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首战任老太爷(上)(1 / 2)九叔:旁门天师首页

铁铐“咔嚓”锁上九叔手腕,两名团丁推搡着他往外走。

“师父!”

秋生文才哭喊着,九叔回头目光如电。

看着姜烨的眼睛道:“姜烨!护住婷婷!若事不可为就带她走!”

姜烨死死握拳,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

迎着九叔的目光重重点头道:“弟子在,婷婷便在。”

九叔深深看姜烨一眼,转身、昂首走出义庄。

火光映照下,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挺直如松却莫名透出一股苍凉。

阿威得意洋洋,临走前还指着姜烨三人道:“你们几个也是同党!”

“给我老实待着,随时听候传唤!”

保安队呼啦啦离去,火光渐远义庄重陷黑暗。

唯有那破碎的棺材,在停放室内张着黑洞洞的缺口像一只嘲笑的嘴。

文才瘫坐在地嚎啕大哭:“是我害了师父......是我......。”

秋生也泪流满面,不住抽噎。

姜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夜风吹过扬起额前碎发。

掌心伤口刺痛,鲜血温热。

姜烨缓缓抬头,望向任家镇方向。

“秋生哥,你带齐所有法器去牢房伺机救出师父。”

在沉吟了一下后,姜烨无比冷峻的开口道:“文才哥,你跟我去任府保护任小姐。”

戌时三刻,任府。

昔日气派的任家大宅,此刻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恐慌中。

白灯笼高挂,灵堂内烛火摇曳。

任发的棺材停在正中,几个胆战心惊的仆役缩在角落不敢靠近。

任婷婷一身素白孝服,跪在灵前脸色苍白如纸。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一双空洞失神的眼睛。

父亲的惨状,脖颈上两个乌黑的齿洞、干瘪发青的面容。

犹如皮影戏一样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每一次都带来刺骨的寒意与绝望。

“小姐,姜公子和文才师傅来了。”

老管家低声通禀,声音发颤。

任婷婷木然转头,看到姜烨和文才快步走进灵堂。

姜烨依旧是一身灰布长衫面色沉静,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肃杀。

文才则背着个鼓囊囊的布袋,里面装满了糯米、黄符、墨斗等物,脸上难掩紧张。

“任小姐。”

姜烨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道:“师傅身陷囹圄,临行前嘱托我护你周全。”

“今夜凶险,请听我安排。”

姜烨的声音平稳有力,仿佛带着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任婷婷怔怔看着姜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轻轻点头。

姜烨不再多言,转身对老管家道:“府上还有多少人?”

老管家忙答:“除、除了小姐,还有七个仆役。”

“三个丫鬟,加上老奴共十一人。”。

“将所有门窗紧闭,用黄符贴封。”

姜烨从文才布袋中取出一叠符纸道:“文才哥,你去正门、后门、侧门,各以糯米混合黑狗血画线。”

“好、好!”

文才连忙去办。

姜烨又看向那几个仆役:“你们四人一组,各守前后院。”

“手持铜锣,若见异常即刻敲锣示警。”

“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影子。”

“都不得擅自离开位置,更不可开门开窗!”

仆役们战战兢兢应下。

安排妥当前院的防御后,姜烨才转向任婷婷道:“任小姐,请移步内室。”

“那里窗户最小,且只有一扇门易于防守。”

任婷婷顺从地起身但脚步虚浮,姜烨示意一名丫鬟搀扶她,自己则紧随其后。

内室是任婷婷的闺房,布置清雅,此刻却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姜烨让丫鬟在外间守着,自己与任婷婷进了里间。

烛光下任婷婷终于缓过神来,声音嘶哑的道:“姜公子......我爹......真是被......僵尸所害?”

姜烨沉默片刻,点头道:“是,任老太爷尸变破棺,循血脉至亲之气寻来。”

“任老爷遇害,便是明证。”

任婷婷浑身颤抖,眼泪再次涌出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祖父他......。”

姜烨尽量让自己语气温和些:“风水之祸,阴煞积聚非任老太爷本意。”

“但如今它已化为僵尸,凶性毕露只会凭本能猎食至亲血脉。”

“任小姐,你是它下一个目标。”

任婷婷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别怕。”

姜烨看着她目光坚定的道:“我既答应师傅护你,便不会让它伤你分毫。”

顿了顿又道:“只是有一事需言明,我与僵尸交手。”

“所用之术非常理可解,或有异象望小姐勿惊。”

任婷婷看着姜烨平静的眼眸,心中的慌乱竟莫名平息了些。

重重点头道:“嗯,我信你。”

窗外,夜色如墨。

同一时间,镇保安队监狱。

昏暗的牢房里九叔盘膝坐在草铺上,双目微阖似在调息。

手腕上的铁铐冰冷沉重,但他面色如常,佛身处之地并非牢狱。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伴随着阿威不耐烦的吆喝:“快点!磨蹭什么!”

牢门打开,两名团丁抬着一副担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