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皖江遇故,旧党流言暗风起(2 / 2)天龙股份制:慕容少主敲钟即帝王首页

为防遗毒、阻止二人联盟,新党后门捷报频传,到处流言飞语,蓄意曲解事实、肆意詆毁。

一时之间满城皆是詆之有辞,说苏軾暗怀贰心、勾结绿林好汉;弃朝廷俸禄、背叛国主江山,甘心寄人篱下,欲藉助慕容之绿林与商贾之力,死灰復燃、扰乱朝政。

流言竭尽挑拨詆毁之能事,將一场传道授业的赤诚之举歪曲为背叛朝廷、勾结私党叛乱之道,妄图败坏苏軾名誉,污损慕容復收纳罪臣、养寇自重之意,试图抹黑二人名声,离间双方盟约,压迫沿途州县衙门,伺机阻碍南下行程。

波澜又起暗潮涌动杀机算计尽在市井之间,一般旅人只道是寻常的市井流言蜚语而已。

无人细究其意,却遮瞒不过最顶尖人物的心神。风波恶常年行走江湖,杀人如麻、手段老练心细如髮早就觉察到街巷阴影处、舟船幽角有著几道不显山漏水的窥探目光阴诡的气息可疑的身影绝非普通的商人路人甲而是有意隱藏踪跡的朝廷探子。

他们藏匿於其中散播流言蜚语暗地窥视,想要收集罪证暗地搞破坏。

风波恶向来是雷厉风行斩草除根不留任何余地,於是不动声色的行动在人群中穿梭游走找到所有的內线探子。乾净利落的出手不会引起大惊小怪影响市井百姓用最稳妥的办法予以震慑清理,把一眾眼线全部赶跑截断一路的跟踪监视,永远杜绝了后面的暗中捣乱的可能性排除了前路暗流涌动。

一场没有声响的暗战就此落幕,渡口重归喧闹,暗藏的风险尽数散去。

对於漫天飞舞的恶语中伤,慕容復从头到尾神情恬淡、沉著应对,没有丝毫动怒之意,也无多余之言解释。他知道在朝堂爭斗的人眼光短浅,只会用低俗下流的词语陷害別人,贬损对手,与其浪费唇舌证明自己,不如一声不响地將事情做到实处。

虚名与浮谤向来阻碍不了实干的步伐,而口诛笔伐是最无意义的事情。

只有那些真正成型的实力和已经落地的格局才可以彻底粉碎一切流言蜚语。所以他一心一意地安心疗伤赶路,不愿意把丝毫的时间浪费到朝堂小人的身上。

相比沉稳的慕容復而言,身在流言中的苏軾更是从容不迫。半生仕途跌宕,早已洞察官场斗爭的阴暗丑陋,劫后余生的乌台诗案,世人詆毁、舌辩是非早就不再影响他的心绪,新党这次造谣完全是忌惮於苏軾和慕容復的联盟而心虚作乱。

功名利害,万语评说,此刻的苏軾早已视若尘烟。

朝中进退,世声褒贬,已不再繫於心上,他只愿儘快地到达姑苏城,建立东坡书院,吸纳寒门学子,传授圣贤文章,以文以教来救世济人,以此来树立自身的立命安身之本,只要路在脚下,大道不孤,就不怕流言飞短、险恶人心。

皖江渡口风生流语,浊浪暗涌,终不能动其分毫。

慕容復定格局、稳前途;苏軾守初心、向文教;风波恶净暗线、除后患。

三人一叶舟,同心同德行。不隨外界风雨喧囂是非羈绊,只走己路、砥礪向前。

残阳落尽,平波无痕,晚风初定。满腔的钦敬与嘆息由这一群遗老相送者们给予。

大船再一次张帆出发了,冲开了江面迷雾,向著东去的大道。

所有的朝论纷纷,都已被拋弃到大江东流的水中。

前头唯有一块江南教化之厚土和一场將要到来的文化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