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怜珠不信霍凛,等找到机会,她会直接离开。
傻傻等两个月,最后他又反悔,那她得被气死!
在她心里,霍凛已经成了无赖。
上辈子的他也有出尔反尔的时候,但在恢复记忆前,答应过她的,霍凛都有做到。
那时的他不难缠,不会紧抓着她不放。
唯有床笫之事,相对磨人。
下了床榻,偶尔的亲密举动,也是她缠着换来的。
不像这辈子,霍凛简直变了个人。
薛怜珠不由得想,他是不是生了根贱骨头?
越不给他好脸色,他就越上心,越不想放手?
心里百转千回。
薛怜珠长了记性,不说刺他的话,也不再提和离。
如此,才能让霍凛放松警惕。
暂时回不了青州,但有了人身自由,比困在主院里强多了。
薛怜珠没有出门去逛。
她要离开,就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好让所有人都忘记她的存在。
若每天招摇过市,除了将军府的人,暗中也会有人盯上她。
到时离开会变得困难,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招来危险。
毕竟,这里不是后方腹地。
而是危险重重的边关。
她的命没那么重要,但她担着霍凛夫人的名分,一切就不一样了。
霍凛的敌人,会把她当成霍凛的软肋。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薛怜珠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她不出门,却有人找上门来。
云芷:“管家说,来人是赵副将的夫人,名叫孟姝芳,是属地县丞的女儿,特意来拜访您。”
薛怜珠认得孟姝芳,上辈子见过几次,算是点头之交。
那时她心思都在霍凛身上,后来很快怀了身孕,和别家夫人,来往并不多。
若她想和霍凛做夫妻,肯定会盛情款待孟姝芳。
成不成得了朋友另说,那是赵副将的夫人,面子得给。
薛怜珠坐在窗边,不紧不慢梳着长发,“我身体不适,恐把病气过给赵夫人,就不见客了。”
云芷福了福身,立马出屋去传话。
没见到薛怜珠,孟姝芳还有些遗憾,听说那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她心里好奇得紧。
到底是多美的人儿,才能让冷漠铁血的大将军动心?
这不,为了讨夫人欢心,还请她过府给夫人解闷。
能做到这一步,将军定是爱极了夫人。
若不爱,根本不会在夫人身上花半分心思!
薛怜珠一来边关就病倒了,孟姝芳没多想,真以为她身体抱恙。
只能过几日再来探病。
离开将军府,便给自家男人传话,说薛怜珠又病了,让将军快回家瞧瞧。
这几日霍凛一直住在军营,薛怜珠还没消气,他就不能回家。
心里本就牵挂着,一听薛怜珠病了,他哪还坐得住?
处置完公务,马不停蹄赶回了将军府。
“你怎么回来了?”薛怜珠皱眉发问。
霍凛站在花厅入口,视线一寸寸扫过薛怜珠的眉眼。
她气色红润,瓷白的皮肤透着一层光,穿着桃夭襦裙,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
这不是病人会有的模样。
霍凛一边松了口气,薛怜珠没有生病。
一边又憋闷,这几日他过得寝食难安,薛怜珠却吃得好,睡得香。
真不公平!
“你说病了,不就是让我回来?”霍凛理直气壮。
薛怜珠噎了一下,眼里闪过懊悔,“我没事,你回吧。”
霍凛:“这也是我家。”
薛怜珠无法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