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教你写字(1 / 2)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首页

谢寻將阿芙抱回偏房时,她身上的冷水还未乾透,顺著他的臂弯往下滴,在地上留下一串细碎的水痕。

他脚步极快,进门时肩头撞了一下门框,却连顿都没顿,径直把人放到了榻上。

白芷跟在后面,看见谢寻抱著浑身湿透的阿芙往偏房走,整个人都是不可置信的。

她在这院子里见过太多回世子爷连丫鬟不小心碰了他衣角都要换一身衣裳。可如今阿芙姐姐浑身是水,裙摆沾著灰,世子就这么抱著,眉头都没皱一下。

白芷忽然明白了:世子爷不是不嫌弃脏,他是分人的。

谢寻伸手拨开阿芙额前湿黏的碎发,指尖碰到她额头时烫得他一顿:“去请鲁大夫来,要快。”

白芷这才回过神,转身就跑。

鲁大夫来得很快,一进门便摸上阿芙的脉,眉头越拧越紧,半晌才鬆手:“中暑发热,气血两虚,又受了冷热交攻,这才撑不住了。”

“得好好將养,她这身子经不起来回折腾了,不然是会落下病根的。”

谢寻站在窗边,目光落在阿芙昏睡的脸上,“开最好的方子,药材不必省。”

鲁大夫应声退了出去。

谢寻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著榻上那张苍白的小脸,眉头慢慢收紧。

母亲要立规矩,他不能说什么,但底下人的风向却得按住。

还是得多给她几分体面,不然她这性子连在世安院立足都难。

“白芷,”他转过身,语气比平日里低了几分,“这几日好生照看她。”

他顿了一下,“若再遇到什么责难,你直接来回我。”

白芷低头应道:“是。”

交代完,他才换了一身月白色常服往慈安院走去。

每次外出归府,谢寻都会同母亲在慈安院用晚膳,这是他雷打不动的规矩。

在膳桌下首落座,侯夫人端居主位,母子二人之间,隔著一桌子精致的菜餚。

侯夫人隨口问道:“西山的案子如何了?怎么查了这么久?”

她顿了顿,“要不要我让你舅舅帮你?他在刑部这些年,又是破案的一把好手,有他帮你参详,也省得你一个人熬著。”

谢寻夹菜的手没有停,淡淡应了一声:“不必劳烦舅舅,儿子已有头绪。”

侯夫人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换了话题:“你那个院子,没个女主人管著到底不成体统。丫鬟婆子们没个约束,该乱的乱,该散的散。”

谢寻没有接话,低头喝了一口汤。

侯夫人看了他一眼,语气沉了几分:“那个叫阿芙的丫头,看著乖顺,实则也是个猖狂的,连桃夭这孩子都敢欺负。”

谢寻到底不愿意驳了母亲的话,只避重就轻道:“她不过是个丫头,用著顺手便行,何必在意那些。”

侯夫人听了不赞同道:“再顺手也得多管教。你如今不是小孩子了,身边留著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要有数。惯得太过了,反倒养出不该有的心思来。”

谢寻没有再开口,只把碗里的汤喝完了,拿帕子按了按嘴角。

侯夫人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直接道:“前日我在长公主府用饭,长公主提起她家的小女儿来,那孩子娇憨可爱,性子也好,年纪也与你般配。”

她说著,停了停,目光落在谢寻脸上:“你觉得如何?”

谢寻眸色中的厌恶一闪而过,他搁下帕子:“不行。”

侯夫人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声音高了些:“人家堂堂县主,长公主的女儿,你还不行?”

谢寻没有立刻接话,站起身,朝侯夫人行了一礼:“谁都可以,她不行,儿子告退,母亲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