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此意。”
霍凛否定得很快,“别想太多。”
他只是想薛怜珠乖一点,好好待在家中。
下马威?
那是对待敌人的招数,薛怜珠又不是……
至于祖母那里,大概是听了风言风语,气火攻心,才会做出这种事。
薛怜珠是新妇,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
她被禁足、被别的女人挑衅,会影响她在外人眼中的地位。
人人都觉得她好欺负,谁都想踩她一脚,她又如何在家立稳脚跟?
“我会解决。”
霍凛还是这句话。
薛怜珠没有应声,垂眸看着裙摆上的绣花纹路。
能说的霍凛都说了,他不知道还要做什么,才能让薛怜珠不失落。
沉默许久,霍凛干巴巴地说:“不会再有禁足。”
瞧见薛怜珠的眼睫颤了颤,霍凛便知自己说对了。
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就说娶妻很麻烦,这才相处了多久,他就被薛怜珠折磨得头疼。
好在他快回边关了。
再忍忍!
霍凛:“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不会再有人阻拦。”
薛怜珠:“可以出府?”
霍凛:“只要别来边关。”
薛怜珠眼神意味不明,没有回应他的话。
霍凛也没多言。
等薛怜珠看到官府文书,应该就不闹离家出走了。
真离家出走也无妨,他安排了暗卫保护她,她出不了事。
霍凛告诉自己,他做这些,是因为薛怜珠是他的妻,他不容许有人看轻她。
谁是他的妻子,他就护着谁。
薛怜珠并不特殊。
自认哄好了薛怜珠,霍凛嘴角翘了翘,眉眼都放松了下来。
那些事他不打算说出来,免得薛怜珠太高兴,又像之前那般,对他投怀送抱。
且先瞒着。
待他回了边关,就没这些顾虑了。
……
目的达成,薛怜珠悬着的心缓缓落回实处。
这次她长记性了,会悄无声息地离开。
至于会不会给霍家添麻烦,她不想纠结,也不想管。
是霍凛先欺负人,就别怪她做事不妥帖。
等出了青州,她就到南边去。
离京城和北地都远远的,最好换个身份,再也不和旧人旧事有瓜葛!
薛怜珠下意识瞥向霍凛,又很快移开视线。
交缠的手指搅啊搅,一看就是在想大事。
落在男人的眼里,是薛怜珠终于消气了,想看他,又拉不下面子。
霍凛眼底闪过笑意。
她真的很好哄,性格是娇蛮了点,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清了清嗓子,唤来管事妈妈,“把包袱还她。”
银子还在包袱里,虽然不多,但无钱寸步难行,薛怜珠当然要拿回来。
漂亮的杏眸盯着管事妈妈,一句话没说,但催促的意思很明显。
眼见着她的表情变得生动,不像方才那般死气沉沉。
霍凛莫名心情大好。
吩咐:“再给她一匣碎银和一匣金瓜子。”
有这些,平日里取用和打赏下人,会方便许多。
就当是给薛怜珠的赔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