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冷言冷语(2 / 2)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首页

午饭时,白芷端著托盘进来,阿芙看了一眼,青花碗里盛著白粥,碟子里搁著一碟酱菜,跟前些日子顿顿鸡汤参汤的待遇差了不止一截。

白芷憋著气,小声道:“小厨房那边说……说这阵子吃食要紧著罗綺苑,药房那边也推三阻四,说是药材紧俏,暂时调不过来。”

她说完又补充道:“我跟她们吵了一架,她们说……说姐姐身子已经大好了,不必再进补了。”

阿芙用没受伤的左胳膊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酱菜放进粥里,慢慢搅了搅,没说话。

白芷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忍了半天没忍住:“姐姐,她们就是看人下菜碟。”

云喜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又看了一眼阿芙,从袖中摸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角。

“姐姐,我这还有一个馒头,还热著,你垫垫肚子。”她声音很小,放下馒头便跑了出去。

阿芙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落回碗里:“你留著吃吧,我不饿。”

等云喜走远了,白芷才放下碗说:“姐姐,云喜这孩子,听说前两日还被长松叫去问话了,好在没被抓住什么错处,就是回来后话都少了很多。”

阿芙吃了一口汤泡过的酱菜,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她放下筷子:“她也是无端受了牵连,把那个馒头还给云喜,她年纪小不能饿著。”

白芷应了一声,拿起油纸包转身出去了。

午时,鲁大夫替阿芙换最后一次药。

绷带拆下来时,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边缘微微发红,但已经开始收口了。

“这伤口癒合得不错。”鲁大夫將旧纱布卷好扔进簸箕里,“可以不用再缠了,这几日切记不可沾水,也別用力。”

阿芙点头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这才发现伤疤还挺丑的。

伤口大约一寸来长,结痂后顏色深浅不一,有些地方的痂皮薄而平整,有些地方却粗糙不平,边缘带著细碎的撕裂痕跡。

她的目光在那道伤口上停了一会儿。

“姑娘莫要忧心,”鲁大夫见她看得仔细,以为她是怕留疤,“听说世子爷那有大內御赐的弥伤膏,用了之后丝毫不会留疤,姑娘若能求来便迎刃而解了。”

阿芙笑了笑:“多谢大夫。”

鲁大夫收拾药箱走了。

阿芙重新捲起袖子,把手臂举到光下又看了一遍,她对留疤倒是不甚在意,只是有些疑惑。

这伤来得有些奇怪,伤口也奇怪,忽然想起自己晕倒前的情景。

她听见脚步声刚回头,便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世安院的偏房里,白芷说她被铁丝划伤了。

阿芙虽觉得不对劲,但总不会有人迷晕她,就是为了在她手臂上划一刀不致死不致残的口子泄愤吧?

她失去意识前,窗纱的铁丝確实在她胳膊旁边,摔在地上时被铁丝勾伤也说得过去。

她放下袖子,没有再深想,靠在床头髮了会儿呆。

这些日子粗茶淡饭,连汤里的油星都少得可怜。她看了看梳妆镜里的自己,才养回来的那点气色又快要耗光了。

这副身子若是再这么耗下去,將来出了府,別说开铺子做生意,怕是连站一天叫卖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是本钱。

她不能断了药,也不能继续吃那些清汤寡水。

她得去找谢寻刷刷存在感,不说激发他的惜弱怜贫之心,至少也要博得几分同情,让那些人不敢看人下菜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