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冷言冷语(1 / 2)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首页

长松提著灯笼一路往后山赶,夜风將灯笼里的烛火吹得乱晃,他把灯拢了拢,加快了步子。

拐过山脚的清风亭,他看见阿边背著阿芙从后山小跑过来,阿角跟在旁边,两只手扶著阿芙的胳膊,嘴里“啊啊”地叫著,急得额角全是汗。

“怎么了?”长松三步並两步跑过去。

阿边把阿芙往上顛了顛,阿角指著阿芙垂下来的那只手臂,臂弯內侧一道长长的血痕从伤口里渗出来,顺著小臂往下淌,已经凝了一层暗红。

长松看了一眼,心里一沉:“伤口这么深!你们先把她背回世安院,我去请鲁大夫!”

他转身就跑,连灯笼都忘了拿。

鲁大夫刚收拾好药箱,正把外袍搭上胳膊准备回家,就被长松一把拖著往世安院走。

“慢点慢点……老夫的腿……”

“大夫,您快些!”

鲁大夫进门时,阿芙已经被人放在了偏房的床上。他放下药箱,剪开阿芙的袖口,露出那道伤口,准备处理。

正准备清洗时,他皱了皱眉,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奇怪……这伤口瞧著像是挨了两回伤,边缘既有利刃切过的平整切口,又有粗糙的划痕。”

一旁的白芷看著鲁大夫在清理伤口时血又冒了出来,捂住嘴没敢出声。

长松在后面听到没什么大碍,便转身出了偏房,往正房去了。

谢寻靠在床上,精神已好了很多。

长松一进来便躬身稟报:“世子爷,阿芙姑娘在后山划伤了胳膊,昏迷不醒,鲁大夫正在替她处理伤口。”

谢寻的眉头皱了一下:“怎么受得伤?”

“听竹轩那边窗纱的铁丝鬆了,被划了一道,”长松顿了顿,“伤口不浅。”

谢寻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殷勤,还没入夏便去打扫听竹轩,也不知偷个懒。”

他语气里升起几分不耐烦,却比方才低了些:“以后这些粗活,让她身边的丫鬟去干,她只管查验便是,何至於把自己弄成这样。”

长松愣了一瞬。他跟著谢寻这么多年,头一回听见他对底下人说这种话。

从前谢世子可不会说谁殷勤,只会说“没用”或“多余”。

他面上不显,低下头应了一声:“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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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短短几日,流水般的补品都往罗綺苑送去。

燕窝、阿胶、人参、鹿茸,一盒一盒地从库房抬出来,再送到桃夭屋里去。

罗綺苑一时成了侯府最热闹的地方,连三房四房的小姐姑娘们都轮番过来探望,说是“探望桃夭姑娘”,实则是过来跟侯府未来掌权人的身边人套近乎。

这阵仗比前几日阿芙被封为通房时大了不知多少。

府里的丫鬟们私下议论,说世子爷最放在心上的还是桃夭姑娘,阿芙不过是运气好些,赶上那夜世子中了药,才捡了个通房的名头。

桃夭姑娘本就是世子义妹,如今为了救世子割腕放血,这才是实打实的情分。

这些话阿芙坐在廊下透气时,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两个小丫鬟从她身后经过,压著嗓子还在继续:“而且我听说,阿芙姑娘伤了身子,以后怕是再难有孕了。一个不能生养的通房,世子爷现在只把她当丫鬟使唤呢。”

她们走得远了,阿芙才把茶盏放下,嘆了一句“我方唱罢他登场”,转身回了屋。