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被禁足,祖母还派人吓唬她,她是该委屈。
霍凛不知道薛怜珠的喜好,她只索要过银钱。
那就给她银钱,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霍凛这么体贴,管事妈妈都怀疑他被鬼上身了。
以将军的脾气,受了威胁,不冷言冷语刺少夫人一顿都算好的。
居然会耐着性子哄人。
还眼巴巴地送上银子。
被骂、被砸、被威胁的,到底是谁呦!
管事妈妈在心里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将军这般……也太不值钱了。
就这还嘴硬,偏不带少夫人去边关。
莫不是少夫人影响太大,将军怕自己定力不够,会沉溺在温柔乡。
干脆把人留在老家,来个眼不见为净?
霍凛的命令,无人质疑。
管事妈妈很快把包袱和银子送到薛怜珠面前。
薛怜珠不贪心,上次霍凛给的银钱,她只拿了一小部分。
这次她全部收下。
霍凛无缘无故坑害她,还禁她的足,这是她该得的!
见薛怜珠收了银子,没像上次那般退回来,霍凛的心情更好。
他十多岁就随父亲上了战场,立过无数战功,也换回来无数赏赐,库房早已经填满。
薛怜珠取用一点,正好给库房腾位置。
下次再有赏赐,才好有地方安置。
霍凛的私库有专人打理,离家前他会吩咐下去,薛怜珠想要什么,随便她拿。
家中给的例银不够用,也从他的私库支取。
养一个薛怜珠,绰绰有余。
“将军,柳氏还在外边候着。”
霍凛眼里闪过不悦,“轰出去。”
管事妈妈:“太夫人让她给您上药,没看过您的伤,她不走。”
霍凛的脸色沉了下去,再无之前的轻松。
起身往外走去。
透过大开的窗格,薛怜珠看到柳清荷被两个婆子拖走。
霍凛也出了门。
薛怜珠不好奇他的去向,抱着碎银和金瓜子出了花厅。
两匣子的银钱,不好随身带着。
等出了霍家,她就去买几样首饰……
薛怜珠一边想,一边往院门口走。
霍凛太难缠,又喜欢出尔反尔,她已经吃过一次亏,一刻也不想多留。
趁他不在,赶紧走才是上策。
“少夫人,您要去哪?”
薛怜珠面不改色,“花他的银子。”
为了不被怀疑,她连包袱都没拿。
管事妈妈忙说:“将军还不知晓,我遣个人……”
薛怜珠打断对方的话,“他说,我想去哪都可以。”
好不容易才让她消气,管事妈妈哪敢和薛怜珠唱反调?
再把她惹恼,将军还要花大力气哄人。
“青州不比京城,您人生地不熟的,得多带几个人,免得被不长眼的冲撞。”
青州距离边关很远,是后方腹地,和边关相比,青州太平得很。
可薛怜珠生得实在貌美,只要她出现,就能吸引无数目光。
管事妈妈怕她被登徒子冒犯,必须带足人手!
有人跟着,薛怜珠想脱身就不容易了。
但她孤身一人,肯定连府门都出不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先离开这座宅子,再找机会甩掉跟着的人。
没拒绝管事妈妈的安排,薛怜珠带着一行人出了门。
她前脚走,后脚管事妈妈就派人去给霍凛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