索罗亚,怕淋着雨,自己半边肩膀湿了也不在意。

嗡蝠飞在他脸侧,翅膀稍稍收拢,不光挡开飘来的雨丝,还在不停发出人耳听不见的高频超音波,音波撞在前面的树干、土坑上反射回来,它就能算出前面的路况。遇见坑洼就轻轻扯牧野的头发提醒,遇见横枝就低低叫一声示警,雨夜视线差,全靠它探路,才走得稳当。

走了大半个小时,雨丝渐密,远处传来夜鸟低叫,混在雨声里忽远忽近。成年臭鼬噗忽然停下,冲着前面的岩洞低叫一声,语气发急。

洞口塌了半边,灰黑色碎石混着湿泥堆得老高。雨水顺着断壁往下淌,混着泥在洞口积了个小水洼。洞里传来哼哼唧唧的细声,是更小的幼崽,弱得像蚊子叫。

“傍晚雷阵雨震松了洞口的岩石,塌下来砸的。”牧野快步过去蹲在碎石堆边,伸手碰了碰上层的石块,还晃悠悠的。他回头示意,“巨沼怪,清掉上面松动的,别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